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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懿觉得越来越玄乎了,悄咪咪瞄了一眼江衍,她小声地回答:“我以为你在睡觉,怕打扰到你。”
江衍听完这句话就睁眼了,侧侧头看了一眼荣懿。
荣懿在江衍高深莫测地目光中单纯地表情问他们这是要出门吗?
江衍点头。
荣懿又问是去干什么,大佬不说话了。
气氛有点儿尴尬,荣懿最讨厌这种人,明知道别人在对自己说话还不回答,但面对大佬,她大概也就只有心里偷偷不满的选择,尤其是经过那一晚之后,连私下里翻个白眼都不敢了。
荣懿默默咽下想说的话,不一会儿系统居然说话了:“他这两天一直在对付林靖晏。”
荣懿惊讶也惊喜,“那情况咋样了?”
“还可以。”系统说,“江衍从荣家这个切口下手,几乎让林靖晏措手不及,无力抵抗。”
荣懿暗搓搓地笑,“那林靖晏现在咋样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林靖晏憋了个大招,打算今天给江衍一个小小的警告。”
荣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佬之间的斗争所涉及到的“小小的警告”对她们这些小虾米来说,可能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说实话,荣懿心里还有点害怕。
“你说我要不要给大佬一些提醒啊?”毕竟她不想做一条被殃及的咸鱼。
系统叹了一口气,然后抛出一个大雷,“江衍他知道林靖晏今天的行动。”
哈?
荣懿真心搞不懂这些大佬的心思……不对,她好像又有点明白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些欣慰,“江衍他想趁机试探一下你。”
荣懿崩溃,“大佬就是大佬,他这是在拿生命搞事情。”
系统很残忍很冷酷地说,“不,他只是在拿你的生命搞事情。”
荣懿:“……”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她努力安慰自己,“如果是大佬想试探我,那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能说明我其实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唉。”
系统突如其来的叹息声让荣懿心又被吊起来,“你叹气是啥意思?”
“我就是想提醒你小心江衍,别暴露了什么。”系统顿了顿,“至于别的,就看你人品了。”
系统的含糊其辞让荣懿开始重视起它的话来,并心生警惕。
这一趟或许会发生一些连江衍都预料不到的变故。
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脸上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察觉到她的异样,江衍皱了皱眉,“怎么了?”
荣懿努力挤眼泪,“我突然肚子疼,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江衍丝毫不为挤眉弄眼的荣懿所动,“简单的肚子疼而已,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要去医院?”
荣懿:“……”就冲你说的这话,活该单身一万年。
眼泪挤不出来,荣懿心里有些绝望,表情竟然也因为这一丝丝的绝望而到位了,“我有胃穿孔,老毛病了。”
江衍眯了眯眼,视线移到荣懿捂着肚子的手上,“肚子和胃在哪,你是不是分不清?”
“……我其实都挺疼的。”荣懿咽唾沫,“可能是发生病变,转移了。”
“别跟我耍小心机。”大佬不再看荣懿,“乖乖在车上待着。”
荣懿生无可恋地学大佬闭上眼,得了,祈祷吧。
车开到一半,到了城郊的一条空旷的柏油马路上的时候,突然有一辆大卡车从后面超过来,和江衍的汽车并行。
柏油路并不是很宽敞,整整一条车道只跑了这两辆车,大卡车占据了大半的车道,和小轿车比起来就像一个庞然大物。
两车并行,轻而易举吸引了保持着警惕心的荣懿的视线,再看见卡车上的煞气十足的刀疤脸,好吧,林靖晏安排的“小警告”来了。
司机也注意到问题,低低说了句坐稳,然后猛然加速,轿车极速行驶,短短几秒中甩出卡车十几米远。
荣懿偷偷瞥一眼江衍大佬淡定如常的神色,心想大佬就是大佬,连演戏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惧的面不改色,不过这样大概才更符合大佬的人设。
如果不是系统的提醒,荣懿可能就真以为他们是被林靖晏给算计伏击了。
不过系统没说完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听它的意思,怕是大佬和她这一趟会有什么危险。
荣懿其实很想提醒大佬小心驶得万年船,但鉴于自己目前正在经受考验,这让她有些迟疑不决。
不一会儿后面的卡车也追上来了,荣懿看着认真演戏到咬牙切齿的司机,心里无奈地想,大哥诶,戏不是这么演的,你想啊,谁家的大卡车能赶得上顶级性能的跑车?
