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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还有一次那赢的是你吗!明明是你娘!”
“钓鱼……对,咱们是有去钓鱼。但你那能算是钓鱼吗?我从没见过有人直接跳到水里,拿‘流风天诀’把鱼打晕了挂到鱼钩上,还非得逼我承认,那是你自己钓上来的!”
“……打飞凤牌?你还好意思提打飞凤牌?你们母子两个联起手来出老千。你……你们坑我就算了,你连霏羽,你自己的亲妹妹,都坑得下去手!”
“还有你这人,早晨醒来了,都还爱赖床,太懒!”
“吃鱼怕腥,吃糖怕腻,踩泥地里怕脏,喝清茶还怕苦……”
“总之我一点都不喜欢!”
天音少主轻轻抚着自己的鼻尖,冲她笑笑。
“我棋艺差,正可衬托你棋艺好,你每一回跟我玩,总能欺负我欺负个痛快。”他说道,“我虽不会钓鱼,但我愿意用所学之术为你抓鱼,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好。”
“我坑霏羽,那说明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你重要。日后无论你跟谁产生矛盾,我都会想也不想就站在你这面。”
“我吃鱼怕腥,吃糖怕腻,喝清茶怕苦……但正好鱼、糖还有清茶,都是你喜欢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你抢。”
“踩泥地里怕脏,但我愿意天天陪你在泥地里打滚。”
曲溶月正竖耳朵尖,不知不觉听得全神贯注,猛然听到那最后一句话。
“啊呸!”她啐了一口,骂道,“谁要和你在泥地里打滚啊!”
“我只是……那么说说。”天音少主说完,面色微红,但他还是问道,“我早晨喜欢赖床,你是怎么知道的?”
曲溶月瞪眼,霞飞双靥,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你这人……走开走开,我不要和你玩了!”她说道。
天音少主很识趣地走进屋子里去了。
过了一会他又出来,安安静静地蹲在一边喂灵兽。
曲溶月看着他沉默的背影,心里又有些不安。
这,不会是她刚才说的话太过分,害得这一位怀疑自我怀疑人生了吧?
那可不行,哥哥非打死她!
她站起身子,双手背后走了过去,冲他“喂”了一声。
天音少主立马转过头。
曲溶月仰天翻个白眼,瞧瞧这一脸灿烂的笑!
所以,她刚刚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了?”天音少主含笑问道。
曲溶月有些尴尬。
怎么了?
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被我骂得怀疑人生了?
如果是的话,我怕被自己的亲哥哥给打死?
“你、喂灵兽?”她问道。
天音少主点点头。
曲溶月的目光,却一下子落在了他手中的灵兽食物上。
“这是什么?”她如他那般蹲下身子,一面问道。
“是忠正肉脯。”天音少主说。
“忠、正、肉、脯?”曲溶月瞪大了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下扑扇,“你开玩笑呢吧?”
“我没有开玩笑。”天音少主说,“这就是忠正肉脯。”
“哦,只是一个名字。”曲溶月拍拍手站起身,释然了,“我自己随便做出一个肉脯来,也可以爱叫啥叫啥。”
天音少主失笑。
“不是的。”他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妖兽灵烹,不仅忠正肉脯,还有其他的,像流霞清饮、紫薇酥果、战意豆粥之类,我也能做。”
你还知道是传说中的啊!那还吹牛吹得这么厉害!
曲溶月心内想着。
妖兽灵烹之所以非同一般,是因为它们要么能够增强灵兽的某项能力,要么能够临时提升战意,又或增强心灵契合度,总之功用不胜枚举。
但可惜的是,所谓妖兽灵烹的配方菜谱,早便已经失传了不知几千百年了。
“机缘巧合,我也只得了半本。”天音少主说,“我希望有一日,能够将它补全。”
曲溶月依旧表示怀疑。
“你不信?”天音少主一面忙着摆动手中锅铲,一面对她笑道,“我正在做的,是‘流光蜜糖’。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类元素灵兽,现在已经无人能够驯养了,就是因为再没人能够做出这些特殊灵烹的缘故。”
“咱们去栖泽洲上,找那些最低级的元素灵兽试试,你就知道我所说的真假了。”
……
曲溶月看着两只遍体幽蓝的冥光蝶吃完蜜糖,自己乖乖飞入天音少主的灵兽囊中,神情怔怔。
“厉害,了不起!”她赞道。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她看了看将落山的太阳,说道:“七日已至,我走了。”
天音少主看着她,默然颔了下首。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沉默了一会,说道。
曲溶月不去看他的神色。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她说着,垂头冲他挥了挥刚掏出来的御风符纸。
见鬼!
