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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秋走到窗户边靠在路简身边的窗户上:“这倒是没有,只是刚才偷听他们讲话,走的时候被赵临水差点发现。”
路简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有些兴奋的拍了下景秋的手说:“我给你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合欢玉
赵临水本来是坐在自己屋内看书的,但是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他抬头看向屋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两块瓦片被揭开,接着他就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布准确无误的完全盖住了头,随后他就被水从头浇到尾。
赵临水气的脸铁青,他一把将盖在头上的布扯下怒瞪着上面,可是屋顶一切恢复正常没有丝毫的缝隙,仿佛他这一身狼狈是自己弄的。
赵临水一把拿起自己的剑,一站起来就能感觉到水从身上滑下,他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去。
他想开门的时候发现居然打不开,顿时他火冒三丈,气的右脚一脚踢了过去,这门似乎也被吓到了,在赵临水的脚踢过来的时候居然自己开了,但是赵临水就比较倒霉,动作太猛了,一个惯性脚直直的叉了出去横在了门槛上,一声清脆的骨头的脆响让躲在暗处的景秋和路简都感觉到疼的倒吸了口气。
赵临水疼的龇牙咧嘴,一时间脸色煞白。他艰难的将自己的脚移回门内,想站起来但是使不上劲,他一摸知道自己骨折了。
赵临水这下脸更加的黑,他怒吼了声:“有本事出来,耍阴的算什么好汉!”
路简心想,人家可是个姑娘家,才不是好汉,要也是个好姑娘。
她朝景秋招了招手,指了指之前已经策划的逃跑路线,打了个手势:“你先走,我断后。”
景秋给她一个眼神:“不要太残忍了。”
路简乞求的的着看着景秋,景秋眼睛一眯,路简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眼神交流完毕后,景秋先从屋顶上爬下去,路简将最后一件武器从袋子里放出来,也爬下了屋顶,景秋在下次小心的接着路简,待路简安全落地后才用脚扒拉了土,以防被人发现,一切弄好后才飞快的跑路。
赵临水听到了动静,忍着痛一瘸一拐的攀着墙往刚才景秋和路简的藏身的地方走去。
他一抬头就看到一条蛇抬着头眼睛与他刚好对上,赵临水恰好真的怕蛇,他吓得不敢动。
那蛇对他似乎很感兴趣,从柱子上蜿蜒而下在爬到了赵临水的脚边,赵临水本就脚疼再加上这条蛇似乎真的有爬到他的身上的趋势,这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奔溃。
这时一把利刃欲将那条蛇的头砍了下来,但是那蛇动作更快的窜走,赵临水看到赵清之差点喜极而泣:“师父!”
赵清之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眉头深深的皱着:“怎么回事?”
赵临水脚实在有些发软,他一把坐到了地上,赵清之看出了他脚有问题蹲了下看了看,才问道:“怎么骨折了?”
赵临水咬着牙恨恨的说:“遭无耻小人陷害。”
赵清之抬头看了眼屋顶,又看向赵临水的脚说:“我先把你的脚弄好,疼就忍着。”
他说完就伸手将他的骨头矫正,又是咔吧一声,赵临水疼的叫了声,脸上全是汗水。
赵清之将他的脚弄好后将人扶进了屋子,当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了桌前的一滩水他又看了眼屋顶问道:“哪来的水?”
“屋顶上倒下的。”赵临水感觉自己这么被人戏耍越想越生气,他拳头死死的握着,都能看见他的手筋暴起:“被我找到谁做的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赵清之看了眼赵临水,发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跟桌前那滩水的味道很像,他仔细的闻了闻神色有些变化,听到赵临水那番话不由的笑了声:“我想你大概是找不到那个人,他比你聪明很多,知道腥味会吸引蛇。”
赵临水低着头有些不甘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的。”
赵清之也不再打击他的信心将人扶到椅子上,自己坐在另一条,他问道:“监视西霖的人安排的怎么样?”
赵临水似乎被气的不清,他的眼睛发红的看着赵清之,声音有些紧:“师父,我跟你现在只有这些可谈了吗?”
