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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急忙回话:“这可不成,大夫人交代了,这银子还请您务必收下。”
“是吗?”她萧玉台的自尊心,便只值这区区十两银子吗?
第十三章头破血流
“是吗?”萧玉台随手一推,眉梢敛却风华,漫不经意淡笑一声,“既然送我,那我送你了。”
说完便上了马车,管家急忙训斥一声,拦住这传话的下人,一行人便原样往城中过去。
一路上,尹大虎都没说什么话,唯萧玉台神色始终淡淡。
行到半路,尹大虎忍不住了:“那……今天去请了许老出山,之后就没你什么事了,与这黄家的老夫人、大夫人,都不再有什么牵连,而且,黄岩村的隐患,也彻底解决了。你也别闷闷不乐了。“
白玘两眼放光:“公子因何闷闷不乐?不如奴家唱个小曲儿,给您解解闷吧?”
尹大虎一脑门撞在窗户格子上:“这位白姑娘,你真的不打算扔下去吗?”
白玘神色凄楚:“公子可别弃奴家不顾,奴家日日夜夜,心里念的都是您……”
尹大虎扶住头上银冠,苍凉道:“怪我,我不该说话!”
刚说完,就见萧玉台猛地揭开窗帘,对外叫了一声:“管家,来三根冰糖葫芦!”
这时马车已经行到城中,穿过集市时,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萧玉台耳尖,就捕捉到了吆喝声,“冰糖葫芦,不甜不要钱!”
管家虽然不快,但此人毕竟和许老有些亲故,便急忙派人去买。
“尹大虎,许老有了诊断,烦请你知会我一声。”萧玉台咬了一口糖葫芦,说道,“十两银子呢,我跑这一趟,不冤。想当初,我也有为了半块玉米饼,被人叫过小乞丐的时候。”
尹大虎嗯了一声,就见白玘咬了一口糖葫芦,神情义愤:
“公子,不甜啊!我去把钱要回来!”
萧玉台看着她手腕伤处裹着的布绢,神色温柔:“乖,不要了。”
许昭住在城西慈幼院旁边,慈幼院大门下去,一条小径,三颗梧桐大树下,一座两进小院子。石径生苔,门窗虚掩,药香袅袅而出。
萧玉台和尹大虎先是拜请,接着黄家派来的管家和老嬷嬷又做足了姿态,再三恳求,许老终于应允,便随同黄家一同前往别院。
这会儿,就没尹大虎和萧玉台什么事儿了,两人步行出了小径,就有尹家的马车来接。虽然事情顺利,但萧玉台今日平白受辱,却在尹大虎意料之外,让他略有些不安,便执意要送她回去。
萧玉台自然不必推辞,两人又绕道去买些东西。走到半道上,小厮来报,前头路被堵住了。于是,马车便从后巷绕过去。
后巷狭窄,又时常有孩童出没,马车速度越发的慢,萧玉台打起车帘透气,就见着一个黄衣姑娘,抱着个大胖娃娃在那卖力的哄着。
这黄衣姑娘,正是黄二伯家的独女黄鹤。看这后门上没有牌匾,约莫正好是医馆的后门。
白玘见萧玉台望的出神,也挤过来望了一眼,“咦”了一声,灵台通明:“原来公子是喜欢这样的姑娘吗?”
恰巧转弯处又有马车过来,小厮便把车停在一旁岔道上,等人先过去。白玘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黄鹤,这时她刚把孩子放在青石板上,甩了甩手,便露出一身粗布黄衣,更要紧的是,这身衣裳,遮的很严实。
白玘呆呆的“哦”一声,两手捂住胸口,黑亮的眼睛盯着自家公子:“公子,我想换衣裳。”
萧玉台哪知道白姑娘在想什么,不过她这衣裳确实不太合适,一则冷,二则露,便温声说道:“也好。白姑娘,一会儿换了衣裳,这十两银子我也分你五两,咱们便就此别过吧!”
“为什么呢?我换了衣裳,公子还是不喜欢我吗?公子喜欢那样的女子,我可以改的!”
萧玉台无奈的“教育”道:“白姑娘,你我素不相识,这世上哪有妙龄女子,会哭着喊着要去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家里的!”
白玘欢畅颔首:“有的有的。”
“哪有?”
“我啊!”
