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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百多年,我看尽人们喜怒哀乐也没彻底明白,现在我有些懂了。”
“懂什么了?”冤火原本要爆发的怒气瞬间熄灭。
“当年我们借助田大夫为委托人洗冤但是因,累及田大夫及其后人便是果,正是这个果造成了田家后人如今的模样,当他听闻银杏树的传闻时自然不愿意相信,甚至厌恶,而当时银杏的灵力已经耗尽,自然也验证了他的想法,在他的煽动下,百姓们最终将古银杏毁了。”
“照你这么说,应该直接把那个算命的杀……”冤火突然捂住嘴。
“地狱洗涤因果,忘忧汤让人忘记一切,这就是地府的意义,而我们,是地府的化身,是地府的执法者,为了了却一段因果……却没想到,也种下了其他的因果。
古银杏之所以找我们,就是想了却他身上的因果,他选择了最好的方法,从一开始改变一切。”
“那田大夫的后人不是成了目标?我们该怎么办?”
“了结我们留下的果,你们现在开始跟随在他的身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破解诅咒的线索。”
迎昭一心想要找到破解之法,却毫无进展。
田大夫的后人已经彻底死了心,被他丢掉的羽毛也不见他再回来捡起,自然也没有别人敢捡。
魏家的人倒是对他照顾有加,但无论是什么,他都不接受。
过得像个乞丐,像是要把自己活活逼死一般。
冤火与眼镜盯了他半个多月除了发现他厌世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就当迎昭准备让眼镜和冤火去其他地方调查,却迎来了杏儿的后人。
迎昭算了算时间,上一世也正是这个时候杏儿的后人来找了古银杏。
黄昏时分,杏儿的后人,如今镇上富贾一方的大善人蒋老爷来到树下。
他带着一壶酒路过那块封存着羽毛的透明砖块时顿下脚步,好一会后才叹了口气走向古银杏。
他伸手抚摸着古银杏又重重叹了口气,他将酒倒了一半在树下,然后就地坐下倚着树干。
“树老,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祖上传下来的遗嘱都说您有灵气,有您在才保了这一方的平安,也保佑着蒋家的世世代代,我们蒋家与人为善,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您说,我为何还要落得这般田地啊?”
迎昭满心疑惑,蒋家现在是镇上头一号的人物,一百多年来确实是行善积德,也对古银杏照顾有佳,只是几天不见,意气风发的蒋老爷居然变得如此颓废。
好在蒋老爷的行踪一向被镇上人惦记,此时见他在树下买醉,远远的便有人议论开来。
“瞧,蒋家这回要倒霉了。”
“可不是,真是好心没好报,唉,跟那田神医一样!”
“听说就是隔壁镇上那个寡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小姨子家的外甥就是蒋家的下人,这寡妇可真是黑了心肝了!我听说是蒋老爷有一回在路上碰见了她,见她可怜便将身上的银钱并钱袋子一道给了她,结果不就出事了,那寡妇居然拿着那钱袋当证据,咬定了蒋老爷与她有私情。”
他说着声音放得极低,神神秘秘继续道:“我听说她还诬陷蒋老爷强了她!”
“唉哟!可真是不要脸!蒋老爷不知帮过多少人,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是啊,可是她有钱袋子做证据,县太爷让蒋老爷回去找人证物证,可蒋老爷随手而为只是帮了她一把,上哪里去找证据哦!所以现在蒋老爷才会如此气闷吧。”
“可恨可气!真是好心没好报,蒋老爷这样的大善人上哪里去找,居然还有人如此坑害他!”
“那女人恐怕也不是真想害了蒋老爷,她是有所图咧!只是蒋老爷什么样的人品,自然不会承受这等不白之冤!”
