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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白的瓷瓶子:“遮天蔽日虽极少有虎豹雄狮等凶物主动袭击人类,可从峡谷内冒出的山雾瘴气对人体的危害却是极大。”献宝般打开小瓷瓶的塞子:“贵人们请看看,这可是遮天蔽日有价无市的化瘴丹。吃一颗便无需再怕瘴气侵袭。”
宛萤萤笑道:“那老头子,那你怎么不吃啊?”
老者仍是笑嘻嘻的:“若是小老儿吃了,跟你旁边这个小哥一样俊俏,这化瘴丹我就不卖了,而是把它们通通都吃到肚子里。可惜啊……”他遗憾道:“我爹妈生我这副模样,别说吃化瘴丹,就是吃易容丹,我小老儿也是这个模样。”
“此地可是有化瘴堂?”云长天神色平淡。
老者满脸愁容:“这位小哥还真是有见识,以前肯定来过这儿。”双眼落寞,怅然道:“这遮天蔽日啊!是一年不如一年咯!当年鬼道猖獗的时候,人人都肯来,无论是投靠鬼道亦或者消灭鬼道,人手放着一瓶化瘴丹,省得自个儿吸了这大峡谷的山雾瘴气,变得跟我们这些原住民一样。”
“而我们这些土包子,虽然一辈子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但也因化瘴丹,开了能挣大钱的化瘴堂。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咯……”
老者把瓷瓶盖上,唉声叹气:“这十年来,我们遮天蔽日的原住民跑出去的不少,可就是极少有外地人肯来我们这鬼地方。那化瘴堂嘛!早就倒闭咯!”摇来了摇手里的瓷瓶:“不瞒二位说,混得如此失败的小老儿我,正是化瘴堂的当家掌柜。”
“你手里的化瘴丹,我们要了。”云长天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他。老者大喜,连连道谢,感激不已:“实不相瞒,小老儿守在这里已经三年了,终于换了一瓶化瘴丹出去咯。”
看着老者欣喜的模样,宛萤萤咂舌:“这老头也挺不容易的。”
云长天把丹药递给她:“女子的皮肤细腻,容易受瘴气侵蚀。”
云长天身穿雪袍,脸色也跟雪一样白。宛萤萤受之有愧:“你还是先吃吧!不然眼睛发红,耳朵长尖,那些爱慕你的世家仙子可要剥我的皮,抽我的筋骨了。”
“不必。”云长天伸着手等宛萤萤来接,她不好意思动,可她坐下哞兽忽然张开一张大牛嘴,把瓷瓶咬来,含着嘴巴嚼了几下,便把瓷瓶吐出。
瓷瓶里还剩下最后一颗雪白的丹药在云长天的手里尤为突兀,哞兽满足地伸了伸脖子,仿佛在说“看貌美如花的我。”
愚蠢的大色牛!宛萤萤痛心疾首地瞪着它。
云长天把手心唯一的一颗丹药放在小姑娘手里:“吃吧!”
第18章 鬼妇逞凶1
遮天蔽日的原住民大多一辈子留在此处,世世代代也不走出大峡谷。银钱对于他们而言还不如一袋大米,一瓶跌打酒来得重要。
两个尖耳小童扛着新鲜摘来的琵琶,蹦蹦跳跳地跑来集市,寻了一个人流量颇多的地方占了个好位置。尖耳小女孩吆喝道:“来呀!来呀!好吃又新鲜的琵琶啊!来看一看,瞧一瞧。”
还未有过往看中他们琵琶的人靠近,隔间摆摊位的老大叔倒是看不过去了。劝道:“孩子们,你们快快回家吧!这里很危险,不要单独行动,回家后锁上大门,躲到床底下,被人叫唤也不要出来出门。不然童娘就会来的!”
尖耳小女孩朝老大叔友好一笑:“谢谢伯伯,可我们要是交换不了粮食,我们就不能回家。”
旁边比她矮上半个头的小男童揣了两个琵琶,递给老大叔:“伯伯,交换!”
老大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摊,都是一些孩子喜欢的小玩意,拿了一个布偶递给他:“拿去!”
尖耳小女孩拦住小男童:“老大叔,我们不能交换玩偶,不然就不能带足够的粮食回家了。”
老大叔一愣,依然是把手里的玩偶递了出去:“你们玩儿,伯伯送你们的。回家吧!不然等童娘来了就危险了。”
小男童接了玩偶,满心欢喜塞在怀里,道了一句谢。
老大叔见小姑娘和小男童依然没有回家的意思,还想再劝。隔壁摆摊的大婶叹息道:“你就别废口舌了,他们家那位可是比童娘好不了多少。”
“童娘乃是遮天蔽日最近新出的鬼物,带着铁面具,专残害童男童女。据说每逢响雷必出,凶悍之际,谁还会比童娘可怕!”一肤白貌美的小姑娘蹲在两大箩筐琵琶前,伸手拧了一个圆圆的琵琶放在手心掂量,笑道:“莫非那童娘并非如此恐怖?”
