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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的感情连心脏都无法负荷住的时候,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自己爱着的人。
他应该要相信北堂越,让他和姬清见上一面便将拘魂铃拿回来的。
可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看着另一个男人这么表达对他的女人的爱意,也……也不敢将残魂拿到之后,让这残缺的神魂回到原位。
他怕。
怕这残魂一旦归位便会影响到姬清,会让她想起完整的记忆,会让她的心动摇。
他不敢赌。
可是他自私的不让残魂归位,姬清现在的情况将会继续恶化下去,他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左思右想,他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煎熬得他双眼中溢出赤色的血丝。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雄狮,纵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可是却冲不破这牢笼。
焦躁,煎熬……
“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书房。”拓跋烈倏地从床上起身,甚至忘记了姬清还趴在他的胸前。
男人的力气向来就很大,更何况是拓跋烈这样驰骋沙场,习惯了大开大合的男人。他心情沉郁,只想马上找一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一时间更是忘记了收敛力道。
“嘭。”因为拓跋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姬清整个人被淬不及防的朝后甩去,脑袋重重的磕在床柱之上,疼得眼睛一下便冒了出来。
“阿烈。”姬清顾不得疼,眼疾手快的扯住了拓跋烈的衣袖,一双因为疼而染了薄泪的杏眸看着他,“你别走。”
她不想他走,总觉得这的场景像极了上一次,他冰冷冷的离开,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他现在也不看她。
下意识的,姬清将拓跋烈的衣袖攥得更紧,见到他虽然沉着一张脸但似乎在犹豫,便试探着抱住了他的腰身,“阿烈,我不想你走。”
她仰着脸看他,黑亮清澈的杏眸之中蓄了一层浅浅的泪,鼻头也有些发红,衬得一张白净细腻的小脸看上去可怜极了。
“上次你才说了,你会让我安心的。”她又补充,开始装可怜,“刚才你凶我了,我撞到头了,很疼。”
其实她不怕疼,就怕他走。
“好。”拓跋烈闭了闭眼睛,“我不走。”
情绪稳定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伤到了她,又让她伤心了。
重新在床边坐下,拓跋烈伸手将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小女人抱在怀中,眼中满是自责的懊恼和无奈,“对不起,我又失控了。我……”
只是不敢想,任何有失去她的可能。
人生在世,感情并不是唯一值得珍惜的东西,可是……如果没了感情,男人建功立业,女人相夫教子又该多么的索然无味?
“我知道你有些生气……”
“嗯。”拓跋烈点头。
他在气自己。
姬清悄悄瞟了拓跋烈一眼,看起来像是一只小心翼翼的小猫儿,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倔强得很,“虽然你很生气,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对北堂越下手,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你不能迁怒他。还有……我真的很想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不然你陪我一起和他见上一面好不好?”
他若是不放心她的话,在身边看着就好了。
男人是山,沉稳坚定。女人是水,温柔多情。她愿意哄着这个冷然倨傲、有些小心眼的男人,也不会和他硬碰硬伤了他的心也伤了自己的心,但是她想要坚持的东西却还是得坚持。
“其实北堂越不一定就对我还有什么心思,也许只是想看看我这辈子变成了什么模样罢了。”姬清说道,“若是你介意的话,让他看一看我们现在有多么幸福,不是更好吗?”
“阿烈,行不行?”
正文 第895章 做点努力
行不行?
姬清回想着昨晚的情形,似乎昨晚直到她撑不下去而疲倦的睡去,拓跋烈也沉默的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到底行不行,似乎他也没有想好。
她不介意拓跋烈的态度,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不过理解并不等于能接受他伤害北堂越。
对北堂越,她自然是没有男女之情的。
通过灵魂原石回到前世,她作为姬清这个成熟的灵魂进入小时候的身体,只和北堂越有过几个短暂时间的接触。
对于北堂越来说,他和柳清之间的回忆有两年的时间之长,可对于她来说和北堂越之间的记忆就只有这么一些。其他的时间全部是小柳清和北堂越的记忆,并且还都被尘封起来,她甚至都没有一点了解。
作为一个成熟的灵魂,那时候她也已经和拓跋烈在一起了,甚至有过肌肤相亲的最亲密关系,又怎么可能在那短短的时间移情别恋喜欢上北堂越?