赵清之目光发沉的看着他,似乎在想赵临水这突然的情绪是怎么来的,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赵临水的肩膀:“累了是吧?我要临云给你要些热水洗洗,洗完后休息一下,晚上再谈吧。”
赵临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赵清之见他不回答叹了口气说:“临水,你已经不小了,师父也年过半百了,很多事情不能在感情用事知道吗?”
“为什么别人可以跟自己的师父聊心里话,任意的玩闹,你跟我就不行了?”赵临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了这句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赵清之脸色沉了下来,也不再温言相待而是怒声说:“羡慕别人,那你就滚出扶摇,把你那扶摇大弟子的牌子摘下来!”
赵清之许是也被气到了,直接走人,留下沉默着赵临水看着窗外树上的鸟窝发呆。
赵清之出了赵临水的房间站在院子里朝屋顶看了看,看了片刻他顺着围墙一把上了屋顶,在屋顶上倒是没有什么发现,只不过那房顶下旁的一处发现一丝痕迹,他随着那鞋印的方向望向了那边的屋子,神色依旧不变,眼神倒是阴冷了很多。
景秋和路简本想能安全到自己的院子,但是没想到在半路居然碰到了正在优哉游哉散步的西霖。
他们本想直接绕过西霖回自己的地盘,但是显然的西霖虽然看着年老眼睛还很明亮,看他们要走直接喊道:“你们两个小娃娃走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路简谄媚的笑了笑拉了拉景秋的手,西霖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夸张的捂着眼睛说:“啧啧,这还没三媒六聘的就牵上手了?不忍看,不忍看。”
路简听他这么说直接拉着景秋走人,走之前还颇有气势的说了句:“既然如此,那我也遭你眼了啊。”
刚走了几步她还回头对西霖颇为神气的说:“哦,忘了跟你说了,我们已经睡。。”
景秋急忙捂着路简的嘴,揽着她到怀里对西霖歉意的笑了笑。
西霖只是说说,没想到路简的反应这么大,于是急忙挽救一把:“诶,丫头,回来!”
“干什么?”路简拉着景秋停了下来,看向他,西霖走到路简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对她说:“我还想要你上次给我的符纸。”
路简看着手中沉甸甸,精美的玉佩,又看着西霖有些好奇:“这玉佩看着十分名贵,应该和我那符纸不太等价。”
她说完就借势把玉还了回去,西霖也不接:“我说值得就值得,快把那符纸给我吧,我有用的。”
路简看了好几眼那块玉佩总是觉得怪怪的,于是心里留了点心眼,她对西霖说:“老先生,我出门没带符纸,等我回去后再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西霖看着小丫头那一脸防备的样子摆了摆手:“随便,但是要尽快,晚上之前我就要。”
路简答应了,她从西霖的语气里似乎感觉晚上会有什么好玩的事。
景秋动作小小的扯了下路简的手,路简不解的看向他,景秋目光往一旁的假山上看了看,路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被阳光拉的长长的影子,看来已经有人安排人来监视西霖了。
路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西霖说:“好,等会我就送过去,我前几日得空还改进了一番,现在有了可以隐身的功效。”
西霖一听也很兴奋:“真的吗?”
路简神色十分认真的点头,西霖十分的激动催着路简快去拿,说自己就在这里等着。
“要长辈等多不好,要不然您和我们一起去拿?”路简提议道,西霖欣然同意,于是三人一起往路简的院子走去。
“哥哥,他们还跟着吗?”路简小声的问景秋,景秋点了点头,路简撇了撇嘴角小声的嘀咕:“唉,可真是烦人的跟屁虫,跟赵临水一个德行,让人讨厌。”
西霖早就发现有人监视,他听着路简的嘀咕忍不住的笑了:“这才刚开始,晚上才是真刺激。”
路简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她就知道晚上才是重头戏!
景秋看着路简这激动的模样想着,她肯定会去趟晚上的浑水,心里有点担忧,既然赵清之,西霖都来了,那么路灵不会来吗?
虽然他跟路灵没有直接的接触,但是多次旁听了他对路简说的话,这让景秋隐约的感觉现在路灵对路简的放开有一个很大的目的,而那个目的似乎对路简很不利,他想过最坏的结果就是路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