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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太大的仙魔战纪。当时曲璟禹以五万兵马将独尘十万兵力打的落水而逃,因此,死伤惨重的独尘对曲璟禹一直怀恨在心。
曲璟禹抱紧九歌,站的笔直,玄色长袍在打斗中刮得破破烂烂,但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他双目直视前方,丝毫没将魔族大殿下放在眼里。
气氛暗沉,飞来无数只血鸦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吼叫,原本就阴暗浮沉殿,瞬间毛骨悚然。
曲璟禹的高傲激发了独尘的怒气,他扭了扭脖子,走进了些:“三万年前,一块小土地都不肯给我们魔族,你们仙族真是小肚鸡肠。既然三万年前的那笔账我们没有算清,今们就来清一清如何?”说完,手中捏紧琉光竖琴。
一股强烈的黑色烈光反射下来,刺得众人睁不开眼,尼凡心里一紧,甚为担忧说道:“琉光竖琴。”
曲璟禹领兵打仗多年,自知硬拼无用,而拂拧清笛是极具灵气的宝物,只有在主人亲启下才能发挥至强至烈的威力,若是其余人使用,这件上古宝物,不仅使不出半点力道,更会走火入魔。
他将怀中的九歌轻轻放在夜阑边,九歌虽然不爱读书,但琉光竖琴的名号还是知晓一二,可身为拂柠清笛主人的她,即使没有身受重伤,用尽最大的力道,也抵不过修为深厚的独尘。九歌半睁着眼睛,以为他不过是去送死,眼中泪光蒙蒙,她虚弱的轻轻扯着他的袖子,苍白的脸,雪白的唇,很想说句话,可胸口的撕痛使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手背上是已经待干的血迹,宽大的手掌蹲下来摸了摸九歌的头,他浅浅笑着:“相信我。”伸出手,去九歌的袖子里掏出那枚似绣花针般的拂柠清笛。
夜阑盯着他见九歌的那双物,握在曲璟禹手里就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很是乖巧,任由他变大变小,以往在九歌手里,拂拧清笛最大可为长臂大小,现下曲璟禹竟将拂拧清笛越变越长,待伸长两米后,张开眼,似乎对自己的作品甚为满意:“这种大小对付你已经绰绰有余了。”
独尘嘴角抽搐,呲牙如一头凶猛的老虎,指尖轻叩琴弦之上,用力一波,荡气回肠,诺大的空间瞬间重心不稳。
曲璟禹唇色轻吹笛上,节奏紧快,如水打罄石,瀑布踹流,长崩海啸迎面扑来。拂拧清笛肯听他的话已经是罕事,可他吹得那首音符复杂,普天之下,只有她和佛陀尊者知晓的兰阳音,他又是如何知道的?竟比她还吹得悦耳动听。
一股黑色强光朝曲璟禹撞过来,他从容不迫,将兰阳音继续缓缓吹来,化为一道金黄色的光与独尘那股黑光为之抗衡,狂风袭来,似把把利刀,将坚硬的铁甲割破,露出血淋漓的肉。
曲璟禹浑身散发嗜血的阳刚之力,黑发乱舞,眼神凌厉,气势磅礴,黑袍飘飘扬扬,伴着节律感极强的兰阳音,大气雄浑,金黄色的光越来越强,明显将独尘黑色的烈光比了下去,独尘虽比曲璟禹年龄大了将近五万岁,也皆为魔族和仙族的储君,但独尘的内力明显没有曲璟禹深厚,曲璟禹吹得云淡风轻,可独尘却早已大汗淋漓,全身颤抖,难以支撑冲向他的那股至纯至净丹田之气。
金黄色的强光似一把利剑照下来,独尘手臂青筋暴起,琉光竖琴也弹得乱乱糟糟,就快败下阵来,正内力紊乱,脱手间,空中飘下一具黑气包裹的人体,伸出手用力抵着他的背,输注源源不断的真气,激起较前更为强烈的狂风。
黑气渐渐风吹散,闪现身着玄色金丝烟龙朝服的男人,如白雪的银发,似皎洁的白胡丝,目光凶狠。
曲璟禹感受到一股可与他父君——六清境天帝相当的内力,他身子突然有些不稳,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沉静下来,又将拂柠清笛变长刺穿整个魔界,直抵三玄天四海,他飞到低处,手中化为两团淡蓝色的光,在散发金光的笛子口比比划划,悬在半空中,由吹变为弹,速度极快,兰阳音的曲调亦愈来愈大,波澜壮阔。尼凡用铠衣护住西禾,夜阑和九歌呆在曲璟禹所设的结界未受丝毫影响,那上千名魔族精心调制的魔将内力皆乱,摇摇坠坠,有些鬼兵甚至吐出好几口绿油油的血。
那人又往独尘身后用力推了一把,至阴至邪的气流悉数乱撞,曲璟禹吸了一口气,同样将丹田之息调至最大,稳如尖山的拂拧清笛两面夹击强大的内力,不由颤抖。
黑光乱撞,暗冷的浮沉殿受不住这强大的内力,倒塌成为碎渣。
突然,那人却收回了手,似乎有意放他生回:“不错,竟抵得住本君八成内力,后生可畏。”
第二十六章地狱七浮鬼莫哀
曲璟禹蹲在地上,将拂拧清笛又变为绣花针大小,气踹吁吁,抬眉目光冰冷。
独尘侧身,眼中是急切的想要将曲璟禹置于死地:“父君,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时机,你为何不一网打尽?”
