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喻心的脸熟透了,在丁霎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嗯嗯啊啊地打着马虎眼:“就、就那样呗。”
“哪样啊你说清楚嘛。”丁霎戳了戳他的手臂,“那天你都哭了。”
喻心一愣,那是自己内心对多年暗恋的哀别,心灵的感受远大于肉体啊。
他哪里想得到,上过床了,转眼还能靠在一起讨论那天的情形。
丁霎眨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喻心捂住脸:“我的天……”
过了好一阵,他终于组织好语言,放下手看向丁霎。
……
丁霎等了老半天没等到答案,身子往后一仰,又睡过去了。
喻心哼哧着抓住丁霎的手臂把他从客厅拖到了卧室,在卫生间随手拿了一条毛巾为他擦了擦脸,然后靠着床头看他。
喻心都舍不得眨眼。
看了一会儿喻心起了坏心思,怀着鬼胎帮丁霎脱去衣裤。
喻心的手指发麻,哆嗦着摸了摸丁霎□□的手臂,接着,食髓知味般,更近一步地摸上了他的肩头、胸膛,还有……
什么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手,明明是他躺在你面前你就想睡了他!
丁霎知道自己喝得有点多,他从不信借酒消愁那一套,可脑子里一出现窦欣的影子,他就忍不住想抿一口酒,不知不觉地,就喝迷糊了。
他感觉自己被喻心扶上了床。背后都是汗,他有些不耐地动了动身子,却又使不出力气下床冲澡,心想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结果没一会儿,他就被脱去了外衣,身子陡然一轻,凉凉的蚕丝被覆在身上,好不舒服,他的意识再度陷入迷津。
在短暂的梦里,他宛若回到了母体,享受着生命最原始的波动。
不过片刻,丁霎醒来,眼前依旧是黑暗。
他晃神一瞬,才发现是有人盖了一条毛巾在他眼前,几乎是同时,他就意识到了,喻心在对自己做什么。
啧,又来这套。
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这个。
他一边恬不知耻地感受着下|体在温热的口腔里挺动,一边负罪感满满地攥紧双拳。
心中有如天人交战。
人性要他立刻阻止喻心,不然这与背叛窦欣有何区别,而兽性却沉溺于其中的美妙滋味,恨不得再多享受一刻。
要不……就当自己喝醉不省人事,事后只把这一页揭过便好。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但窦欣的影子只在他脑内一晃,丁霎就立刻打消此念,他轻哼一声,忍不住伸手揭开眼上的毛巾。
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一滞。
自己的分|身高高翘起,而喻心正俯在他身上,吞吐着他青筋尽现的性|器。
那嘴唇每往下一分,他就入魔三刻。
此时喻心似有所感,挑着眉眼向他看来。
二人视线相撞,丁霎耳廓一热。
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盘肉丝炒菜……(踩着脚踏车跑远
☆、4
当晚二人都断片了。丁霎忘了自己是怎么把喻心送走的,喻心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
第二天,丁霎翘班,懊恼地跪坐在床上反省昨晚的放纵,他记不清喻心当时的表情了,惊慌?难堪?还是揩油后的满足……
丁霎不敢细想,他怕自己犯恶心。
他更怕自己不恶心。
□□的滋味实在美妙,他无从去比较喻心的技巧好坏,但自己确实在当下沉沦了。
丁霎想起之前同事们开玩笑说的,十男九gay还有一个是深柜的言论,冷不丁地背脊发麻。
以后绝对要躲着那个人。
至于喻心,他正强撑着精神坐在工作岗位上。昨儿半夜刷到丁霎的微博,喻心急急忙忙地跑到酒吧假装偶遇,后来又喝酒聊天,还……还……唉。回到家中已是天光微熹,他洗了个澡把酒味盖掉,就头重脚轻地上班去了。
他所在的部门大部分时间是清闲的,今天却不知怎么了,大大小小的领导轮流经过,喻心不得不挤出笑容全程陪同。
同一个办公室的都是年纪大他十几岁的大哥大姐,领导一走,整个屋子又散发出那种懒洋洋的、无所事事的疲倦感。
喻心弓着背趴在自己的位子上,半睁着眼玩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又细又长,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上都有厚厚的茧。