“是啊是啊,可惜我们也无法为蒋老爷做证,唉。”
人群渐渐散了,蒋老爷也将手里的酒喝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中,蒋老爷仿佛来到了一片云海,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在这云海中走啊走啊,也不知走了多久却始终看不到头。
他越走越急,一不小心跌倒在云海之中,刚才脚底还坚实的云海突然像是碎裂了一下。
蒋老爷直直地坠落下去,他想大声呼救,却被狂风呛得开不了口。
他迎风睁眼向下看去,只见地面一片碧绿,原来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
风太大吹得他眼泪横流,他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风已经小了很多了。
脚下的风景更清晰了,在那片碧绿中突然出现了一抹金黄。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蒋老爷瞪大眼睛看过去,那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眼看着就要坠向地面,蒋老爷吓得双眼紧闭,却感觉身体轻飘飘地落了地。
他小心翼翼张开眼睛,一阵强风吹来将他吹得有些东倒西歪。
在他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古银杏巍然不动,在树下有一个小女孩,扶着树干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他却觉得那女孩笑的异常慈祥。
风越来越大,随着风传来女孩细微的声音:“别担心……”
第102章 102。哀伤的古银杏
蒋老爷瞬间惊醒坐直身体; 他惊慌地四处看了一眼; 发现周围并没有变化委实松了口气。
他放松身体向后靠去突然又猛得弹起,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黑夜里的古银杏像一个巨人,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蒋老爷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过得半刻钟后他才渐渐放缓慢了呼吸。
接着他向着银杏树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急急地回家了。
而眼镜和冤火早已经被迎昭安排出去。
眼镜曾经将蒋家一直以来相帮的人都记录了下来,迎昭便让他带着冤火去周围较近的地方; 最好是有留下钱袋一类东西的受助人家; 再让冤火以托梦的形式让他们站出来帮助蒋老爷。
无论安了什么心思; 这些被托梦的人之中肯定会有人愿意站出来。
好在眼镜的速度够快; 他们连更远一些的受助人也进行了托梦。
几天后,蒋老爷再次被传去了县衙,县衙的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迎昭的根系躲在墙角看着一切; 翠鸟躲在公堂的阴影处。
跪在堂下的蒋老爷; 离他不远跪着一个妇人,正不停地抹着泪小声啜泣。
县令大人问了话,那妇人便拉着哭腔委屈万分地说了一番话。
“大人明鉴啊!人人都说蒋老爷是个大善人; 又有谁能知道他内里是什么样黑心肝。
那日我正在家门前挑水; 老远便见蒋老爷走了过来,他一身的绫罗绸缎贵气逼人; 小妇人不过是多看了两眼; 他却硬说小妇人是对他抛眉弄眼……还、还硬是……事后他便将那钱袋子留下; 说什么日后必还要来寻我……
大人可要为小妇人做主啊; 小妇人虽然早在几年前没了丈夫; 但言行举止从来没有半分轻浮,如今受了如此大的屈辱自然不能咽下这口气,还请大人为小妇人做主!”
大堂外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说蒋老爷不会是这种人,有说认识这妇人,平日里确实言行端庄。
县令此时又让蒋老爷说话,蒋老爷磕了个头,恭恭敬敬地答着话。
“草民当日与家中的马夫并两个长工去庄子里,回来时路过这妇人的家门,见她一人拖儿带女委实可怜,然草民身上所带皆是些散碎银子,便连着那钱袋子一道给了她。
那钱袋子是家中绣娘所绣,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草民当时只是图个方便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歪曲之事。”
“你胡说!”那妇人怒瞪着蒋老爷,受尽屈辱似地怒骂道:“你这不要脸的色胚!明明是你打发了车夫与长工在院外守着,如果却串通好了来辱我!”
“你这人真是蛮不讲理!”蒋老爷被气的吹鼻子瞪眼却毫无办法。
蒋家其他人也站在外面的人群里,心中生气却毫无办法。
车夫与长工都是拿蒋家银子的下人,为蒋老爷作证,说的是实话也要被人怀疑,可惜他们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其他的证人。
“我不讲理?还是你无话可说?”
“我蒋某一生助人无数,哪曾想过会遇上你这种人,自然不会留下什么证据,我好心反倒要被讹诈,你就不怕报应吗?”
那妇人嗤笑一声:“蒋老爷这是没证据就想着唬人了吗?”
“谁说蒋老爷没证人?我就是证人!”
众人回头看向县衙门口,只见一男一女带着两个八九岁的孩子走了进来,他们跪在公堂上也拿出一个钱袋子,只是这个钱袋子已经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