曲璟禹早就料到眼前这位,是和天帝以及玄帝打了十万年架的魔君,故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淡如止水。
魔君抚了扶下巴的白胡须,对独尘空白的脑子气得不打一处来:“你都九万岁了,竟然还不懂其中原有?本君如何调教得出你这样的儿子?”
独尘低头,还是很苦恼,曲璟禹稳住了内力,慢慢站起来,开始同魔君讨价还价:“魔君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几位的身份,一直不动身,也是碍于我们的身份。三万年前的那场仗,较几十万年盘古开天地的混战确实不值一提,可毕竟当时你们死伤惨烈,修复兵力最少也要五万年,瓠月山塌山的事情想必魔君早就知晓,之所以不动手,还不是因为魔族兵力浅薄,即使加上妖族的兵力,也难以与六清境及三玄天相提并论。”
他将拂柠清笛又放回九歌的袖子里,继续同魔君说道:“其实从我们入曼陀罗国界就已经引起魔君的注意了,西禾虽然是位君主,但身份远比不上魔界贵族,魔君之所以答应让你的儿子娶她,无非就是想引我们入瓮?”
魔君表情严肃,曲璟禹继续缓缓说道:“魔君也知道最近仙族都在找寻修补瓠月山的法子,根本没空理会魔界,魔族看似兵力雄厚的空壳子,无非就是魔君设的一个伎俩,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此刻浮沉殿的上千精兵,应该是魔族三分之二的兵力了吧?”
魔君的心思被曲璟禹揣摩得七七八八,脸上甚为不悦,但勉强压抑住胸口的那团火:“你猜的没错,本君现在确实不敢动你和你身后的南海女君,但三万年那笔账,本君还是要让你吃点教训。”
随后,魔君仰天一笑,诡异的笑声在暗黑光线里来来回回:“不知你是否听过魔界有一个地方,叫地狱七浮。”
这些年,曲璟禹走南闯北,确实去过不少地方,可地狱七浮这个名字确实不知。尼凡一听,表情明显变得愁苦,护着西禾同曲璟禹道:“那是由七块浮石组成的诺大的结界,有七大关卡,若是死在地狱七浮,魂魄会化为腐泥,但会留气一息,让别人会认为你还活在世间,其实早已魂飞魄散。”他顿了顿,侧身继续说道:“古书上记载,至今没有人能闯出地狱七伏。”
魔君斜眼瞥了尼凡一眼:“所以,本君打算让你们在地狱七浮腐烂成泥,魂死但气息未灭,仙族便会以为你们尚在世间,待数万年后,仙族发现了,也无可奈何。这地狱七浮乃盘古开天地时就有的邪恶之地,别说仙族的两位帝王,就连本君,也闯不出去。”
说完,下令来了许多魔将,便要去抓他们。
曲璟禹握紧手中的凌天剑,眼神凌厉,目光寒冷,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魔君摆了个手势,好言同他说道:“凭借你的内力,确实可以从魔界活着出去,可你别忘了,东虚神君虽然精通仙佛道三法,可他修的是纯力,在魔界用处极小。再者,与六清境关系颇好的三玄天南海女君,你总不能见死”
身为魔君之女的夜阑,见形势不对,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求道:“父君,求求你放了他们吧。你让他们进地狱七浮,不就等同于要他们的命吗?”
刺骨的风狠狠吹过来,微弱的烛光将所有人都显得若隐若现。
魔君用了一股力,将夜阑从曲璟禹身后吸出来,让她安安稳稳呆在自己身后,威慑道:“身为魔族公主却与仙族勾结,玩也玩够了,不许再闹!”
她的那位父君,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哪里会听得她的一席话。
曲璟禹回头望了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