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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摸了摸头,追上去,不死心的继续问道:“尊座,那位姐姐有没有被您的风姿惊住?”
白衣男子朝前走着,半晌才凉凉的回了句,“多亏了,你的主意。”
真的被迷住了?不枉他看了那么多戏本子才想出来的主意。
小童正打算得意,就听见白衣男子继续道:“多亏了你的主意,本座在她口中成了又老又丑,私会情人的纨绔公子!”
“……”
“尊座玉树临风。”小童一边走着一边埋头低语。
“本座丑死了。”小童刚一说完,白衣男子就淡淡的接话。
望着前方慢悠悠走着的白衣男子,小童抽了抽嘴角。
尊座,您这是在耍性子吗?高冷啊!高冷!
不经意间,小童的视线正好撇到了白衣男子的手上,男子那手指修长如玉,骨节分明。
可他明明记得自家主子手上是常年带着一枚青玉扳指的,如今这扳指呢?
就在小童正要开口去问的时候,正巧有两个模样相仿的少年从他们身旁擦肩而过。
就见自家主子突然停住脚步,抚袖微抬,一黑木盒子就从其中一少年的袖袋中飘出,出现在白衣男子的掌中。
而那两个少年浑然未觉依旧自顾自的朝前走着。
白衣男子站在原地,抬眼看了一眼那两个少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黑玉匣子陷入了沉思。
小童一脸不解的走过去,“尊座,你怎么能拿别人的东西?”
白衣男子没有回话,握着手中的黑玉匣子,抬手在那黑玉匣子的上方轻轻一拂,那黑玉盒子表面上一层瞬间变成了透明色,盒中火焰似的的灵力在盒中静静地流淌。
小童望了望四周见没人出没,惊讶的叫道:“这是灵力?”
尊座这是拿了别人的灵力,还没跟别人打招呼,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白衣男子再次抬手在盒子上一拂,那透明色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白衣男子淡淡的撇了一眼一旁的小童,将盒子随手丢了过去,“看完了,还回去吧!”
“……”
看着自家主子转身就走,小童抱着盒子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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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神兽冰璃,现!
“两位公子请留步!”
北辰,北夜两个兄弟聊的正欢,突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唤他们,转头一看,竟是一位可爱的小童子。
北夜正打算上前跟这位童子打招呼,北辰皱着眉就拉住了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北夜,你看他手中拿的是什么!”
北夜定眼看去,就见那小童子手中抱着一个黑玉匣子,怎么这黑玉匣子看着这么熟悉?
这不是丞相交给他们的……突然一惊,北夜抬袖翻找,那本是安静的躺在袖中的盒子不见了。
北夜也凛了神,“北辰,那是……”
北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只见那小童,走到近前,很是恭敬的朝两人拜了拜,双手将那黑玉匣子奉上。
“两位有东西落在了地上,幸得我的主子捡到,让我来还给两位。”
“不可能,那……”北夜刚说了两句就被北辰拉住。
北辰笑着将那盒子从小童手中接过,朝小童拱手拜谢,“多谢你家主子,不知你家主子是何人?改天一定登门拜谢。”
那小童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家主子说了,举手之劳何必言谢。告辞。”
北辰,北夜望着小童的背影渐行渐远,对视了一眼,朝他离去的那方悄悄追了上去。
果然不能撒谎,这下让别人起疑心了吧!
这边小童很快就察觉了身后两人的踪迹,叹了口气,领着两人兜了半天圈子,这才寻了一处僻静之地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北辰北夜追踪至此,那小童的踪迹全无,使得两人大怒了一场。
能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灵力绝对不低。
北辰握着盒子看了看,见盒子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东西要是丢了,不仅是丞相会宰了他们,怕是连自家主子也会宰了他俩!
这下北夜不敢马虎,将盒子好好的安置在了自己的储藏空间。
……
蓝枫大陆南国一座别院中
一侍从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穿过层层院落来到一屋外。
刚到屋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摔杯子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一人怒吼道:“还有半个月,一群废物!人竟然还没找到,本少主要你们何用!”
