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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简单,太顺利,容易的几乎让人以为是场梦。陆曦月四下看去,这塔室也如之前的那般,除了图腾,其他都一模一样。
“你可真厉害。”那红衣少女轻巧的随她一同入了塔内,围着她转了好几圈,称赞道:“能这么容易就进来的,你还是头一个呢!”
陆曦月被她说得有些羞,道:“我才从东方之门出来,巧在遇到你了,若非如此,恐这一路也不知要受多少折磨。”她话到此处,忽是想起了什么,疑道:“哎?你怎么进来的?”
那红衣少女笑笑道:“我想进来,就进来啦。”
“你……”陆曦月眨眨眼睛,猛地醒悟道:“你是朱雀仙灵?!”
那少女也不否认,背着手在原处转了一圈,摆下的红裙跟着旋出一阵火光,点点四散飞去惹出一阵滚烫。她身上银铃作响,叮铃铃的好听:“朱雀仙灵不好听,叫我雀儿吧。”
陆曦月惊得手足无措,也不知是该拜还是该跪:“弟子不敢……”
“瞧你。”朱雀上前,又上下将陆曦月打量一番,道:“同先前那般与我说话多好?这般拘谨,生分多了,我可不喜欢。”她说着,坐到一旁蒲团上,手只轻轻于地一碰,竟是现了壶茶来:“渴了吧?来,倒口水喝。”
她这般平易近人,同青龙当真是相差许多。陆曦月知再扭捏不得,于是大方坐到她身边,接过她递来的茶水:“谢谢……”
朱雀噗嗤一笑,忽是压低了声道:“你天命在身,可却是妖王的女儿?”
陆曦月一惊,转头朝她看去,却见她原本毫无波澜的眼中,此刻竟是流转着阵阵暗金色的光芒。
“你别怕。”朱雀道:“我既许你进来,便就是认你了。”
陆曦月紧握着瓷杯,低声道:“为他之女非我本意。我自出生,他便要我性命,如今更妄图用我以命换命救我大哥……这天下,哪有这样视亲生女儿性命如草芥的生父,我……”她话到此处,心中难过,奈何又哭不出泪来,更是痛苦:“上天既不许我哭,那我便只能让自己笑。天下之大,唯天华门可成我容身之地。”
朱雀轻晃动着杯中茶水,默了半晌,却是道:“你未经人事,一些道理光用说的,你是不会明白的。只在我这儿,我能同你说道一些,你要记住,日后你只还留这样的初心,若他日你心念不坚或是生出歹念,必将万劫不复。”
陆曦月听她这话,摇头道:“不会的。”
“你如今答应得痛快,可曾想过这世间没有绝对之事。”朱雀转过头来,道:“到那个时候,你未来的师父,天华门的师兄师姐,还有爱你如此,抛开一切誓死护你的那个人……”她顿了顿:“皆与你为仇,一生一世。”
陆曦月猛地站了起来,被朱雀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我今日说的,你都记在心中。你有天命在身,这五重门于你而言不过如履平地,你为修仙奇才,我们自当都放你而去。”朱雀说着,只拂袖一挥,竟是将陆曦月带至西方之门前:“我说的话,你当牢记,你说的话,也自当默念在心。”
“我……我记住了。”
西方之门在身前缓缓开启,一阵烈风呼啸而过,惊得陆曦月不禁倒退一步。
“今生你命归何处,还望你擅自珍重。”
* * *
往生阵内的红光渐渐退下后,四周的夜又恢复成以往的宁静。段苍远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脸上淡淡笑容。
“苍远,都这般时候了,你还在看什么?”
