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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姑娘收我为徒!”
:“若姑娘今日不收,云河便在这跪着,一直跪到明天,明天姑娘不收,云河便一直跪到后天,直到~~”
荆邪:“好了、好了。”
荆邪一挥手打断他的话,他那手臂刚采血后,血管处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按压,一片血红,她看的难受,生怕万一血越流越多休克了。
忙拿出一块绢布,丢给他:“赶紧把伤口绑了。”
:“谢谢师父!”
百里云河大笑着,贼笑着,用丝绢捂住抽血遗留的伤口就往外跳着走。
他总于有师父了,有一个很厉害的人肯教他功夫。
他要学成后,走出这百里镇,成就一番威名,然后扬名立万。
云央山上,山茶花漫山遍野,大夫百里翠云照往常的习惯去山上采药,临下山的时候,半山腰突然看到几个生人,阿翠慌忙躲到一边。
:“你说二殿下让我们过来抓什么人啊,不抓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偏偏要抓那年老体弱的。”
:“嘘,谁知道呢?二殿下八成,是受了谁的蛊~惑。”
为首的铁面人一声呵斥:“闭嘴。二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多说一句,杀无论!”
云央山上,一片肃杀。阿翠从偏僻小道绕回村里,当即就禀报了村长。
:“你说什么,二殿下要抓老弱病残?”
百里翠云点头:“只是不知,二殿下这是何意。”
村长摇了摇头:“也罢,无非就是留个人质,想逼我们说出前朝玉玺的下落。”
想百年前,明朝已灭,但是夕尘公子却执意不肯交出前朝玉玺,那前朝玉玺中藏的不仅仅是宝藏,还有皇室的权威。
当年,夕尘公子作为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子,封地陵安,他最不得宠,却是把陵安城建设成了当年仅次于京城的第二大政治、经济中心。
明朝制度腐败,新任皇帝又对朝政处理不当,初代晋王以民服务,为百姓谋取利益为由举兵起义。
明朝大势已去,但是公子夕尘镇守陵安,坚持镇守最后一兵一卒,绝不投降。公主襄阳是初代晋王的第二个孩子,掌上明珠。
在军中带兵作战从未败过,而且战场从不穿戎装,堪为女中豪杰,又对同父异母的弟弟晋王第三子‘明泽’极为爱护。
所谓英雄惜英雄,公主襄阳曾三次伪装乞丐潜入陵安城内,三次被遣回,公子夕尘驻守陵安,三次发先襄阳,三次遣回,而那时两军对峙已经三年。
晋王眼看自己活不长,想快速攻陷陵安好自立为王,但是公子夕尘威逼利诱都不投降,晋王没辙,便加派了三万大军,准备强攻陵安。
那一天,据说陵安城附近遍布盔甲士兵,前线的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后线却还在不断的补给着。
晋军为首大将彦良立誓要与公子夕尘在城下一决高下。决战的那天,从日午一直打到傍晚黄昏,晋军眼看要天黑,主帅彦良是个夜盲,再打下去必输无疑。
于是便派人在暗处偷偷放箭,那一霎那,谁都没想到,不知何时跑来看戏的公主襄阳,竟策马冲了过去,替公子夕尘挡了那一箭。
第四十六章 老村长,往事谋
弟‘明泽’继位。
传闻前朝玉玺中藏有巨大宝藏,又象征着皇室的权威。晋王第一子在当年行军争战时落下病根,突发病而死,第三子‘明泽’刚及冠便继位,根基不稳。
便三天两头找襄阳公主讨要前朝玉玺,压榨公子夕尘,终于在一个雪夜,襄阳公主病重,夕尘公子便带她来到了这百里镇。
但最后,襄阳公主病危,晋王‘明泽’正好也追到了这里,那一夜公主襄阳被活活气死。自此公子夕尘便再也没有了消息,只留下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陵安墓。
楚蕴本来打算拜访村长,听到这段故事,站在门口,掌心松动,原本握在手中的天文扇亦差点落地。
:“公子!”
村长百里牧在屋内正堂用那根梨花木拐杖敲了敲地面。
这段回忆他是故意说的,对,故意。如果那人是公子夕尘,那他一定会有所触动,村里人每年都被抓去当壮丁的命运也会有所改观。
楚蕴在门前楞了下,走进去照先前的想直禀:“村里除了养牛的那一家人,其余都未感染疟疾,最多再过一周,村里便可恢复如常。”
老村长再一敲地面,徒然跪下:“公子夕尘。”
楚蕴一口回绝:“我不是。”
老村长跪在地上,再重重一拜:“听完这段,难道公子就没有一丝触动?那陵安墓中就葬有公子夕尘一生的执念~~”
楚蕴:“你是想我帮你,免除百里镇世代都会被抓去墓地的命运,对不?”
