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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祁一共有五位夫人,当家主母生有两子一女,侧夫人周氏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另外一个侧夫人余氏却只有一个儿子傍身。剩下的便是其他妾室的儿女了。
而薛逸臣的母亲只是个妾室还是个未入宗族的妾室。难怪这偌大的薛府没人给他撑腰。
涑玉卿看着这一大桌子百十来号人就头疼,这么多人,开销大不说,光是吃饭都是个麻烦事情。
她以前常常艳羡别人家里面热闹,现如今看到薛家这么一副场景,她分外的觉得她父母还是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的。
别人兄弟姐妹数不过来,而她只有一个哥哥;别人都会叫好几个女人母亲,而她父亲却只有她母亲一人。这么算下来,她家的人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涑玉卿自觉这顿饭是她有生以来吃的最憋屈的一顿。
食不言,寝不语。这些平日里在脑中只会过上一过的话,今日在薛府却做了一个全套。
这么多人,吃饭时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大厅寂静无声,耳边只能听到杯盏触碰的声音,在这么空旷的大厅内,显得格外的诡异。
好不容易捱过了吃饭,本以为能离席的涑玉卿却发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要走的意思。
这是干嘛,家庭会议?
可不是,在薛家,每晚用完餐,便是一天一次的家庭会议。况且今日十几年未归府的小少爷携了未婚妻回来,这会议更是免不了了。
早已等待在外面的侍女鱼贯而入,将饭菜撤掉,换上一杯杯药茶。淡淡药香扑入鼻尖,袅袅烟气自杯中升起,朦胧的不似凡物。
主位上的老太君接过一旁秋菊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端起桌上的药茶抿了一口,缓缓的道:“逸臣,你们两个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容溪扯过一旁还在愣神的涑玉卿,绕道老太君面前,行了一礼,低低的唤了句,“祖母。”
老太君听了这话,连连说了几个好。本是板着的脸上,此时却笑的格外的慈祥。
这声祖母,容溪是在那叠薛逸轩交给他的书信中看到的。那个叫做薛逸臣的少年,从来没有叫过她老太君,一直唤的都是祖母二字,却不知是为何。
“这位就是逸臣的未婚妻?到是个标致的姑娘。叫个什么名?”老太君眼光从容溪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白衣少女的身上。
涑玉卿垂了眸子,到是分外恭顺的道了句:“玉卿。”
众人看着老太君对待二人的态度,似乎是非常的喜欢。也明白,两人晚到的过错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
明眼的人赶紧附和道:“小少爷这挑的夫人当真是一等一的好,你们看,就连这名字都格外好听呢。”
“可不是,这模样也是格外漂亮的呢!”
“原本以为嘉陵模样已经算极好的了,今日见了玉卿才知人外有人呐。”
说这话的人是薛祁的弟弟薛荣,他们一家同主母有过节一向看不惯他们的做派,逮着机会便讽刺道。
这话全部落进了嘉陵的耳朵里,自涑玉卿进门以来,她就一直盯着她看,她承认这女人是比她好看,但自己看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再加上她的那个向来不近女色的好夫君,自打她进门,他的眼睛就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过!
想到这里,嘉陵心中对这个名叫玉卿的女人更是厌恶。
想她堂堂一国公主,竟比不上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人,心中愤愤不平。
唯一让她比较欣慰的就是她最起码嫁给了才华横溢的薛逸轩,成了他唯一的夫人。
而这个女人呢,却是马上就要嫁给一个废物!
