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涑玉卿站在不远处,那把伞就悬在她面前。只见她双手合十,在张开手时,那悬着的伞已经变成了数把,排列在涑玉卿身前。
涑玉卿微微扬起了头,起唇轻呼,“去吧!”
那伞接二连三的便朝着不远处的吞云豹身上招呼去。
涑玉卿啧了啧嘴,这前后没几天嘉陵就死了两个契约宠,也不知道她这娇弱的身体吃得消吃不消,不过保证够她喝一壶得了。
涑玉卿正想的得意,就见对面嘉陵竟突然收了自己的契约宠进了储藏空间。
那数把伞没了目标,直朝嘉陵而去。
遭了!大发了。
涑玉卿朝前急走两步,白色的灵力朝那把伞而去,大喝出声,“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台下众人吓得纷纷站起,就连高台上的南国国主和老太君也坐不住了。
“嘉陵!”薛逸轩急呼出声,扑过去的时候却被那结界拦住,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大皇子快撤了结界!”
水临寒也没多想,抬手就将那结界给撤了回去。
场中两人的灵力波动立刻在空中飘散开来。
场中那招式已出,再想撤回已难,虽然半道截住,却还是有几把伞打在了嘉陵身上,嘉陵一个没受住,被掀翻在地,当即就吐了一口血出来。
而这边涑玉卿也没好到哪去,半道收了招式,那伞倒飞入手,抬手接过,撑在地上,招式收了她却也遭了反噬。
血顺着嘴角滑落,涑玉卿愤恨的盯着嘉陵怒吼出声,“你不要命了……我还想要!”
薛逸轩冲过去,扶起瘫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嘉陵,将手中灵药让嘉陵服下。
南国国主和薛家家主薛祁也匆匆赶来,她从他们眼底分明见到了憎恨。
涑玉卿不禁在心底冷笑,他们有什么资格敢来恨她,这一切……都是她挑起来的!
涑玉卿捂着胸口,将手中的伞收了,没了伞的支撑,身子竟有些只撑不住。
突然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身子,那双手像是一棵救命稻草一般让玉卿死死抓住。
“容溪……”
容溪扶着她有些吃力,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喝道:“死女人,你该减肥了,沉死了。”
容溪揽着她朝下走,他弯着身子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头顶传来她的轻笑声,“乖容溪,我不会将你压的不长个了吧!”
容溪脸色一黑,闷闷的道:“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蠢女人,蠢死了,你干嘛救她,她想死就让她死好了!”
容溪只觉得头上多了一个手,揉着他的头发,不多时,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那也是一条命啊!”
“你别这么摸小爷,跟摸狐狸似的。”
涑玉卿抬头望了一眼天,天际湛蓝如水,刚才那灵力的波动已经在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水临寒临时撤了结界,她的行踪怕是暴露了。
离天星占卜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真是一点安稳的日子都不给她。
这都怪嘉陵如果不是她挑事,她至于暴露行踪嘛!不对,这都怪那个老神棍,没事干闲的发慌搞什么天星占卜,她不嫁行不行……
这寿宴经两人这么一搅和接下来也办不成了,宾客只得先行散去,去各自的院子休息,等待晚上晚宴。
众人一心都在关注嘉陵的伤势,容溪扶着涑玉卿从一旁默默的离去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听雪院的路上寂静无声,偶有几个行色匆匆的侍女也是冲着广场中的嘉陵去的。
而他们两个则是被当成了空气一般无视。
两个小家伙见各自主子心情似乎都不好,默默的跟着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敢做声。
突然,周围的气息一变,绒绒和冰璃最先察觉到,当即快步跑到两人身前,一副蓄势待发的姿势。
“绒绒怎么了?”
话音刚落,扶着玉卿的容溪就觉得眼前一黑,临昏迷之前他似乎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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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本座丑死了
“容溪!”
容溪这一晕,倒霉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将容溪当支柱的涑玉卿。
还好涑玉卿一见情况不对,反手一捞,就将少年揽进了怀中。
“容溪!容溪!”涑玉卿叫了几声也不见人有醒过来的迹象,不禁皱了皱眉。
刚刚周围气息的变化她不是没有感受到,而是没有在意。因为那气息虽冷,却并无杀意。
现如今看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将容溪安置,低头冲那两个宠道:“你们两个留下来护着他,绒绒有事唤我。”
绒绒紧跑两步,追上转身就走的涑玉卿,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低声叮嘱,“小卿卿,你要小心。这里就交给我了,你放心。”
涑玉卿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头,冲着它点了点头。
谁知刚起身,涑玉卿竟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梧桐树下的男子。
男子着了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袍子上的银色暗纹在日光的照耀下莹莹生辉。
背影修长挺拔,黑发若那九天之上的天河垂落。
有风轻轻拂过,树叶簌簌飘落。树下之人却片叶也不沾身。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他气质清冷高华,多看一眼就似是对他的亵渎。
以上都仅限于普通大众的眼睛,而涑玉卿向来不是普通人,她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的背影,啧了啧嘴。
“绒绒你看到没,以后私会情人就像他这样,绝对迷倒一大片姑娘。”
绒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出声问道:“小卿卿,你是被他迷倒了了吗?”
涑玉卿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姑娘是那种普通人吗?”顿了顿,又朝那处看了一眼,十分正经的道:“况且,你看他既背着你,说不定正面又老又丑!”
绒绒颇为受教的点了点头,望着涑玉卿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传声问道:“那小卿卿喜欢什么样的?”
涑玉卿想了一会,才回道:“故弄玄虚的不喜欢,本姑娘喜欢实在的。”
这边两个只聊的正欢畅,熟不知这一番话,一字不差的全部落入了梧桐树下站着的那位的耳朵里。
他越听,脸色就越黑,待到听完,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可能是僵掉了……
蹙了蹙眉,当下拂袖而去。
涑玉卿又来到刚刚事发的地方查看,四周的气息已经恢复如常,那股子突然出现的清冷的气息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涑玉卿望了望四周,想着刚才容溪昏倒的那一刹那时的场景,计算了一下距离和方向,走到前方不远处的青石地上。
刚刚应该是有人走到此处用灵力击昏了容溪,可是薛府中人那时应该都在广场中照看嘉陵,会是谁?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咯到,涑玉卿抬脚移开,赫然发现那青石地上竟是躺着一枚青玉扳指。
那青玉扳指握在手中凉凉的,手感极佳,应该不是俗物。
不是薛府中人那就应该是府外的。今日老太君寿宴,府外来的宾客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个了。
会是谁?
脑中突然想到一个人,涑玉卿一惊,当即握着那枚青玉扳指就急走回去。
涑玉卿跑回去立即就去看容溪,发现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时,长舒了一口气。
“我走这期间可有人来过?”
绒绒看了看卧在一旁的小猫,然后摇了摇头。
本以为对方想要调虎离山,谁知不是。
涑玉卿望着不远处梧桐树,陷入了沉思。
那梧桐树下已经没有那白衣男子的身影,也不知他何时离去的,刚才……是不是他?
……
薛府外石狮子旁,一小童就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拽来的柳树枝,低着头,在地上画圈圈。
突然,一阵风自身旁刮过,小童恍然的抬起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自家主子。
小童丢了手中的柳树枝跑了过去,笑问:“尊座,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白衣男子眼眸淡淡的撇了一眼薛府的大门,抬脚就走。
小童摸了摸头,追上去,不死心的继续问道:“尊座,那位姐姐有没有被您的风姿惊住?”
白衣男子朝前走着,半晌才凉凉的回了句,“多亏了,你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