眸光一冷。便是七世,七次历劫,那些痛苦的回忆,他也绝不会留到下代,更谈不上那些执念。
老村长显然是意料之中,哼哼一笑,再次跪拜在地:“公子种下的因,还希望公子去解。”
百里翠云站在旁边看着,不知这村长,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于是便一直站着。
而屋内正堂的画像上,正是公子夕尘一手拿着一卷书,一手拿着那柄‘风云扇’,侧着脸,虽然画卷容貌模糊,但那柄扇子,那扇角的红梅,正是这柄风云扇。
楚蕴心中大惊:“所以你是在威胁我?”
楚蕴看了看他,又看向墙角那画。
可究竟是,前世留下的祸根。
半个月后,巫灵司的人依旧在百里镇驻扎,而且还暗中加派了人手,那幅画按照村长与楚蕴的约定被销毁。
这种东西一旦流出来,被外人发现把柄,一个人可以跟百年前的另个人一模一样,还是拿着一模一样的扇子,除了历劫的上仙,更多的人会把这种现象归结于前朝玉玺中或许埋藏着‘长生’秘诀。
要说现在江湖人夺前朝玉玺,只是想巴结朝中的权贵,那这幅画若流出,更多的人则会为了‘生长’秘诀而卖命。
对于楚蕴来说,他不管自己前生是谁,但是他知道现世,一定要通过江湖来控制朝局,再一步步等着命中的那个大劫来临。
荆邪在后山教百里云河功夫。
百里云河:“师父,你不用教我太多,就教我那飞檐走壁,偷鸡摸狗~”
荆邪:“你学还是不学?”
荆邪眼一横,把一本书丢在那里:“学功父是要踏实,修身养性,不是让你去做贼。”
百里云河嘻嘻笑着:“那‘性’?”
荆邪:“你试试?”
唇角向左勾起,那笑容诡异,指尖已经有三枚铜钱掷出,两枚擦着喉咙,一枚削尖了的正对那中间腰带。
在逍遥门陪师兄训练外门弟子,又不是没碰见过如此流~氓,七师兄的法子是,人家流~氓,你就比人家更流~氓,但是第七师兄口才好,那些话她学了也说不出口,便跟其它几位师兄学了点实在的。
铜钱一出,立马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双手背在身后,那模样,唇角上扬,竟忍不住的笑场。
近来,楚蕴说留在这里还有其他事情,便让她没事教些村里其他人功夫。本来第一周还好,但最近几天她发现村里的那个阿翠已经好久没有给百里云河送吃的了。
以往她觉得他们俩青梅竹马,经常在一起挺腻歪的,所以百里云河嘴上是滑溜了些,但她觉得也没什么,只是练武的空闲,放松下而已。
可是这几天,阿翠的状态好像不对。
荆邪在路上走着,回到住处,却看到前面偌大的院子里,围坐了一圈的人,近来为了防止朝廷在村里抓壮丁,借着百里镇疟疾盛行,楚蕴便让他们伪装得病,上午的时候就集中在院子里,熬些有益于身体的汤药。
可是她没想到,阿翠竟然也在这里帮忙。楚蕴刚看完一个人,正在写着什么药方,阿翠挽着袖子,帮村民在盛汤药。
两人之间对视,还有一个眼神交流。
荆邪心里窝火,但她向来有时就这样,越是窝火,她越是表现的风平浪静,就因为她这次过来没带女装,所以只能显的像个侠客,而不是女孩子吗?
说到底还是有点气,咬了咬下唇,然后松开,浅浅笑,走过去向各位乡亲们点了下头,算是问候。然后给他们讲他们的孩子,村里那些年轻人功夫学成的效果。
阿翠依旧给村里人尽责尽责的盛汤药,然后端过去。论交际,只要她荆邪愿意,随时都能跟人打成一片。
可是她忘了一点,当阿翠从里屋倒了一碗茶递给她时,:“姑娘累了吧,这是参茶。”
那一瞬,她脸颊处的笑僵了僵,差点变色。
荆邪谢过,没有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