尖耳小女孩见她肤色如此白皙,眼睛如此漆黑的人,细细观看她耳朵,圆润如玉,不似他们天生的尖耳朵和红眼睛。讶异道:“姐姐是外地人?”
老大叔亦惊讶道:“多年没有外地人来此,真是稀客啊!”
大婶道:“莫不是又出了什么鬼道邪道的人物吧?”十年前那些修鬼道的混账可是害死了不少人,他们猖狂的那几年,遮天蔽日天天都有死人。如今的日子虽然也艰难,可至少没怎么死人。
这些外地人一来,好像都没什么好事儿。
宛萤萤笑道:“你看我像是坏人吗?”白皙的小脸满是和善的笑容,大婶这么一看就觉得这丫头多半不是个好人:“那些儿邪门歪道的人都长你这个样子!”
根正苗红从未害人的小姑娘:“……”
她照过镜子,明明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这大婶的眼睛有问题。
“不知这位婶子能否告知,遮天蔽日是否出了害人的童娘,而……”云长天眸光流转,看了眼蹲地,守着琵琶的可怜孩童们:“他们的亲人为何比童娘可怕。”
大婶一看云长天的模样,银发雪袍,背负长剑,身后还跟了一头朴实的老实牛。笑得眉眼弯弯:“这位大侠一看就是出来除恶扬善的。我跟你说呀……”
警惕地看了眼自认为貌善心更善的小姑娘,招了招手,压低音量道:“你过来些,这里好像有个练邪门功夫的小丫头片子,我怕她是奸细。”
某个练邪门功夫的小丫头片子:“……”
她生得明明很纯良好不好。
云长天眼眸含笑,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宛萤萤,往大婶跟前靠近了一步。
大婶还是不放心宛萤萤,这白衣丫头听到她已经发现她的邪魔身份,把耳朵竖了起来,不可不防。步履往后退了一步,让云长天再靠近点。
云长天眼里笑意更甚,依言走近了一步。
大婶道:“那童娘是半个月前就忽然出现的,那天天气大好,谁知忽然来了一声轰隆。”
“那日我正好在家,听到响声我就跑出院子。天边是一朵滚滚而来的乌云,骤然雨下,一道雷霆又横空劈来。因我家下着腊肉,便无暇顾及其他,只想着收完腊肉好回屋。”
“等我收完了腊肉,那来得蹊跷的大雨正好也听了。”她指了指蹲着琵琶箩筐前的两颗小白菜:“我观察了许久,发现那日的雷霆就是劈到他们家的屋子,还把他们家屋檐的瓦片给劈坏了。”
尖耳小姑娘道:“夫人说,那不过是凑巧,不是冲着我们家来的。”
大婶左右观看一番,见除了一个疑似奸细的白衣小丫头在偷听,旁人并无理会。压低声音问:“你们家的夫人当然这么说。”
怜悯地看着他们:“若是寻常的妇人,哪里会舍得糟蹋可怜的孩子,如今童娘猖狂,法力高强。你们那夫人真是黑了心肝儿的,居然让你们两个小可怜去充满沼泽的山林里摘枇杷,还让你们拿出集市来换粮食,若是换不成就不许回家。”
大婶啧啧道:“我看她八成就是童娘,让你们出来,然后寻个机会偷偷地吃了你们。”
小男童道:“大婶,你说得不对。我与姐姐捡了三日的琵琶,皆没有遇到吃我们的童娘。”
大婶哼道:“那她更是童娘无疑了。黑心的妇人让你们出来寻琵琶,她知道你们定不会失踪被童娘吃了,就让你们出来换粮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小男童震惊地看着身旁的姐姐:“夫人真的是童娘吗?”
这话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大嗓门仿佛从天而降,骂道:“好你个吃饭不干活的小蠢蛋。我们家供你吃供你住,不过是让你摘几个琵琶出来换粮食,居然还敢诽谤老娘。”
面相凶悍的妇人,怒气冲冲而来,叉腰顺气:“黑了你们的心肝儿。”言毕,她喘了几口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大婶:“好你个爱搬弄是非的婆娘,本是相邻,本夫人不该与你计较,可你欺人太甚,竟然带坏我家的小子,真是该打。”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大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