这边老太君握着涑玉卿的手,目光却是在她手指上带着的翡翠戒指上一扫而过,点了点头。
“秋菊,把我前些日子备下的见面礼拿出来吧。”
“是。”
不多时,便见秋菊捧着一个漆盘走了过来,漆盘上面放着一个不大的盒子。
单从盒子外面看,那盒子竟是由弥望森林中极为难得的黑木所做,盒子上面雕刻着极为华美的纹饰,整个盒子显得格外的古朴贵重。
老太君抬手拿过,将盒子打开来,又放在秋菊端着的漆盘上面。
这时众人才看清盒子里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个对戒,黑玉琉璃所制。银色的纹饰附在其上,显得格外的别致。
涑玉卿摸着手上的翡翠琉璃戒,笑了笑。
这老太君的确如传闻中说的那样,格外的宠这个小孙子。第一次见面便送了两只黑玉琉璃所制的五十平方米的储物戒指。
要说储物戒指这个东西,在天华帝洲是个极为难得的东西,因着材质极为难得,并且繁多。
不少炼器师炼制的储物戒指都是留给自己用的,极少数才会流通到市面上卖。
五十平方米的储物戒指虽说面积不大,但在南国已经算是天价之物了。
“这对戒是当年老身的随嫁之物,逸轩当年娶嘉陵的时候老身都没舍得拿出来,想着这么多年没见,你又不会灵力,送些丹药也是糟蹋了,不如将这个东西拿出来当做补偿了。”
十几年的不管不顾,就用这两只戒指便将人打发了,老太君,你的真心又有几分呢?
008:竟然敢坑她,不想混了!
嘉陵盯着那对戒指,死死的缴着手中的帕子,恨不得扑上去把它抢过来。
想当初她可是求了老太君多时,也不见她心疼半分的。
“还不快带上试试。”离得近些的几位小姐见两人迟迟未动,跃跃欲试的嚷嚷着。
涑玉卿叹笑了一声,取下指上原本的翡翠戒指,随意的丢在盘子中。她此次出门的急,连带着她的储物戒指也没带着,在忻城买了这个翡翠戒指,还是个假的!
想想她就来气,要不是那群人追她,她绝对会拐回去找那人。竟然敢坑她涑玉卿,不想混了!
这只黑玉琉璃的戒指映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老太君执起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同款式的储物戒指带在一样的指头上,显得格外和谐。
涑玉卿不禁有些恍惚的觉得,她真的和他是一对夫妻。
涑玉卿讪讪地收回手,什么嘛,玉卿,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一没家世,二没灵力。难不成就只看中了他的那张还未长开的脸了吗?
她涑玉卿为什么竟是些烂桃花!一个千年老神棍也就算了,还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傲娇正太。
家宴结束了,老太君留了容溪问话,涑玉卿只得一个人返回听雪院。
出了大厅,才发现月亮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枝头,一个人走在曲折的小路上赏月。
一轮上弦月就垂挂在天幕上,月明星稀。她记得,家中的月亮似乎也是这么好看。
涑玉卿觉得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比她在家里一个月发生的事情还多。虽然有些累,但却很是新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步迈进了听雪院中。
听雪院中栽种了许多桃树,整整围了院子一圈,又因着现在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一进院子便闻见满园沁人的香气。
抬眸不经意间,却似是看见那低矮的桃树下站着的男子。月光将光辉洒在他身上,似是渡了一层光,一身湖蓝色的长衫,修长的身姿,如兰花一般,具有一种宁静永续之美。
穿过那低矮的桃花树,来到他身前。
“大公子?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涑玉卿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解的问道。
薛逸轩抬手指着阶上的侍女,笑道:“路过听雪院见院内无人侍候,便拨了一些人过来。”
涑玉卿看了看那些人,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转身便要走。
“玉卿。”薛逸轩看着她将要离去的身影忽然出声唤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自打见到她之后,他的眼神总是跟着她的身影打转。
今夜前来,他便是想跟她说说话,试图从她那里找到答案。
涑玉卿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叫我?”
薛逸轩走上前两步,急急的道:“今日见了姑娘,不知为何,会有亲切之感,遂,想找姑娘聊上一聊。如有唐突……”
“没问题。”
薛逸轩根本就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爽快的应下他。
见她已经折返回来,才笑道:“荣幸之至。”
若是薛逸轩知道,此时的涑玉卿纯粹是因为下午睡得太足又无聊的话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