一个经历了重重磨难的十五岁女子,根本不可能爱上一个比她小了五岁的十岁少年,就算北堂越再怎么早熟,也注定了两个人之间有着很大的鸿沟。
她相信也许八岁的柳清会依赖北堂越,十岁的柳清兴许还会对北堂越心生爱慕,可那是柳清,不是姬清。如果说得具体一点,前世十岁的记忆被尘封,而她重生为人,前世和今生像是两个不同独立的个体。
只是,就算是两个不同的独立个体,她现在却似乎会因为北堂越而情绪波动。
想到在五转迷心阵中因为北堂越而痛得不能呼吸的感觉,姬清有些困惑。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里面的东西原本很沉寂,可现在却似乎正在不断的朝着外面冲击,想要破盒而出。
让她困惑,也让她困扰,更让她觉得害怕。
她隐约感觉得到,她和北堂越之间的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之后还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而拓跋烈也许忌讳的便是这些。
但纵然如此,也不能成为杀了北堂越的理由。
虽然接触不多,可是她知道北堂越是一个极为开朗诚恳的少年,他对她很好,很真心。现在的北堂越多半已经成长为一个极为优秀的男人,她就算不报恩,总也不能报仇。
不论怎么样,她都不会让拓跋烈对他出手,不论是因为柳清和北堂越的情谊,还是在灵魂原石之中北堂越对她伸出来的援手和帮助,她都必须要打消拓跋烈的这个念头。
不过……
她到底要怎么做呢?
姬清躺在床上想了想,忽的眼睛一亮,也许,紫狐能给她什么建议呢。
姬清将紫狐从御兽镯里放出来,等到它小小的身子一出现,便将它抱在怀中,“小紫,我现在有麻烦了,你一定一定要帮我!”
紫狐眨巴了两下眼睛。
“一千只小鸡腿!”姬清立马许诺。
“成交!”紫狐笑得弯起了两只眼睛,立刻谄媚的问道,“主人,你有什么麻烦呀?”
“是这样的……”姬清抿紧唇清了清嗓子,“你知道,你家男主人是一个很小心眼,很爱吃醋,很强势****……的人。所以,他若是怀疑我对另外一个男人有感情,我会很惨对不对?”
这一点,其实根本不用怀疑,因为她已经被冷待两次了!
紫狐很认真的点头,“是的!主人要是爱上别的男人,男主人会弄死你!”
“只是怀疑就会弄死吗?”姬清瞪大眼睛。原本还以为没有那么严重,为什么紫狐一说起来,她觉得好像很严重一般?
紫狐也有些犹豫,“那……可能是半死吧。”
姬清,“……”
呵呵。
为什么越说越凶残了?
门外。
端着早餐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拓跋烈,“……”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看了看手中木托盘里精巧的早点和清粥,他觉得自己可以过一阵再进去。听壁角什么的,他根本不屑为之,他现在是在刺探军情!
“好吧……那就算是半死好了。”姬清靠在床头,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小紫,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主人想要证明清白很简单,就是让男主人相信你很爱他,永远也不会变心呀,那样男主人就不会怀疑女主啦!”
“那我要怎么做?”姬清问道。
“****不就好了么?”紫狐眨巴着眼睛,很疑惑的问道,“难道主人想到小紫是狐狸精,所以想要跟小紫请教怎么****的秘籍吗?”
狐狸精……
对了!
狐狸精不是各个都很妖媚非常,动不动就将男人迷得醉生梦死,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