不过看司机演戏也不容易,荣懿到底是没有拆穿,唉,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很快又走了新进展,荣懿听到后面响起枪响的时候震了一下,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引来江衍不动声色的打量。
荣懿很想问,我的表现及格不?如果及格了咱是不是就能不再作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响起几声枪响,荣懿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大卡车,发现两辆车中间已经甩开了一段距离。
而在卡车的后面,又追上来三辆黑色轿车。
荣懿眯着眼看了看车上的标志——谢天谢地,大佬的人来了。
这是……有惊无险?
第230章 忠犬与狼狗(17)
是不是有惊无险,荣懿暂时还没办法确定,但心里的石头一直不能落地,沉甸甸系在心口,要坠不坠,硌得心上又紧又疼。
她斜眼看坐得端正、神色淡定的江衍,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什么。
荣懿身上的嫌疑好不容易通过这次试探减轻了不少,如果这时候提醒江衍一句话,怕是又会触了霉头,肯定会重新被大佬怀疑上。
荣懿能感觉的到江衍现在对她应该是有一些好感,但相应的疑心也重。只要这些疑心能顺利解除,两个人的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但要是嫌疑不减反加了,那两个人的关系说不定就走到终结了。
荣懿纠结,快要纠结死了。
身后的大卡车已经被三辆赶上来的黑色轿车截停了,刀疤男也被从驾驶座的窗口被强行拖拽出来,脑袋上顶了一把枪,黑漆漆的枪口还冒着烟,顶上太阳穴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上面的热度。
荣懿收回视线,目光落到车前窗,隐隐透出担忧。
没有了后面追着的卡车的威胁,司机神经放松了很多,车速也慢慢降下来,中间还回头和江衍说了句话。
荣懿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左眼皮一抽一抽地跳,她一晃神,就看见拐角处又跑出来一辆大卡车。
这次是真的卡车,拉货的、正经的卡车。
瞳孔骤缩的瞬间,荣懿大声喊司机让他回头转方向盘,电光火石之间,两辆车相撞的瞬间,靠窗坐的荣懿被猛地拉进一个宽阔而温热的怀里。
撞击来得突然而猛烈,接着,荣懿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宽敞的病房里因为没有人而显得格外空旷,荣懿微微晃了下沉重的脑袋看向病房外,发现门口守着几个保镖。
保镖看见荣懿醒过来之后,立刻有两个人离开,应该是去通知什么人去了,剩下的有一个进了屋,问她现在觉得怎么样。
荣懿这才渐渐想起昏迷之前的情况——她这应该是被江衍救了一条命。
本来最靠近右边窗户的她应该是手上最严重的人,但幸亏有了江衍那一拽一护,这才让荣懿幸运地逃过一劫。
此刻荣懿心里的想法和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身体除了一些不是太严重的擦伤之外,就没什么别的伤口了,荣懿缓过神来之后坐起来靠在床头,看了看头顶挂着的消炎吊瓶,问保镖大哥:“江衍怎么样?”
保镖大哥支支吾吾,一会儿说还可以,一会儿又说伤口有些化脓,但是不严重。
荣懿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直接拔掉手上的针管,推了被子下了床。
保镖被她这一系列的行为搞得有些懵,然后就听见荣懿问她江衍在哪,也许是荣懿的表情太过严肃,保镖迷迷糊糊就给她指了病房的楼层和房间号。
大佬自然是在顶楼待遇最好的房间。
荣懿畅通无阻地进了病房之后,就看见床上躺着还在昏睡的江衍。
管家告诉荣懿,先生虽然受了伤,但伤口也并不是很严重。
幸亏司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