他原来想画画的。
喻心曾经做过比较,他觉得比起丁霎,自己大概对美术更长情一点,可是当美术老师建议他报考美院时,他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过他也没放弃画画,只是没以前画得那么勤了。
上次画画大概是……
“小喻啊我们先走了。”离六点还差一刻钟,办公室的大哥大姐就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喻心和他们道别,自己则坚持坐到了六点整。
太早溜也没用,丁霎可是七点才下班呢。
从单位回家,路过丁霎工作的大楼,喻心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顿生感慨。
能为梦想拼搏,真是令人羡慕啊。
他完全不知道,丁霎压根儿就没去上班,在家补眠呢。
此后又是数日,喻心的耐心很好,无缘遇见丁霎,他就一次次路过丁霎的公司,丁霎的小区楼,丁霎常去的餐厅与便利店,还有丁霎爱逛的豆瓣小组与新浪微博。
他等了那么多年,不在乎多等一会儿。
再说,他已经尝到了甜头。
这日,丁霎终于把忙于筹备订婚宴的窦欣约了出来。
窦欣还是一头利落的马尾辫,素颜,穿着工装背带裤,完全看不出是要订婚的女人。
丁霎坐在咖啡厅等她,见她进门,远远地盯着她的肚皮看。
窦欣走过来,一脸疑惑:“看什么呢。”
丁霎苦大仇深脸:“想象你挖肚脐的样子。”
窦欣赏了他一个爆栗。
丁霎捂着脑袋说:“好啦……其实我是想说,如果你还没结婚,还没怀孕,我就还有机会。”
窦欣赏了他一个更大的爆栗:“如果你约我出来就是想说这个,那我还是先回酒店了,老宫还等着我呢!”
丁霎撇撇嘴:“老公老公……肉麻。”
“喂,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宫就是姓宫……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
丁霎起身想拉窦欣的手,被她错开,他有些失望地把手背过身后:“学姐,我是想找你说另一件事啦。”
窦欣只好又坐下来:“有事快说,三句话内进入主题!”
丁霎苦笑:“学姐你还是这么雷厉风行。”
窦欣皱起眉头,丁霎立刻投降地举起手:“好了好了我直切主题,就是……最近……好像有个男的……在追我。”
窦欣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之前去健身房没有基佬看上你一样。”
丁霎急道:“不是,事情很复杂,他其实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便把遇见喻心之后的事告诉了窦欣,不过讲到发生关系时,他撒谎了,只说自己拒绝后逃了出来。
窦欣全程合不拢嘴,听完最后一段更是捧腹大笑:“哎哟我不行了,小学弟你太逗了,不对,你那救命恩人更逗!”
丁霎耷拉下脑袋:“之前不觉得,现在每次下班都能碰见他,我总得绕道走!你说,这多尴尬啊。”
窦欣往嘴里塞了一口沙冰,冻得她呲牙咧嘴:“这点……嘶,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我看这可不像你哦。”
丁霎委屈地对对手指:“学姐,你说我该不该搬家?”
窦欣见丁霎一直没喝身前的咖啡,不客气地伸手,把咖啡杯捞到自己这边:“你不是说,除了这事,你俩还是挺聊得来的嘛,再说,人家还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可是……”
窦欣直视他:“我们两个不也是朋友吗?”
丁霎的嘴角定格在一个微微弯起的弧度:“朋友……也是,也是。”
窦欣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转过身在自己的小背包里翻找:“好了,你说完了,该换我了——喏,拿着。”
她递过来一张卡片,上头的设计简约大方。
底色却还是最庸俗的红。
丁霎迟迟不接。
窦欣便把请帖放到他面前,起身:“学弟,很多事情不必想得太复杂,顺其自然,心里的选择会越来越清晰的。”
“……好吧。”
那日过后,他把窦欣的话记在心中,不再躲着喻心,在小区里碰着了,就轻轻点头,露个笑脸,然后与他擦身而过。他知道喻心会停下来在,原地看他远去的背影,但丁霎不再有那种如芒在背的不安感。
窦欣的订婚宴在月底,丁霎并未参加,一是他真的不想去,二是他真的没时间去。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