那侍从赶紧上前,附在屋外守着的婢女耳边低语。
那婢女神色冷淡的点了点头,“等着。”
那侍从恭敬的退回到原地,垂首等待。而那婢女则是转身走到屋前,推开了屋门。
“少主,人找到了。”
屋内高坐之上之人猛的站起身,盯着那侍女大声问道:“人在哪?”
那侍女招呼屋外静候着的侍从上前,只见他进屋跪倒在地,冲屋内的男子回道:“回少主,人已经找到了。
那少主绕过面前的桌案,走到他面前,神色微凛,“人在哪?”
“回少主,人在南国南御城。”那侍从不敢怠慢,恭敬的回话。
“好好好。”那少主听后连说了三个好,看着那人再次问道:“怎么发现的?”
“南御城上空有灵力波动出现,那人动用了灵力,被属下发现。”
那少主大袖一挥,又道了一个好字,望着屋外大喝道:“来人,传本少主之命,立刻启程前往南国南御城!”
“是!”
……
南国南御城
这边涑玉卿将容溪抬回了听雪院的大床上,也把自己累了个半死。
这小子个子不高,体重到是不轻,压的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这次反噬虽不是什么大伤,到是搅得她体内灵力乱窜的厉害。她将容溪盖好自己则坐在外间的软塌上疗伤去了。
一个躺在屋里睡得昏天黑地,一个坐在外面不知昼夜,直到晚间宴会开始,宾客再次齐聚一堂时,两人也不曾知晓。
薛府前厅此刻热闹非凡,大红的灯笼高悬,红红的灯火将前厅映衬的喜气洋洋。灯下舞女挥舞着水袖,扭动着曼妙的腰肢,席间觥筹交错,让人忘却了烦忧。
那嘉陵公主被薛逸轩搀扶着出现在宴席上,她来时朝老太君盈盈一拜,那虚弱的身子似是那绵软的佛柳,惹人怜惜。
“不是让你好好在屋里将养着,怎么又出来了?”老太君望着嘉陵,蹙了蹙眉。
嘉陵一拜后,道:“既是老太君的寿宴,嘉陵岂有不到之理,今晨是嘉陵有错在先,请老太君责罚。”
这嘉陵也是个聪明人,明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错,老太君也爱面子,不好驳了她的礼。
老太君果然叹了口气,朝嘉陵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念在逸轩的份上,我也想追究了。”
说完,指着台下的空位子道:“既然来了,就与逸轩一道坐了吧!”
嘉陵心中一喜,赶忙拜谢,“谢老太君,祝老太君福寿延年。”
老太君听后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高坐之上的水阡陌状似无意的突然问道:“咦?这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见小公子与玉姑娘?”
经水阡陌这一提醒众人才觉得这席间当真是少了他们两人。
薛祁哼了一声,低呵道:“不来也好,省的惹是生非。”
老太君皱了皱眉,“秋菊,去请他们过来吧!正好今天趁着寿宴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秋菊点了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
薛府听雪院中
屋外涑玉卿盘坐在塌上,周身有莹白的灵气环绕周身,似是雾气升腾。
那精致的面容之上有细细的薄汗溢出,眉头微蹙,看那样子疗伤疗的很是不安稳。
一旁的绒绒急得在塌下,来回走动,见小猫从内室踱步走来,立刻跑过去,问道:“他可醒了?小卿卿的情况有些不妙。”
冰璃望了望绒绒,又望了望塌上的涑玉卿,摇了摇头,“你随吾来。”
绒绒蹬蹬蹬的跟着冰璃去了内室,跳上了屋内那张大床上。
床上的少年紧闭着双眼,眉头蹙的很是厉害,嘴中不停地喃喃着什么。
绒绒凑到近前,声音太小,愣是没听出来个所以然。
“这下怎么办?难道是今天那一击惹的祸?”
话音刚落,屋内一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