“不过一日罢了。”段苍远转过身来,目光落到身后的绿衣女子身上:“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既如此,你还担心什么?”那绿衣女子笑笑,道:“还不快些睡去。”
“安瑜,这天命之才,我爱之惜之。百年难遇,如今得来一个,让我如何不对她上心呢。”段苍远望着那被他唤作安瑜的女子,道:“你该是明白我的心思。”
夏安瑜手上顿了顿,回身到段苍远身前替他整了整衣襟,柔声道:“这么多年了,除了慈儿,都不曾见你对谁如此在意。更何况,这姑娘还算不得是你的徒儿。”
“她若能为我之徒,我倒也求之不得。”段苍远说着,叹了口气道:“慈儿之才,我天华门多年未曾有人可与其相比。当年她伤在南崇之手,仙身被毁,修为被废,如今已是连普通凡人不如。她虽走过五重门净了凡身,可空有修仙之体,却无力再成修为,于她而言,比让她死更令她难过。”
“你莫要再为此事怪罪自己,南崇狡诈,你修为再高,也不能万事兼具。”夏安瑜轻拍拍他胸口,道:“我今日刚去瞧过她,她过得很好,你也该放下了。”
“她终究是我的徒儿,可我无颜见她。”段苍远闭上眼睛,心中不免痛苦万分:“是我之过。”
“苍远……”夏安瑜皱眉道:“可这陆姑娘既为南崇之女,身份如此特殊,你愿意将她留在天华门,却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段苍远知她所指为何,只低声道:“这天下之大,只天华才可暂时容她。我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将她送入五重门听天由命,仙灵容她,天华门自可容她,若仙灵不留,我也无能为力。”
第25章 得仙灵垂青入门,拜恩师夙愿成真
便如朱雀所言,西方与北方之门于陆曦月而言已成不得什么难事,五重门的重重关卡,远没有她所想的那么困难。而段苍远也是料准了她出关的时辰,同夏安宁与华千锦一道候在往生阵外,丁应连与姚卿宁则是好奇,偷偷摸摸躲在后头想要一看究竟。再看秦望楼倒是淡然许多,虽是未料到陆曦月当真能如段苍远所言三日出关,可心中还是对陆曦月之才赞赏有加。
“师兄,这三日便出五重门的,自我入天华门就没听说过。”丁应连摇头道:“三天啊,三天!便是你当年也花了十天的功夫呢!”
“那你呢?”姚卿宁有意道:“半年?一年?”
“哪儿那么久了。”丁应连尴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干咳了两声道:“也就……也就一个多月罢了。”
“月儿天命在身,自然比你多些天赋,这可没些好计较的,你就是不如人家。”姚卿宁道:“有羡慕的功夫,不如好好练剑呢。”
心事被揭穿,丁应连也不恼,笑道:“我这不是好奇,跑来瞧瞧小师妹究竟入哪一阁嘛。你瞧师兄也来了,也是关心极了,是不是?师兄?”
他这边话音刚落,秦望楼还不及应他,就见往生阵内四道冲天石柱图腾如活了一般慢慢翻滚,分印红青墨白四色,刹时间往生阵内黄芒骤起,一道火光从阵中轰然乍现。
“荧惑阁?!”丁应连见那火光阵阵腾起,缠绕间由往生阵中飞天而去。一阵惊天之鸣划破青空,巨大的火翼展于阵内,燃起的尾翎随滚烫的烈风四向震去,惊起一阵艳红:“是荧惑阁?对不对卿宁?”
姚卿宁抬头望着那巨大滚滚火翼,却是蹙眉摇头道:“不对。”
“这不是朱雀。”秦望楼方接了姚卿宁的话,便见那铜铸大门自往生阵内浮现轰鸣开启,陆曦月的身影隐在那云雾火焰之后,她目光坚定,早已不似三日前那般懵懂天真。
不过短短三日,她犹如成长三年。五重门内,她洗净凡俗之身,得仙灵垂青,脱胎换骨,恍如重生。
秦望楼如何不知那仙灵真身究竟为何,天华门历代弟子,没有一个人曾请动过它。
丁应连到底修为不济,被那火光激得退了退,抬手挡在眼前道:“师兄,那究竟是哪位仙灵?”
“仙灵垂青恩我天华,如此祥瑞之兆,定为天华大吉!”姚卿宁道:“天华吉兆,天下昌平!”
“啊?”丁应连还未反应,便听秦望楼在他身边轻言说道:“这是凰。”
陆曦月于门中缓步而出,抬头望着身前仙灵真身。她伏地叩首,毕恭毕敬,便连往生阵内三阁阁主也是拂摆跪地,外头的三人也是跟着纷纷跪下。但听凰鸟长鸣,整个往生阵犹如熔炉,火光急旋冲天而起,只一闪而逝便消失殆尽。
陆曦月这才慢慢起身,步下那高台玉梯,至段苍远身前一跪一叩首,恭恭敬敬唤了句:“徒儿见过师父。”
陆曦月能入镇星阁,是段苍远心中最希望的事,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未曾料到,垂青陆曦月的仙灵居然会是凰。
多少年前,也是一样的地方,那个他一生之中最为珍视与宝贝的徒儿,也是在往生阵中成就仙身。他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做到一样的事,却不想上天垂怜,夙愿成真。
他自欢喜,亦又悲切,心中百感交集。直到陆曦月唤他一声,方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他一连三声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