这时,对面马车已经过去,萧玉台眼看着一个大汉不知何故拽住了黄鹤衣裳,从后门又跑出来面目狰狞的中年女子,抱着地上的胖娃娃。两人指着黄鹤就开始大声斥骂,黄鹤起初还能分辨几句,那两人言语利刃夹枪带棒,根本不容她解释,见她顶嘴,就要上手打了。
萧玉台手上的糖葫芦一甩,正中那妇女额头,尹大虎见他动手,跳下马车,将黄鹤拽到身后。
“你们两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行凶?”又转过头轻声问萧玉台,“这姑娘又是什么人?”
“黄二伯的独女。”
尹大虎了然的哦了一声,没留神萧玉台已经越过自己上前理论了。“两位,何故如此凶泼?”
“凶泼?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来给孩子看病的,这个丫头,在药方里帮工,说好了我们去抓药,她帮忙看下孩子,却把我儿子放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我儿子已经得了风寒,再要冻着了,她担待的起吗?你们药房就请你这种人帮工,偷懒耍滑的苕货!”
孩子大概有三岁了,长的又胖,目测也有二十多斤,这健壮的妇人自己抱着都直往下沉。黄鹤抱了那么久,放在青石板上歇歇,何况孩子还穿着厚厚的棉鞋,怎么就冻着了?
“孩子穿着这么厚,黄姑娘一直护着、哄着,只是放在青石板上歇了歇,怎么就冻着了?”
中年妇女把孩子往大汉手上一放,就窜了过来,指着萧玉台的鼻子就骂:“你又是什么人?我问她话呢,和你什么关系?是她的小相好的?你养过孩子吗?怎么就知道孩子不会冻着了?我的儿要是冻着了,你的娘我找谁去理论?哟,你们人多呢?是不是要动手啊!来呀,你娘我先扒了你个小白脸的皮!”说着就跳上来,萧玉台自认口齿伶俐,黄鹤也是个泼辣姑娘,竟然拿这妇女没甚办法。
眼看她扑过来了,萧玉台带着黄鹤侧身闪过,刚要避开,觉得身子一重,一股浓浓的香粉味冲进鼻子里。
白玘见着萧玉台有“危险”,扑上去就把人抱住了!萧玉台被她箍的严严实实的,躲也躲不开,三个人挤成了一团。
那妇人张牙舞爪的扑过来,也不管眼前是谁,挠打一气。等尹大虎和黄瓜瓜把人弄开,萧玉台是毫发无损,忠心护主的白玘却一头一脸的伤。那妇人指甲尖利,连白玘胳膊上的伤口都弄开了,一身血迹,看着好不可怜。偏偏她见萧玉台没有危险了,又学着那妇人撒泼发狠的模样,呲牙咧嘴朝着妇人的肚子就撞了过去。
第十四章奴家心口疼
那大汉见自家婆娘被黄瓜瓜拦住,于是转过身扭开朝自己婆娘冲过来的疯女人,一把推到了墙上。白玘砰的一声撞在墙上,软软的倒在地上,微弱的哼了几声,又爬了起来,顶着满头血,朝那妇人冲去。
“白玘!回来。”
萧玉台急唤一声,白玘果然停下,摇摇晃晃的回了萧玉台身边,两眼放光的望着萧玉台。
这时候,萧玉台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捡了一条小狗,正摇晃着尾巴,求她夸奖,求她摸摸自己的脑袋。
萧玉台抬起手,那头发缠在一起,又一头的鲜血,实在下不去手。
尹大虎拦住那两人,背着手一指:“这姑娘,是我尹大虎的妹子!”
“呸!什么尹大虎、金大虎,管你是谁!爷不认得!”
尹大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亮了一亮:“你不认得小爷,那你认不认得这个?”
“银票?”大汉眼珠一亮。“你……你就是那个尹大虎?”
中年妇女:“哪个尹大虎?”
“就是那个尹大虎!”
挥金如土、洒荡不羁,密州城第一纨绔。平头百姓万万惹不起。
大汉拽开自家婆娘,随意行了一礼:“尹公子,您今日要管这事,可也得讲理不是。我两口子三十出头了,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儿,前天得了风寒,我两人急的不行,要是真因为这姑娘自作主张,冻坏了我儿,我们平头百姓的,又找谁去说理去?总之,这姑娘既是尹公子的妹子,我们是不敢招惹的,可……”
尹大虎打断他的话:“误会了。虽说是我妹子,不过她不占理,我是不管的。黄姑娘,既然是你照看不周,就过来给两位道个歉吧!说到底,她是个小丫头,道个歉也就完了,两位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对她如何不成?”
大汉是在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