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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端庄的走近浮沉殿内屋,新娘子的门外守着两位表情严肃的魔族兵将。
夜阑趾高气昂吩咐道:“开门,本公主要进去拜见兄嫂。”
身穿棕黑色铠甲,头戴铁帽的将士先是朝夜阑鞠躬,随后又恢复冷漠,毫不留情:“公主,君上吩咐了,不能随意出入这间屋子。”
夜阑气的不行,捏着将士的脖子怒气冲冲道:“本公主是外人吗?需要这么警惕?”
即使被夜阑掐着脖子,将士面目也丝毫没有表情,从容不迫:“公主请谅解。”
夜阑本就只是想吓唬他,手腕的力道并不大,谁知他竟然这么不怕死,只能松手。本来这新娘子不见也罢,可见他们这么警惕,一下子就激起了夜阑的好奇心。
她叹了一口气,揽着将士的肩,凑到耳边小声说:“本公主是奉父君之命前来,送珠簪的。”
说完,不知何时,夜阑手中就变出了一支金光闪闪的百凤簪。
将士低头,面色略缓和:“既然是魔君,那公主就把簪子放下,待会儿臣亲自送进去。”
夜阑笑着道:“这你就不懂了,父君身边婢女并不少,为何偏偏派我前来?想来嫂嫂身边并无近亲,而魔族只有本公主一个女子,本公主给嫂嫂戴簪子,图的是个喜庆,毕竟你也知道,这些年,仙族对我们并不善意,魔族道路坎坷”
将士冰冷的脸上微微有了动摇,难为情道:“可是”
“本公主只进去半柱香的时间,耽搁不了太久的。再说,你们守在门外,又会担心出什么幺蛾子?”
经过夜阑长时间的说服,将士才允许夜阑入内,九歌手中拿着梳妆盒,才勉强随着夜阑进去。但尼凡和曲璟禹被拦在门外。
刚刚入内,黑暗无光的深处便传来几声委屈的‘咦唔’声。
九歌点了一根白烛,跟在夜阑身后慢悠悠的走着。微弱的烛光走了很久,才发现一个大红色金丝线绣着的床帐,床帐边的桌子放着金光闪闪的凤簪。可偌大的空间,除了一两声‘咦唔’,并没有人说话,就像口中塞了很大一团棉布,有苦难言。
夜阑抛开床帐,九歌将烛光更凑近些。
第二十四章血染黑夜无光渡
西禾黑发飘飘,一袭红霞彩凤新衣,嘴里被人含着一大坨棉布,四肢被试了法力的绳子捆得严严实实。西禾见到九歌的第一面,眼中终于闪现出希望,激动的踢了踢腿,想说话但说不出,只能嘤嘤呜呜的吐几声出来。
九歌站在夜阑身后,乘着夜阑不注意,朝西禾使了个眼色。她正思考着如何将夜阑弄晕,左手背对着夜阑,化出一团蓝色的光,正欲出手,谁知三观极正的夜阑生气的将床帐抛到两侧,怒发冲冠:“我就知道外面那两条走狗不让我进来定有蹊跷,我他他怎么能强迫一个女子跟他成亲呢?”
话语刚落,夜阑伸出玉洁细腕绳子,顺便将含在西禾嘴里的棉布撤出来,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下被气得更似一颗碧蓝色的夜明珠,忽闪忽闪,黑夜中她的眼睛越发明亮。她眉头微皱,安抚着西禾:“姑娘,这事是我的不对,我这就放了你。”
西禾半坐起,理了理胸口衣襟,淡然一笑,落落大方。她表现的总是很聪明,九歌在身后同她使了使眼色,她立马就意会,装作不认识九歌一般。
虽说在九歌指定的计划里必须使夜阑昏迷,方便她们逃脱,可现下,九歌实在下不了手,正僵持间,门外已经传来一阵兵剑碰撞的声音,火光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
夜阑提起隆重的裙子,踱踱跑出,门被撞开,曲璟禹手中握着剑,催促道:“独尘就在浮沉殿外,已经知晓我们的行踪,九歌,快走。”说完,又用剑刺死身后袭击的鬼兵。
九歌挡在西禾前面,掌心变出两缕金黄色的强光,转身对夜阑微躬,语调诚恳:“抱歉,夜阑。”
夜阑碧蓝色的瞳孔散发阵阵幽光,令人捉摸不透,她语调高昂,声音在殿内来来回回:“没有我,你们走得出去?”
