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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鱼嘟起了嘴,连连摇头,将木牌藏在身后:“不,不能!”
为什么婆婆和姐姐都让她把木牌毁了?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小木牌!
“小鱼。”池净盯着她,在心里考虑要不要将她催眠,让她忘掉这个小木牌?
“姐姐,这可能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小鱼突然黯然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说话。
池净心就软了。“傻瓜,你的爹娘。。。”
她话说一半就停下来了。是啊,谁说不是呢?小鱼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落到虚通的手上,不管小鱼的父母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者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也或者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但生辰八字确实是父母留给儿女的第一件东西。
若虚通没有从小鱼的父母那里得知小鱼的八字,又怎么会知道小鱼是纯阴八字,又怎么会带走她呢。
世间没有人不对自己的父母好奇,小鱼也不例外。小鱼内心深处,还是想见自己的爹娘的。。。但小鱼啊小鱼,你可知这木牌却不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好了,你留着吧,但你要记得,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池净叹息,万分严肃地盯着她道,神情凝重。
“嗯!”小鱼重新抬起头来,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有,没什么事的话你尽量不要离开无华院。”池净又叮嘱道,虚通就像一条毒蛇,要是被他发现小鱼阴差阳错被她救了,恐怕他会将她二人一同劫走。
她绝不允许虚通再打任何人的主意!
。。。
“大师兄,我翻完了这本书,都没找到解开愿蛊的办法。”池净哭丧着脸,开始怀疑人生。
将离没理她。
“大师兄,真的没有办法让名大哥在不张嘴的情况下喝下我的血吗?”这医疗条件达不到啊,没有注射器,也没有吊瓶。
将离仍是没说话。
“大师兄,我用这银针把我的血弄到名大哥血管里可行?”就像她用中空的银针将血注入慕容公子的脑子里一样。
将离轻轻挑了挑眉,似在思索。
“再不然,在名大哥血管里捅上一刀,再滴入我的血。”喋喋不休。
将离这回认真地摇了摇头,道:“死人的血,是不会流动的。”
池净再次叹气。
是啊,血液不流动,就算她把血滴进他的动脉里也没用。名大哥现在是活死人,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就剩一口气。。。慢着,她忽略掉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名大哥的这口气能维持多久?”
一个连血液都不流动的半人半尸,只剩下的这口气,能保留多久?
将离垂下视线,不语。
“大师兄,告诉我吧,那是我的朋友啊!”池净的心揪了起来。
“十五天。”将离道,不出意外地从她脸上看到了悲恸。
“时间不多了。。。”池净声音里瞬间有了哭意,慌得站了起来,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她无法责怪大师兄没有告诉她,她知道大师兄也是不想她过多自责罢了。自名大哥蛊毒发作那天至今已经过去了七天,现在只剩下七天了。。。
大师兄最近早出晚归,又令属下搬来了许多书,日夜不停的在研究。。。
都是为了她。
他们,都是为了她。
。。。
七天说过去就过去了。
过了今晚子时,名医的最后一口气就要消耗殆尽,变成真正的尸体了。
也就是说,他体的蛊虫会被彻底闷死,再也起不了效用了。
现在已经是戌时。。。
池净耷拉着脑袋坐在名医旁边,而将离同样眉头紧锁的站在一旁。
“还是。。。没有办法吗?”池净一整天滴水未进,不是她不想吃,是真的什么都吃不下。
只要想到名医现在的情况她就焦虑得坐立不安,而且她和大师兄都明知她的血能救名医,却没有办法将血输送到名医嘴里。
明明能救。。。却没有办法救。。。绞尽了脑汁,却还是想不到办法。无能为力。。。
将离看着这样的池净,也有些无奈。
“姑娘。”玉瓶与小鱼携手前来,担忧地望着床上仍被黑布紧紧包着嘴鼻耳的名医,“是。。。今天了吗?”
