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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简整个人小小的窝在景秋的怀里,她抬头看着景秋的睡脸,心里甜滋滋的。
她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唇,亲完后沿着他的好看的唇往下看到冒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再往下就是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让路简感觉很有男人味的喉结。
路简鼻子凑到他的脖子下闻了闻,看着那处动了下的喉结,嘴巴有些发干,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凑近轻轻的咬了口他的喉结,然后急忙缩了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但是她感受到来着景秋另一处的变化,这让路简一时间有些羞涩,她往外移了移,以免等会景秋醒来的时候尴尬。
景秋闭着眼不敢睁开,其实刚才路简再吻她的时候他已经醒来,本想直接睁开眼但是见路简玩的不亦乐乎也就没有关,谁知道自己自制力不太够,于是造就这样尴尬的局面。
路简似乎是害怕惊扰了他,将自己的呼吸两口当一口喘,一张脸红彤彤的贴在景秋的手臂上。她想了想回头看了看景秋,她发现景秋长长的睫毛在颤动的,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人已经醒了。
路简本是觉得尴尬的这下发现景秋装睡心里就不高兴了,她脑子一热在被子里的手往下一伸低着声音对景秋说:“抱我,哥哥。”
景秋全身燥的慌,他将路简的手拿开,睁开眼将被子一把将路简从头盖到尾,他抱着被被子隔住了的路简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头顶,哑着声音说:“姑娘家的,这样的话不是你说的。”
路简从被子里伸出一张脸看着他,带点恶作剧成功的狡黠:“那你跟我说。”
景秋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左手跟她的右手紧紧的相扣,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位置,拖了长长的音最后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不急。”
路简撒娇般踢了踢被子,咬着下唇,眼睛可怜巴巴水汪汪的看着他,景秋对这样的目光实在没有抵抗,他附身轻声问她:“只亲你好不好?其他的我们成亲再说。”
路简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直接伸手将景秋的头按了下来。
“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首炒鸡好听的老歌《袖手旁观》张宇
很好听
☆、合欢玉
两人躲在被子里,衣衫有些凌乱,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景秋一只手将她作乱的手抓在手里,清了下嗓子说:“你…”
“我干嘛?”路简看着他一脸笑;景秋还想说,但是被路简借力一把压在了她身下,一时间路简的长发垂在他脸的两侧,带着香,头从窗户透过她的发照到他的他眼睛上,路简面如桃花一双眼睛水光滟潋让景秋看的不由的有些恍惚。
路简凑近他的唇但是不亲过去,两人的呼吸顿时胶着在一起,她语气轻的不能再轻问景秋:“你很热?”
景秋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那我帮你脱衣服怎么样?”路简问道。
景秋在路简的手伸过来时脑子一个激灵,抓住了她的手急忙摇头:“不用,我们要起床了。”
路简看景秋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的趴在他身上哈哈大笑起来,景秋见路简不再往那方面偏,松了口气,他拍着路简的背说:“闹够了就起床了,小傻瓜。”
路简摇头,脑袋乱糟糟的往景秋的怀里钻,带着小小的撒娇:“不起,又没有事可做。”
景秋轻笑:“你没事可做,那你昨晚大晚上的上泉山寺干嘛?”
路简软软的哼了声,又钻了钻,可能是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正闭着眼鼻子动了动,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忘记了,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啊,我只想睡觉。”
景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那你睡吧,我起床了。”
路简扒着他的腰也不给他起:“不要,没有你的被窝我睡不着。”
景秋最后只能妥协:“那就再睡一会吧。”
路简这才满意的扬了扬嘴角,窝在景秋的怀里闭着眼。
两人这个回笼觉睡得有些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景秋去厨房找了些热水提到房间给路简洗澡,自己去找若水问一些事情,但是他走到若水的房间时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在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圆圆木头人。
他将圆圆喊醒,圆圆一睁开眼就看到景秋立刻扁了嘴:“爹,走。”
“你爹怎么走了?”景秋将圆圆放在手心里,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他将那张纸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匆匆几笔写了几句话:黎秋,我有事先走,圆圆依旧托你照顾,那块黑玉可以维持你半月人形,有事可要圆圆吹哨子。
景秋看着这字也是写的十分潦草看来真的是要去办什么紧急的事,他对一脸不开心的圆圆说:“你爹爹有事,先跟着舅舅吧。”
圆圆坐在他的手掌心上,仰着小小的头问道:“爹,做,什么?”
