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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默默扭头看了眼身后黑漆漆的一大片,他不想众目睽睽之下丢人,忍住肉疼,含泪地把钱给交了。
仆从又道:“三个月后再来。”
弟子一愣,随即怒道:“你这不是耍人吗?”
仆从面无表情:“你前头一共排了三万人,就算咱们肯不眠不休,厉澜雪那头黑鹿也不肯啊!三个月已经很快了。”不耐烦地挥了挥走,叫喊道:“下一个。”
他身后乃是一个娇俏的仙门仙子,抬了抬小胸脯,兴奋地跑去交钱,还十分高兴道:“终于可以见到万人唾弃的厉澜雪家的魔兽了,好开心~”
这姑娘不像是来找茬打架砍人的,反而像是围观成名人物家的魔兽。仆从见多不怪,一视同仁道:“入台费一百两,挑战不成不包退款。”
。。。。。。
头戴斗笠,隐藏在众多年轻弟子中的厉澜雪忽然好想也弄个擂台。
天上阴雨不断,孤风安乐城打开门做生意,自然要对得起一众顾客,是以在擂台附近又弄了个大结界,让排队等上台的仙门少年少女无须打伞排队。
服务贴心。
但闷了许久并且没有丝毫厉从寒消息的厉澜雪就不开心了,在孤风安乐城搜索了大大小小房间,可还是没有厉从寒的线索。按理说,她应该不存在生还的可能,可她是如何弄走阿月的魂魄呢?
又或者说,是谁让阿月的魂魄跟厉从寒呆一块儿的。
几乎是想破了脑袋,厉澜雪实在是想不到了。抬头便见云长天快步走来,他步履极其快速,可他从容不迫,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急切。
反而是看他走的厉澜雪十分急迫:“可是从诸葛紫山那里探到什么了?”
云长天一如既往地摇头。过了十年,表兄已不是那个青涩莽撞、不顾家里拼命往喜欢的姑娘身边凑的愣头小子,他待人接物从容不迫,且对厉从寒的事情绝口不提。勾起嘴唇似笑非笑,看似温和,却漫不经心,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结界外的雨点还是落个不停,云长天见厉澜雪垂头丧气,便提议出去走走。
两人还未走出大门,诸葛紫山特意让仆从给了他们送了两顶遮脸的帽檐。
他的举动颇为贴心,却让厉澜雪略有不安,她问仆从:“你们城主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去的?”
仆从答:“我们城主有天大的本事儿,就没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听起来这话极其嚣张,可仆从就是觉得他们的城主乃是世界第一伟人。
***
雨滴打落到斗笠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孤风安乐城每日都是抬棺出殡的日子,街头街尾的纸钱沾着雨水落了个满地。
锣鼓开道,行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退,厉澜雪身体娇小,稍稍往后退了两步,便被人挤开。四面八方都是涌动的人群。有不少人还是第一次到孤风安乐城,且是凑厉澜雪的热闹而来,看见这些抬棺出殡的阵仗,纷纷咒骂道。
“什么玩意儿真是晦气!”
“真是天天都有人死啊!什么破地方儿!”
“他娘的,厉澜雪呢!会不会躲到棺材里去了。”
。。。。。。
过了一会儿,抬棺材走过的人离开,拥挤不动的大街上,许多行人一边骂一边走。
忽然,有铃铛声响起,半空中忽然出现不同寻常的气息,众人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雨点透过一只只青面獠牙的鬼怪在空中做鬼脸,抛鬼火耍着玩儿。
有人以为是孤风安乐城的街头表演,还站在大街上,细细地看了起来。对那些半透明的鬼怪品头论足。
“那只鬼太丑,舌头长得没边儿!”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不会是精怪吧!啧啧啧!怎么还玩自己舌头,还小吗?”