姑娘说,今天之内若再想不出办法来,名公子就真的会彻底死去了。
池净微不可见地点头,玉瓶难过地拉过池净的手,轻轻拍了拍,“名公子他。。。不会怪你的。”
他若会怪姑娘,就不会千里迢迢留着一口气回来,就为了给姑娘治脸了。
池净听了心里更难受了。
小鱼被她们影响,也显得有些低落,她来到床前,有些别扭地看着名医的半边上半部分的脸。“公羊先生。。。”
自从名医教了小鱼《公羊传》后,小鱼便一直叫他公羊先生。
公羊先生没有理她。小鱼知道公羊先生要死了,要像婆婆一样,再也见不着了。
人为什么会死呢?“公羊先生,你为什么要死?你不死行不行?活着,陪小鱼玩吧?”
静默一片。
“死了就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也闻不到香味了。”小鱼有点闷闷地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香味?
池净蓦然转过头来,瞪着小鱼。
须臾,她又扭头朝将离看去。与将离的眼对上,几乎是立刻她便知道,大师兄也同时想到了这个办法!
第442章 血气
对!这个方法就是气味!
她的血气。。。不管怎样,没时间了,也要试一试!
事不宜迟,她一跃而起,“玉瓶,你先带着小鱼出去一下,我和大师兄再想想办法!”
玉瓶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池净现在的脸上重新充满了希望,便也放心了一些。“好的,我跟小鱼就守在门口,需要帮忙的话,姑娘喊我们一声就行。”
“嗯!”池净将二人送出门外,再将门闩上,回头便撞进了将离怜惜的眼神。
她眉头一跳,咬了咬唇,“大师兄,我也是没其他办法了。”
“嗯。”将离显然也知道,要想救人,唯有如此了。
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个男人的生死,但净净在乎,甚至愿意用自己的血来救人。
既然如此,净净开心就好——将离这样想着,但脸上还是阴沉一片。
尤其在看到池净拿来一个铜盆,再次将自己的手割开,血一点点地留到铜盆上的时候,那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下下地敲打着他的心房。
傻姑娘,不疼么?
不疼么?
怎么可能不疼?
这一次,为了让血尽量快地流出来,她割开的口子更大,更深。
她疼,但她挺直着腰杆,忍着眩晕,咬牙坚持着。
她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与力量从身体中流失,她很快变得虚弱不已——这几天她本来就有点贫血。
她似乎开始有点眼花了…可是不够,还不够…盆里的血还是太少,再流一会儿吧…
没关系的,不要紧的,池净。一点点血可以换名大哥的命,值得的,值得!
…
终于,将离忍无可忍,上前往她肩膀上一拍,点了穴位替她止血,吐出来的话让人恍若置身冰天雪地:“够了。”
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够强,早在她划出第一刀的时候他就想阻止她了。
池净本就遍布密密麻麻刀疤的雪白手臂上,他认出了救龙吟啸的那条刀疤,如今又多了一条名为名医的刀疤…
将离瞳孔痛缩,逼自己尽量淡然地移开眼。
够了?池净意识有些涣散,看着将离,“够了吗?真的?”
将离沉着脸,往她嘴里一连塞了好几颗补血丸,这才半强迫着让她躺在软榻上,强令她休息。
安顿好池净,将离接手将剩下的事情继续下去。
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将离望着那盆中约莫有好几杯量的血,紧紧抿着唇,往床上死气沉沉的名医看去。
若救不活他,那净净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他沉了沉气,将外袍脱下,以免宽大的袖袍阻碍,不方便他行事。
而一旁,虚弱至极的池净仍强撑着精神,满怀期待地看着将离的一举一动。
不是不放心大师兄,而是不确定这样做到底起不起作用。
她看着将离将她的血一点一点地…
抹在名医的皮肤上。
皮肤,是会呼吸的。
…
皮肤是人体对外界环境的第一道也是最大的防御体系,通过角质层、毛囊皮脂腺开口及汗管开口三大渠道吸收外物,因此,空气污染是会轻易引起皮肤过敏的。
因为空气中的漂浮物渗透进了人类敏感的皮肤内,引起呼吸道或皮肤方面的过敏。
在生活中,雾霾也好,汽油味也好,烟味也好,除了对人体呼吸道以为肺部产生影响外,其次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