“没说,别难过,你爹不会不要你的。跟舅舅去找阿简姐姐好不好?”
圆圆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景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带着他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这走到半路只见几个人从右手边的拱门走了进来,领路的是之前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和尚。
景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隐到一处暗处看着他们走进来,等他们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都是熟人,赵清之跟西霖走在前头像是再说些什么,赵临水,赵临云,还有西洲随后,再后面看他们的穿着大概是西霖和赵清之门派的人。
为首的慧明大师左手拿着佛珠,右手引着他们往景秋刚才走过来的长廊走来。再走近一点时,景秋才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内容。
“不知西霖兄可有收到宫中发来的请帖?”赵清之语气十分客气的问道。
西霖态度倒是没赵清之那么好,他先是低头看了眼别处,才慢悠悠的回答:“自然,湘西虽然比不上你们扶摇十八山,但是这点面子还是会有的。”
赵清之门下之徒听着西霖着嘲讽的语气,神色一冷,心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吸了口气:“啧,赵兄可真是威望颇高,我夸你,你的徒弟们都不乐意了。”
赵清之回头看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赵临水一眼,赵临水拳头紧握的点了点头,赵清之这才笑着对西霖说:“西霖兄见笑了,这些都是一群孩子没见过世面有些好歹不分,你可别太在意。”
西霖挑眉看着他:“教不严师之过,清之兄可要多反思反思啊”。
他们走到长廊的入口时都站定下来,西霖看了眼赵清之咧了咧嘴角:“清之兄,老规矩我去西苑,慧明大师告辞。”他的手置于身后颇有气势的抬脚往右手边走去,西洲朝赵清之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赵清之不同西霖走的快,他等西霖走了好远也还站在那里,慧明大师嘴角一直含笑,不催不问只是站在那里等赵清之。
赵清之将自己看西霖的目光收了回来,又转身面向自己阶下一众神色紧张的徒弟。
赵清之只是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但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气势让他一派的人纷纷跪了下来。
慧明大师低着头不看这个场面,左手的佛珠被手飞快的拨动。
再等了一会才听到赵清之说:“临水跟我过来,其他人跪着,什么时候知道处事不惊了再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有对慧明大师说:“让大师见笑了。”
慧明微微颔首,声音冷清:“阿弥陀佛,赵施主如若无事,慧明便先去殿前念经了。”
“大师慢走。”赵清之送走了慧明后对赵临水说:“派人去监视西霖的一举一动,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计划。”
赵临水为难的看着他:“师父,现在大家都跪着,我…”
赵清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甩袖往左边走去。
赵临水叹了口气,站在长廊上有些落寞,景秋见人都走了,也想走人但是蹲的有些久,脚有些麻,刚走一步不小心碰到了树枝,赵临水十分机警的发现了,他冷呵一声:“谁?”
景秋忙窜走,赵临水寻到那处时,景秋已经到了自己院子坐在树下的石桌前平复有些不顺的呼吸。
路简本来是站在靠近石桌这边的窗户擦头发,见景秋匆匆忙忙的跑回来,拍了拍窗户,景秋转头看过去。她问道:“哥哥,你遇到鬼啊?跑的这么快?”
景秋朝路简摆了摆手说:“我不怕鬼”,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刚才遇到了赵清之和西霖他们。”
“所以呢?赵清之要杀你?”路简头发也顾不得擦,趴在窗户上看着景秋。
景秋走到窗户边靠在路简身边的窗户上:“这倒是没有,只是刚才偷听他们讲话,走的时候被赵临水差点发现。”
路简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