“那个女鬼美是美,腰小胸大屁股翘,就是头发太长,看着不好洗。”
。。。。。。
第94章 魔姬归来4
又过了一会儿,半空中静静玩耍的鬼怪们忽然朝对它们品头论足的人发难。嫌弃它丑的,使劲地拧他的脸,柠出青青紫紫的一圈圈痕迹,看他能美到哪里去。
嫌弃它黑的,捡起一把污泥使劲地搓他的脸,看他能有多白。
嫌弃她头发长?那就拿剪刀咔嚓地剪那个多话的女人头发,让她多事儿。
。。。。。。
街头上的人很多,几乎要挤不下了,群鬼又出来找麻烦,想离开可是寸步难行。
偏偏这时还有人抬棺材出来,街道被堵,唯有朝两旁挪动。所谓死者为大,可偏偏有人不按常理出牌,丢掉头顶的斗笠,露出满面胡渣,一双眼睛写满了怨愤,冲出大街拦着棺材,朝天吼道。
“厉澜雪、云长天,我知道是你们,你们出来,你们出来受死。”
满街的人忽然停止喧哗,连用锣鼓开路要抬棺出殡的人也忘了要迅速离开,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如同雕塑。
那人又吼道:“你们敢为非作歹,怎么就不敢出来见人,躲躲藏藏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出来。”指着半空的几只鬼怪,双眸涌出滔天怒火,任由漫天的雨水铺落,可就是扑不灭。
“你们给我出来受死。”
街头上的人看向那个仰头咆哮的男子。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在他身上,给他增了不少阴郁感。
有人议论:“这是谁呀?”
“不知道啊!厉澜雪和云长天的敌人吧!”
“厉澜雪不是在孤风安乐城吗?怎么跑大街上大吼大叫?”
“城主府外的年轻人都排了几万号人了,且若是要挑战厉澜雪家的三鬼黑鹿要收一百两,看他的样子哪里有这等闲钱。说不定就是随意到街上吼吼,碰碰运气,看厉澜雪会不会出来逛街。”
旁人当着那人的面当众议论的。这几句话堪堪戳中他心思,他指着天空那几只鬼怪羞愤道:“你们看看那是什么,那是厉澜雪的法术群鬼临门。用丧魂钟轻轻一摇并能召唤出无数只妖魔鬼怪。”他的脸色越发阴沉:“你们小心这些鬼怪当众撕裂了你们的身体。”
他的话有人反驳道:“那你大嚷大叫的,厉澜雪怎么不让她家的鬼怪撕裂了你。”
乱吼的人想了想,脸色涨得通红,却有一股十分自豪之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怕我!”
“十年前正是我一剑送了她上了西天。”他脸色渐发阴沉,哼道:“不曾想十年后,她竟然还敢回来。”昂首挺胸,威风凛凛道:“此番我河莲生便是再来杀她的。”
喧哗取众的无聊男人,众人觉得看他嚷嚷就是浪费时间,纷纷随着大部队退走,省得待会儿人越来越多,堵住了。想走都走不了。
何莲生站在人群中间,身旁是络绎不绝让他靠边站不要挡道的路人,他觉得他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明明是灭了魔姬厉澜雪的大英雄,结果沦落成这副地步,这一切都是厉澜雪与云长天害的。
他恨得咬牙切齿,仰天咆哮:“啊啊啊啊啊!厉澜雪,云长天,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本该无人搭理这么个不敢去城主府唠叨,而跑到大街上发疯的青年。可他面前真真切切地站在两个人,皆头戴斗笠,一高一矮,看身形像是一男一女。
他们的头都低着,雨水从他们的斗笠滑下,溅落到地上。
慢慢地,带斗笠的男女抬起头来,河莲生看到他们的模样后,皆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肺腑积压的怒火如岩浆喷发般迸溅了出去,尖锐叫嚷道:“啊啊啊啊啊!厉澜雪、云长天。”
他的话语很大,伴随着下雨声,震得从他身旁走过的路人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并非赠送他一句话:“有病!”
河莲生极其想找他们二人报仇雪恨,可可可……
他一见到这两人便有些发怂,刚才淋着雨豪情壮志的时候还不觉得冷,这会儿厉澜雪笑眯眯地朝他递来一把油纸伞他便怂得厉害。
“你你你你……想作甚?”
因河莲生在脑补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觉得两者间实在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方,此刻厉澜雪朝他递伞,一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在等着他。
他急急忙忙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怒道:“你休想我会上你的当。”他抓过一个路人,也没看清对方什么模样,大腿哆嗦着,牙根发冷,惶恐道:“这这这……这是厉澜雪。”
路人瞥了眼笑得一脸讨喜的厉澜雪,哼道:“什么厉澜雪,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从刚才开始便觉得你不像是好人,不会是想诓骗人家小姑娘吧!”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给厉澜雪提醒道:“小姑娘,你可别搭理他,这人有病!”
他虽然没见过厉澜雪,可听长辈们说过,厉澜雪长得青面獠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