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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吃饱,茅小雨客气的放碗:“你们慢吃。”
皮大娘还怕她不好意思多盛饭,热情的劝她再添一碗。茅小雨认真的谢绝了。
皮大爷拉着骆波边喝酒边说闲话,一时半会不会散席。
于是茅小雨抹了嘴,走到院中消消食,同时跟端着碗的皮大娘扯闲淡。后侧方有动静,回头看去:却是四婶在前院菜地摘瓜。
皮大娘还商端着碗走过去跟四婶说了会话。屋前又有邻居路过,大声跟皮大娘打招呼,却无视四婶。
四婶脸色一沉,哼了一声,端着盆进屋炒菜去了。
皮大娘便跟屋前的邻居说闲话。
这位邻居也是个中年妇女,还烫着头,身材照例发福,团头团脸的猛一看喜庆。可细看,眼神十分的精明算计。
茅小雨一个人低头在背包里翻了翻。
她主要是翻钱包,看看有多少钱?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吧?可惜的是,钱包没有上百块。因为现在她主要是手机支付。
她发了会愁,把希望寄托在骆波身上。
皮大娘跟人闲话罢,进了屋,很快又出来对茅小雨说:“闷了吧?走,逛逛咱村去。”
“呃?谢谢哈,不用了吧?”茅小雨视线瞄屋内。
皮大娘爽朗笑:“他们两,正喝得起劲了。一时半会不得散场。”
“那我,就在院里散散步。皮大娘你这院子,花开的好漂亮。大多数我都不认得。”茅小雨不太想逛村,一来警惕性比较高,二来懒。
皮大娘也不强求,指着右侧不远另外一户人家说:“若说花开的漂亮,村里就数她们家。”
伸脖子瞧了瞧,茅小雨不得不承认:“是啊,那一家,栽了好多花呀。花团锦簇的,真漂亮。”
“大民家媳妇爱弄些花花草草。就是刚才跟我说话的。”
“哦,她家呀?”
皮大娘以为她有兴趣,便道:“走,去她家好生看看。你要喜欢,让她给你几包花种子。我们村,爱养花的人都找他家要了种子。”
“呃……好啊。”
出院短短路途,茅小雨就听全了大民家的基本情况。
家里顶梁柱大民在县城打工,家里除了媳妇就还有一个小女儿,没有老人,大民媳妇算得上村里最逍遥自在的女人了。
茅小雨也是有好奇心的,便顺着话头问:“我刚刚好像看到她跟那个借盐的四婶,没打招呼?”
皮大娘顿了顿脚步,小声说:“四婶跟大民媳妇关系不和好多年了。”
“为啥呀?”
“这个,说来话长。算了不说了。”皮大娘为难摆手。
茅小雨就不再追问了。
两个女人之间不和好多年,只怕中间不止是误会那么简单吧?
大民家院门半掩着,推开门去,看门狗汪汪叫唤。
皮大娘喝斥几声,看门狗跟她熟,夹着尾巴躲屋后去了。
“大民媳妇?”皮大娘大声喊,但没人出来,她就疑惑:“刚刚还看到她朝家走回的,去哪了?”
茅小雨一看这满园绿树红花,感慨:“好像个小花园哦。”
“这不算什么,她屋后有一丛月季,开的特别好看。走,我领你瞧瞧去。”皮大娘兴致勃勃带路。
村人之间是这样的,太熟了,平日里互相有个照应。只要不随便进屋,在院子瞧瞧看看,是常态。
大民家房子是砖屋,修的很高档的样子,屋后还搭了个藤架,爬满了黄色的小花。
藤架下一丛特别茂盛,特别肆意的月季花迎风招展,像是迎客。
是一丛,不是一株,所以花朵满枝,密密挤做枝头,红艳艳,又手掌大,特别惹人注目,也特别好看。
“哇,好漂亮!”茅小雨惊喜不已,然后拿出手机各角度赞叹着拍了几张。
皮大娘与有荣焉的笑说:“没见过这么大的月季吧?”
“真没有。若不是大娘提前透露,我以为牡丹呢。”茅小雨扶扶眼镜,退后几步,准备拍个远景。
花朵特别大,红的特别艳,迎风飘摇,真是一副天然美景。
“我们都劝大民媳妇拿到云海附近卖,肯定赚钱,她宝贝似的,还不肯呢。”皮大娘颇为遗憾叹。
茅小雨忽然顿手:红的太艳,鲜艳欲滴。好像花色红的要滴出血似的?
