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有一汪清泉从天际落下,如同银河飘带缠绕山间。这里难道就是神卷的地方?
这一幕很快闪过,趁他没发现前我撤了回来,眷生的心思还放在假璃月身上,看起来,要杀她的决心依然没有丝毫动摇。
无所谓了,虽然命魂还在颜臻手里,但只要眷生有杀她的心思,阴烨尘肯定不会放过他,如此缠上,我们见面的可能才会被放大。
我被放了三天假,这段时间,白天终于可以好好睡觉养精神,晚上我就逼着杜十五带我各处转悠,打听我爸妈的下落。
眷生已经给狱头下了明旨,估计我以后的刑罚总应该能减个对半了。
似乎已经习惯了地狱的黑暗,诚如他们描述的那样,幽冥地府的暗原来不是最暗。
地狱的白天,有时候起了风沙,连白天都要点着灯。有天晚上差点迷路,还是杜十五机灵,及时找到了我。
回去的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熟悉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杜十五,从前是个阴差。
十年前,阴司局侵占鬼蜮,他那一队守卫归于入口,当时杀了好多狱卒,杜十五却因为软弱害怕,经常替那些被残害的狱卒或者阴魂求请,因为这个被队长嫌恶。队伍回幽冥时,根本就没带上他。没过多久,上面传下杜十五的卷宗,他就从阴差沦为刑犯。又因为以前阴差的身份,他在这里没少被欺负,只不过一直被狱头海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管着,他才活到现在。还勉强做了个狱卒。
“看不出,海七对你还挺好的嘛。”
杜十五苦笑:“只不过是他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毕竟我是阴差……”
我彻底无语了……
回到牢狱里,却见一个眼生的狱卒带着个刑犯,好像在等我们。
“你是二十四?”
那狱卒问我,我点点头。他指了指身后的刑犯,说:
“这阴魂已经服刑完毕,但她坚持不肯出狱,眷生大人让她跟着你。”
我有些发愣,下意识地看了看狱卒身后跟着囚犯,那人抬头,一脸平静地看着我,低低地叫了一声:
“颜大人。”
“未末?”我这才回忆起,当初在上一个地方分开时,我的确是跟她说过这个约定,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颜大人,未末还记着你说过的话。我身上的刑罚已经结束,我撑着回来见你了。”
她深深地向我鞠躬低头,愧疚道:“还请你不计前嫌,继续让我做你的护卫,出了地狱,我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杜十五也在,我也不好拒绝她,只是先让她起来,含糊应下:“好了好了,你想留下就留着吧,是眷生带你过来的?”
未末点点头。
我心里松口气,只要有他开绿灯,我留下一个阴差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正好她以前跟着颜臻,有些事情,我也能问问她。
三天后,海七给我和未末在狱卒中间安排了活,铁树地狱的刑罚暂时结束。
当狱卒的时光要比刑犯活得容易些,虽然也要起早贪黑,跟着杜十五做各种粗活累活,打扫厅堂、清洗铁钩各类刑具。一开始只觉得日子枯燥又难熬,每天晚上回去都累的直不起腰。
可是我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修行,没人的时候,就偷偷练练眼睛,而魂脉缺损的后遗症,头痛心痛,虽然时有发生,不过都咬着牙扛过去了。
等我们慢慢适应狱卒的活计,我们三个彼此照应着,算了算时间,来地狱将好过了一个月。按约定,眷生要带我去鬼蜮,这一次,他诚意十足,不仅消了部分不在卷宗之上的隐藏刑罚,还特意去给各个地狱的狱头打了招呼,只等我泡完澡,就送我去下个地方。
曾经处在这里的那层结界已经消失了,一个月过去,地狱里的时间总感觉过得特别缓慢。从梦中和九哥道别之后,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眷生像是故意瞒着我,从来不主动将事情的进展告诉我。他看上去很忙,就连送我去鬼蜮的路上,车里都放满了卷宗,他埋在里面就没怎么理过我。
我闲的发慌,捞起一个卷宗看看,谁知道那上面的幽冥字符一个个跟鬼画的似的,我看不懂不说,刚打开看了两眼,只觉得手臂一麻,从指间穿过阵阵电流,蹿得我浑身发抖,急忙把卷宗给扔了。
眷生总算抬起头,笑笑:
“看起来你是真的把过去忘得差不多了,这被下了禁制的刑犯卷宗,你也敢随便拿?”