大门被法术碎成泥。九歌侧身,双目灼灼,见着身后夜阑眼神深邃,浓烈的妆束,鲜艳的红唇,紧贴玲珑身材的玫瑰花群,在漫漫黑夜中,与以往乖巧可爱判若两人,浑身折射出几缕黑色光束,像是一团由万千邪气包裹而成的魔翊。
九歌十分震惊,一时恍惚,失于防守,竟挨了闯进来鬼兵重重的一剑,一股血从她胸口如喷泉涌出,她伸手摸了摸被血浸湿的衣襟,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得痛楚。曲璟禹转身,见到摇摇欲坠,瀑布般的血从她胸口溢出,顿时暴怒,身后闪出三股红颜色的熊熊大火,捏紧凌天剑,一路砍杀过来,见鬼杀鬼,见魔杀魔,上百名鬼兵,半炷香内所剩无几,留下的是血雨,缓缓,犹如无数朵鲜红色的血花,纷纷绕绕。
他飞过去抱紧九歌,仰天暴吼,西禾站在身后,慌张失措,,一下子跪下来。
他领兵大战数万年,什么大阵仗没见识过。他从容淡定几万年,即使天塌下都不动声色,现下却慌了神色,用手堵住她胸口的伤,并源源不断渡了真气于她。
他深厚的真气确实维续了她的血脉,可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九歌握紧他的手,很想阻止他,可全身痛的她说不出来话,只能面色苍白摇晃着脑袋。
冷风簌簌,黑夜凉凉。夜阑掌心飘着一团黑色焰火,朝着曲璟禹和九歌之间砍去,断了他输于九歌的真气。
九歌胸口一热,又喷出一口鲜血。
曲璟禹跳起来,青筋暴起,黑色衣袍沾满九歌的鲜血,他将凌天剑悬在空中,冲夜阑大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夜阑毫无惧色,将脖子伸在他锋利的剑光下:“即使是天帝真气也会有殆尽的一天,你这么作,无非就是送死。”
曲璟禹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凌天剑一松,眼中充满无可奈何,他整个人软瘫无力,抱着不断出血的她,将头埋在她颈脖间,缠着她淡淡花香的气息不肯放手。几万年了,无数次死路他都可以一一化解,可唯独对她,总是束手无策。
夜阑从玫瑰花的袖口中掏出一小瓶药丸,走到九歌身边,替她检查了伤口,似松了一口气,倒出一枚药丸令她服下,侧身对曲璟禹道:“这是魔族上好的止血丹,没有伤及心脏,暂且可以保命。”
曲璟禹绝望的眼中闪现一丝希望,抱紧九歌,抬眉对夜阑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夜阑坐下来,裙子依旧雍容华贵,可碧蓝色的眼睛落寞苍凉,叹了一口气:“我把整个浮沉殿包围的滴水不漏,你们逃不出去了。”
黑暗中微亮的光若影若现,刀剑碰撞的声音如雷响彻。
杀完剩余鬼兵的尼凡匆匆赶进来,便见得半昏半醒,血染红一大半衣裙的九歌,一向平静的他,此刻身子微颤,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西禾从小日子过得安详平稳,连牛羊厮杀都未见过,此时浮沉殿就如一池血水,她心里害怕,全身颤抖跑过去抱紧僵硬的尼凡,掉了双行滚烫的热泪,打他被血染的白衣,在他耳边哭着喊道:“表哥”
九歌胸口剧烈的疼痛使她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她微微睁开双眼,侧着头,避开目光中紧紧黏在一起的尼凡和西禾,将头埋进曲璟禹的宽阔的胸口,闭上眼睛,没有丝毫血色的唇色勉强吐出几个字:“我我不想看到他们”
曲璟禹将她冰冷的身子抱起,将头依靠在她发丝间,怀中似乎保护着易碎的瓷器,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
第二十五章琉光竖琴引魔君
刚刚走出浮沉殿内阁,便见着独尘身后跟了上千名魔族精心调教的鬼兵,手中握着一把竖琴,曲璟禹一眼就看出那是魔族传承几十万年的宝物,琉光竖琴,此琴一出,万物之中,只有九歌的拂拧清笛可与之抗衡。
独尘一身藏青色广陵长尾鸾袍,用金线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煞龙,身形修长,不胖不瘦,往上见着一双戾气十足的丹凤眼,微挺的鼻梁,厚实的黑唇,配上尖利的下巴,内心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邪恶之力,他嘴角微微上扬,似嘲讽道:“璟禹殿下,好久不见。”
三万年前,魔族争夺仙族边界的一块小土地,把哪里的小仙小神弄得生不如死,天帝派了曲璟禹征伐魔族,故打下动静不算太大的仙魔战纪。当时曲璟禹以五万兵马将独尘十万兵力打的落水而逃,因此,死伤惨重的独尘对曲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