出于职业习惯,茅小雨伸手扒拉眼镜加鼻梁,微微低头打算用重瞳之眼,好好观察下这丛特别的月季花。
正文 第323章 酒量小不是弱点
因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丛月季开的太过妖艳太过招摇,说不定,也许,可能,不同寻常……吧?
“你们在干什么?”背后传来冷厉的质问。
烫头发福,团头团脸的大民媳妇悄无声息出现在后屋,眼神相当凌厉,狠狠剜着皮大娘和茅小雨。
听这口气不对,皮大娘先陪着笑上前解释:“大民媳妇,我带着小雨姑娘过来看看你这株月季花。喊了你几声,没动静以为你出门了。”
“是呀,大姐,你家这株月季真漂亮,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大的月季,简直可以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吉尼斯是啥?烫头妇不懂,脸色稍缓,口气淡淡:“看够了吧?”
皮大娘老脸有些助臊,没想到大民媳妇对客人这么不给面子,便扯一下茅小雨,说:“咱们走吧。”
“哦。”茅小雨若无其事收起手机,冲大民媳妇咧嘴笑了笑:“大姐,花真漂亮,我还想讨点种子……”
“没有。”烫头妇坚决又快速的回复。
皮大娘的老脸更挂不住了,也来了点气,拉着茅小雨一言不发回家。
院中,骆波脸上飞红两坨,好像不胜酒力似的。
皮大爷笑呵呵吩咐皮大娘:“小兄弟喝不惯咱农家酒,有些醉了。老婆子,去熬碗醒酒汤来。”
“行。”皮大娘应一声,又回头认真对茅小雨说:“大民媳妇就是那样,你别放心上。”
“大娘,我没在意。”
茅小雨是真不在乎对方不客气的态度。她是擅闯私人后园嘛,就算有熟人领着,可人家主人不乐意赶人,也是天经地义的。
“那就好。”皮大娘宽慰笑,进屋熬醒酒汤去了。
皮大爷低咕一声,想起饭桌碗还没收拾,怕老婆子骂,也进了屋。
茅小雨拉到椅子坐到骆波身边,笑吟吟问:“老板,你还不胜酒力啊?”
先翻个白眼,骆波没好气:“我酒量小不行吗?”
“不行。”茅小雨嘻嘻笑:“你是谁呀?度过雷劫的千…年…树…妖啊。”最后几个字,她压低嗓子一字一字说。
骆波也小声:“谁规定树妖酒量不能小?”
“嗯,观众和读者。”
“啥意思?”
茅小雨伸出手指给他细说:“电视里的妖怪和小说里的妖怪们,编剧和作者必须把他们写的无所不能,大开金手指,否则观众和读者不答应啊。”
惹得骆波又赠她一个大大白眼:“胡说八道。”
茅小雨却开心的拍腿大笑:“哎呀,真难得呀。竟然让我发现你的一个弱点了。”
“酒量小,不是弱点。”
“那是什么?”茅小雨得瑟问。
骆波不想回答,偏过头,手指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没想到,农家酒后劲这么足。”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茅小雨听到了,自然而然接腔:“呶,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把刚才拍的月季花照片给骆波看。
“这是……”骆波皱眉。
茅小雨挑眉:“第一时间没认出来吧?当当当,答案揭晓,是月季花。”
骆波难受的闭眼,静默下,才说:“没想到月季还能长这么茂盛?”
“我也没想到呢。”茅小雨给他形容:“是一大丛,花开的特别大朵,好像有吃饭的碗那么大朵,红的像血似的。”
骆波慢慢睁眼。
“老板,我觉得很反常,想问问你,这丛月季花是不是成精了?”茅小雨终于说出心里话。
使劲搓搓脸,骆波勾手指:“再看看。”
手机递到他眼底下,骆波认真的盯着看,每个角度,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最后下结论:“没有成精。这不是花妖。”
茅小雨不可思议:“这是自然生长的?能长这么大,花开这么密集?”
骆波谨慎回答:“原因不知,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月季没有成精。”
“真是奇了怪了。”茅小雨轻声嘀咕。
皮大娘很快熬好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