此时此刻她不应该感觉雀跃才对吗?
可是心里的这一点点失落,算怎么回事啊?
而且,她为什么就不敢看他啊!
仿佛是要证明什么一般,曲溶月抬头往他看去。
这一眼,却正瞧见一只一人多高的棕皮熊,挥爪抓向天音少主。
第49章 一辈子
二人说话不察;竟让这熊妖偷偷摸摸近身至此。
“小心!”曲溶月喊了一声;连忙拽住天音少主的袖子,将他扯到一旁。
自己却因此转了个身;后背空门大露;熊妖巨爪狠狠挥落。
天音少主回过神来不及相护,只来得及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扯凌空而起。曲溶月踉跄前倾,棕皮熊的利爪还是抓破了她的小腿。
熊妖很快就被打得落荒而逃;曲溶月的小腿上却已被血迹沾染一片,疼得她牙缝里直吸凉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天音少主撩起她的裤腿;好在那伤口并不甚深;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
天音谷以医立世,他自然随身携带着各类常用伤药。
小腿被人握在手里仔细上药,曲溶月慢慢地感不到疼了;却很有些羞,挣扎着要把他踹开。
天音少主却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放。
非但不放;他还更靠近了她一些。
她张口想要骂他,他却在此时抬头;眸中亮闪闪的像含了汪水;除了疼惜仿佛还有欢欣。
“溶月,你的心里已经有我。”他说。
曲溶月的心头一阵乱跳,她有些狼狈地转开脸,微红的面颊还是露了心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的心里有你了。”她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里面强装出凶蛮。
“没有么?”天音少主弯唇一笑。
他放开她的小腿,改而握住她的手,然后唇瓣轻轻靠近她的额头。
吻,十分轻柔地落下。
仿佛蝶翼触碰娇花。
金黄夕光笼罩之下,曲溶月感觉自己面颊滚烫。
她觉得自己应该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把他推开。
待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额。
“你!”她羞极,又有些恼,因为心中那“舍不得”的想法。
天音少主却似打定了主意非要惹得她炸毛一般,直接展臂将她拥进怀里。
温柔的吻,猝不及防印上她微启的唇。
触碰、碾压,缓慢的探究与轻轻的吮吸,带着一点点强势,更多的,却还是满满的眷恋与情意。
曲溶月开始还在拼命推拒着他,最后,却也只能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情不能自已。
……
斜晖晚照,暮云峡中风景如画。
微风也变得温柔,轻轻拂掠遍野草木。
天音少主背着曲溶月,沿着水波浅荡的凝碧湖,慢慢走回湖心小筑中去。
曲溶月的手中,举着两根不知由哪折来的狗尾巴草。她暗暗使个坏,将那两根狗尾巴草插入天音少主的发中去。
天音少主好脾气地笑一笑。
曲溶月被他背着没有看见,却也同时咧嘴一乐。
只不过,这插上草标,不就是要把他拿去卖了的意思吗?
她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家伙现在可是她的人,还是先留着吧。
她便自己又将那两根草给拔了下来。
天音少主任由她折腾,忽然笑道:“舍不得卖了?”
曲溶月被他说中心事,面色“唰”地一红。
她由后伸手,拉扯他的面颊,看上去又有些像是抱住了他。
“你说谁舍不得?”她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
“是我是我,我舍不得。”天音少主将她放下来,两人依偎着坐在草地上,看天际暖融融的夕阳染遍四野。
“是我舍不得你,想要和你一起,看一辈子的夕阳。”天音少主说。
曲溶月撇了撇嘴。
“谁要和你看一辈子的夕阳。”她说,“夕阳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