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薛逸轩知道,此时的涑玉卿纯粹是因为下午睡得太足又无聊的话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是在听雪院,还是去外面走走?”
009:这个主子真可怕
老太君拉着容溪东拉西扯的谈了好久,亏得容溪先前看过那些书信,并记下了那些书信的内容。
要不然,这么一细聊非穿帮了不可。
谈了这么久,容溪终于知晓这位老太君对薛逸轩为何如此关心了。
薛逸轩的母亲是这位老太君的丫鬟,两人算是从同一个家族出来的,虽说两人身份差别极大,但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老太君对于她留下来的这个儿子还是格外的喜欢的。
“老太君,你看小少爷也是舟车劳顿了许久,该放人回去了。”一旁秋菊见老太君困意上来,上前轻声道。
老太君听了秋菊的话,握着他的手久久才松开。交代了几句,便让人送容溪离开了。
容溪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不经之间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她回去那么早,一定不会乖乖的等他回去,定是又霸占了那张大床,躺在那里舒舒服服的睡觉。
一进院子,容溪便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侍女还有一些守在暗处的护卫。
这杰作除了薛逸轩那个多事的家伙,他想不出来还会有谁会这么做。
没有理会那些可有可无的侍女,推开门,容溪扯着嗓子朝里面大喊道:“卿卿,小爷我回来了,快出来迎接!”
等了半晌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容溪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难不成不在屋内?
果然,室内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再看那情形,却是看着像是她压根就没有进来。
当时家宴结束,容溪是看着她离开的。她既然离开了,却没有回来,除非是……
这下容溪有些慌,推开门,随便扯了一个侍女冷着一张俊脸问道:“可有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回来?”
“有……回来。”那侍女慌忙的点头道。
“那她为何又出去了?”
那侍女想了想,道:“大公子在这里等那位姑娘,然后两人便又出去了。”
大公子,薛逸轩!又是这个多事的家伙。
容溪丢开那侍女,凛了一身寒气,转身就进了屋,砰的一声将门甩了上去。
那侍女觉得她应该换个主子侍候,这个新主子太可怕了,年纪轻轻,可这脾气……
正准备离开,身后的门‘哗的一声又被人拉开。她没敢动,就那样垂着眸子听着这新主子的吩咐。
半晌听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如果那个女人回来了,你就告诉她,小爷今天不准她进门,她要是敢进来,小爷我就砍死她!”
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大力的关了上去。
月上中天,涑玉卿才乐悠悠的回到听雪楼。
似是遇上了知音,玉卿觉得薛逸轩果真是如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世家公子。年纪与她相仿,灵力也不算很弱,样貌,家世马马虎虎也说得过去。
她涑玉卿日后就算要嫁也该嫁这样的人,她现在真心羡慕那个嘉陵公主,能有这样一个好夫婿。
再想想她今晚生出了的可怕的想法,她跟容溪?初遇时一定是她脑子抽了才会拉着他想让他做夫君!先下光是想想她就觉得不可思议。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拍拍屁股走人,管它什么容溪,什么薛逸轩,什么老神棍,都给她统统滚蛋。
010:哪怕面前堆尸成山
涑玉卿站在听雪院院中,看着面前一片漆黑的居所,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若溪那小子回来后,难道连一盏灯都没给她留吗?
涑玉卿也懒得跟他计较,朝空中打了几个漂亮的响指,院子里那本来熄灭的灯火瞬间亮起。
涑玉卿看着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的走在灯火通明的小道上。
正走着,突然一个侍女拦了自己去路,涑玉卿看着她,才记起来薛逸轩今天给听雪院添了侍女这档子事。
“这突然冲出来,是有什么事?”涑玉卿不得不停下脚步来看她。
那侍女瞅着涑玉卿,犹豫了办晌,终是将容溪交代她的话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涑玉卿听。
她看着面前的女子那张绝美的脸上,脸色变了又变。
办晌,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的极为诡异的朝她摆了摆手。
那侍女这才如释重负的退下,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涑玉卿走到那扇门面前,意味深长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大袖一挥,转头就走。
……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屋内的梨花大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少年,大概十六七岁年纪,容颜如玉般精致。
他翻了个身,慢慢醒转过来。伸手摸着身边的凉意,一双精致的眸子微微眯起。
坐起身,慢慢环顾了一下四周,容溪慢慢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似乎没听见什么动静,这女人难不成在薛逸轩那里宿了一夜?
随手扯了一旁衣架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出内室,抬手去扯门。
可这门愣是扯了半晌都没打开。
容溪走到一旁窗子前,决定去扯开窗子喊外面的侍女来看看怎么回事。
这窗子明明没有锁,却似是有人在外面拉扯着一样,死活都打不开。
“来人!”容溪扯着嗓子的一声怒吼震醒了躺在院中高树之上假寐的涑玉卿。
涑玉卿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头倚着胳膊,欣赏着下面一场好戏。
只见院中侍女听见想动纷纷跑了过来,帮着开门,可无论多少人去拉扯那门上的铜环都没有丝毫用处。
躺在树上的涑玉卿看着下面这一幕,笑的花枝招展。
该死的容溪!竟然敢将她拒之门外,那她就让他好好的在里面呆着。
屋内的容溪看着那扇打不开的门,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慢慢将手靠近那扇紧闭着的门,如预料中一样,一道无形的白色屏障便出现在容溪面前。
用灵力加持的门怎么可能打的开。
就在这时,容溪突然听到涑玉卿那独有的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容溪小子,感觉如何?你不让我进去,你也不用出来了,这样才公平嘛!”
他听得出来,她语气中带着得意。
“玉卿!”一声怒吼再次溢出。
涑玉卿坐起身,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吃瘪,心情就分外舒畅。
“给我道歉,我就放你出来!”她传音给他,意图明显。
可容溪是谁,他同样有他的高傲,他咬牙切齿的回道:“决不!”
这一声就在涑玉卿耳边炸响,涑玉卿听着这传音微微一愣,缓过神来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跳下树,朝那处看去。
只见她在门外设下的白色屏障,正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到最后‘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四散成无数星光飘散在空中。
这院中分拨过来的侍女皆是没有灵力的末等侍女,无法用肉眼看到这场似梦似幻的星光雨。
紧接着大门‘哗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扯开来。
他就站在那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一身白衣的面露惊讶的涑玉卿。
涑玉卿永远都没有忘记这一天,这一幕。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满天星光雨,隔着那群侍女,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夹着薄怒,抬手拢着那尚未整好的衣襟,微敞着胸膛,露出了那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白色的亵衣外,只披了一件青色的长衫,长发未束。整个人一看就知是匆匆起身的模样。
他扯着身上的衣服,穿过那些个侍女,甚至从她身侧擦身而过,他都不曾停留一步,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话。
这算什么?吵架?闹情绪?
就这样,再入了薛府的第一天的清晨,两人便陷入了冷战当中。
只要不是非要两人出席的场合,要么涑玉卿不在,要么就是容溪不在。
两人就算是很不巧的在听雪院中遇见了也是当做对方跟空气似的。
不过两人在有一点上到是很默契。虽然薛府没有限制他们自由,但为了防止穿帮,不管在外面忙什么,总会在每晚家宴的时候按时回来参加,并且一块回听雪院睡觉。
只不过这睡觉,两人再也不会去挣那张大床,涑玉卿自己也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竟主动将床让给了容溪,自己却是跑去榻上睡。
本以为这小子会让一让她,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