我有点尴尬,有时候老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虽然在未末那里问到了一些颜臻的事情,可那些都只是皮毛,对付眷生还是有点吃力。
好在有“失忆”做幌子,眷生也没有过多怀疑,他从马车后面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一瓶膏药,说:
“点击挺疼的吧,拿上擦擦。”
我默默接过,抿着唇。谁知他像被打开了话匣子,突然道:
“知道阴烨尘最近在做什么吗?”
“你有消息?”我来了精神,他却恨铁不成钢地看我那没出息的样,叹道:
“有时候我真的害怕,我这么信任你,你会不会因为阴九,到最后背叛我?”
正文 第203章 抓不到凶手的凶案(二)
眷生的目光带着几分猜忌,他邪气地看着我,认真里带着揶揄的意味,让人摸不透他究竟是不是当真的。我也只能笑笑:
“很长时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只是想知道他最近的情况,条件反射,不行吗?”
“最好是这样。不过他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恐怕没工夫下来。幽冥里出事了。”
我眉心微皱,忍不住问:“什么事?”
“前天,有人闯了阎罗殿,生死簿被动了手脚。阎罗余空,散魂而亡。”
“什么?!”
余空竟然死了,他可是阎罗啊。我有些不可思议,却听眷生继续说:
“现场血腥混乱,应该是展开过一场激烈的搏斗,余空三魂七魄除命魂以外,均以透骨钉钉在大殿正座后的屏风上,施暴者拿走了他的命魂,却以特殊手法让魂魄保持一段时间不散。直到打扫大殿的人发现,魂魄才入残沙一样抖落。余空是阎罗殿的阎罗,执掌所有生灵的审pan,他公然惨死在大殿上,更像是凶手给人的战书和挑衅。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杀害余空的应该就是溟烈,可是已经全城地毯式搜索,还是找不到他的一丝踪迹。”
眷生感叹说:“阎罗殿目前已经被阴玄司封锁,阴烨尘这会忙的团团转,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余空一死,七殿哗然,各个都如临大敌的,阴烨尘给每个人都加派了防守,他也就没有时间来打我地狱的主意。地府里不到晚上8点就宵禁了,现在的幽冥,当真如同一潭死水。”
这事给人的冲击的确很大,余空是一殿阎罗,修为至少也在八阶阴差以上,怎么就会殒命在自己的地盘了?奇怪的是人竟然隔了一夜才发觉,这件事有鬼。
“你们怎么断定人是溟烈杀的?有直接证据?”
眷生看了看我,意味深长地说:
“你们阴差是不都兼职查案了?人发现的现场,阴九也是这么问的。不过现场的很多证据都指向他,你还记得当初越先生案子时,提到的那个守护神上的剑伤吗?”
我思索了下,问道:“你指的是,九……阴九提到过的那道蓝线?”
“正是,当初阴九曾说溟烈有一把凝冰剑,世上只有它能够带出蓝线一样的伤痕。余空散魂之前,第一个发现的阴差说,他看到的余空,身上布满了蓝色的痕迹,一开始他以为是绑缚着的绳子,后来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剑伤。只不过魂散得太快,后面赶过来的人,没能看到。”
“也就是说,只有那一个人看见了?!”我更加觉得奇怪,直接分析给他听:“如果溟烈要回来报复,杀阎罗,直接散魂就好,为什么还要在身上砍满剑伤呢?”
眷生脸色发懵,答不上来。我有些无语,要是和九哥对话,三句两句,案情早就分析清楚了,这个榆木脑袋,看来指望他跟我分析两句是没戏了。
“好吧,如果你回答不上来,不如再跟我讲讲详细的情况,所有你的知道的。”
“唉,你还来劲了。之前看你在阴司局工作时候,也没这么勤奋过啊。”他吩咐车停下来,丢给我一些疗伤的膏药,然后下车说:
“鬼蜮都到了,你也就别操心案情的事情,反正凶手是溟烈,抓不抓得到,就要看阴九的本事了。”
我抱起东西下车,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查案,许久没有推断过案情,还真有点想念。
我下了水,软磨硬泡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