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孀帕晨拮潘担骸鞍郑愀陕锎蛭遥俊�
“你……”活见鬼了,一巴掌就把中了邪的女儿打回魂。没错,是中邪!如今只能用中邪来解释凤萍奇怪的表现,尤其刚才她那双直勾勾的眼神,比上次发痧的表情还恐怖。
“凤、凤萍,你刚才骂谁啊?”凤萍妈紧紧地搂着凤萍,小心翼翼的问。
凤萍一边哭一边看着屋外说:“树、树上有个人,她老在我耳边讲话,我骂她呢!”
四大一小目瞪口呆。
苏忠宏带凤萍跑遍了大小医院,钱花了不少,就是查不出病因。莲花奶奶说,娃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于是他们去找所谓的大仙。
大仙说她身上有脏东西,符水喝了不少,杨柳枝抽过许多次,每次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女儿难以下咽的痛苦表情和声声的哀叫。
大仙施法的确能管几天,然而,过了十天半个月一到晚上七点半,凤萍就会对着天空或大树大声的咒骂。她说,总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是女人,不停地说,说的她头都要大了。
那人让她别去上学,在家陪他们玩。
凤萍休学后在镇上捡垃圾,捡来的纸箱比别人多,可上秤后重量死活都比别人的轻。她捡的易拉罐矿泉水瓶袋子明明比别人的多,数来数去总是最少的。
一连串的怪事,怪到苏忠宏想放弃了。那晚,凤萍发作后,伤心地躲在角落里哭了半天,哭累了,跪在爸妈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爸,妈,求求你们救救我!”
看着消瘦变形的女儿,苏忠宏痛的心如刀割。再怎么重男轻女,凤萍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啊!再次带着女儿踏上治病的道路,辗转反侧,经人指点乘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到九华山拜地藏菩萨。
这个故事后来全是苏忠宏一人在说,凤萍在旁边轻轻地啜泣着,我心疼的搂着她,这个比我还要可怜的女孩。起码,我只是能看见鬼,而她则是被鬼折磨着。
“大师,孩子吓怕了,我也不敢带她回去。”苏忠宏跪地哀求。
顾清城拉他起来,“别担心,等把那只鬼抓了我们会留些法器给你们,往后如果有事打电话给我们。”
“是啊,叔叔,我们只收一次钱终身保修。”金鑫笑眯眯的说道,被顾清城瞪了一眼,吐了吐舌头遁走。
“叔叔,凤萍还小,跟着我们没法上学。再说,治标不治本没用。你家里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小孩子小,那只鬼上不了凤萍的身自然会另找一个。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效果,苏忠宏脸色变得煞白,想了半天狠狠地点头。
山中仍有薄雾,缭绕在群山中,起早的香客们已经穿梭在山中,虔诚的念着佛祖的名号,念着南无阿弥陀佛,为自己或家人祈求福分。
七月半,鬼门大开,诸多的家鬼野鬼从地狱涌入人间,家鬼们回家接受后人的供拜,而野鬼就在外面乱转悠,幸运的能遇见烧野鬼的好心人,带点钱回地府。
当然,这一天也容易出事。如果不小心遇到心术不正或者没后人烧纸的野鬼,被缠上了会生场怪病,但一般情况下烧点纸就会没事,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凡人烧纸换点钱。
我们在七月十五这日下午走进苏家村,有人看见了热情的招呼:“忠宏,这是去哪儿了啊?”
“上省城大医院瞧病。”我们要求苏忠宏这么说,在不知道那只鬼有多厉害的情况下小心为妙。
村人看了看我们,又问:“他们是谁啊?”
“华新大学的,想在我们村采啥风,正好路上遇见了。”说话间,我们已走出好远。苏忠宏先领我们去他家,凤萍的精神好了许多,进了院门便一蹦一跳的往家里跑,“妈,小勇,我回来了!”
这声音,清脆干净。
屋里飞出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和凤萍长得极像,只见他一下子扑到凤萍怀里,高兴地喊:“姐姐,你真的好了吗?”
“嗯。是他们救了我哦,他们好厉害的。”凤萍指着我们,苏勇趴在她怀里,好奇的瞅着我们。
路上,苏忠宏打电话告诉了凤萍妈,她穿着围裙站在门口,望着我们憨厚的笑着,想过来又有些胆怯。
“这是顾老师,秦同学,金同学。”苏忠宏介绍一个,凤萍妈就笑着点一下头,两只手不安的搓围裙,压抑住眼底激动的神情,用她无声的表情告诉我们她的感激。
我搂住她,在她肩上按了按,她激动地泪水唰的就流了出来。
“干什么啊?去做饭!”苏忠宏瞪她,“顾老师,走,我们去村长家。”
苏忠宏也和村长通过电话,大致说了情况,我们以采风的身份住进村长家里,到晚上再出来。村长一口答应,不仅替我们保密还拍着胸脯说全力支持。
没人希望自己村上不太平。
村长做了一桌菜招待我们,虽然他是唯物主义者但从小到大在农村怪事见得多相信这个世上有灵异鬼魂存在。
村长拿着酒瓶要给我们倒酒,顾清城摆了摆手,“我不喝酒,晚上还有任务。”
村长把酒瓶往金鑫面前一递,问:“小金喝点?”
“不不,谢了。喝了酒会影响工作。”
“好,那我也不喝了,晚上陪你们。”村长把酒瓶收起来,热情的给我们夹菜,“那个,大师啊,凤萍的事儿完了后能不能帮我们村看看风水?我总觉得凤萍的事儿会不会和风水有关?”
顾清城不动声色的问:“此话怎讲?”
村长搔搔头,看了眼紧闭的屋门,放低了声音道:“其实,咱村有个秘密。以前后山有个娘娘庙,供的咱苏家村成仙的一个老祖宗,差不多两三百年了。破四旧的时候一把火烧了,老一辈的人说烧庙的那几个全都离奇的死了。我问过忠宏,是不是去过后山,忠宏说没去,可我总觉得凤萍的病太奇怪了。”
“既然是供奉的娘娘应该保佑你们而不是缠着小孩子不放。”我放下筷子,在桌下踢了一直闷头吃的金鑫一脚。
金鑫也放下筷子,嗯了两声表示赞同。
“除了凤萍村上可还有其他人有过怪病?”顾清城问道。
村长想了想,“十三年前,村西头苏万福他爷爷去过后山,回来后又哭又唱,咱们一句话都听不懂。尤其那声音,变成女的。”
“多久好的?”
村长又想了想,“五六天吧。还是莲花奶奶去找人来看香头看好的。”
莫怪村长信我们,原来亲身经历过。顾清城点头,“今晚收了那鬼明天你带我们去后山瞧瞧。”
“那太好了。”村长以茶代酒敬我们。
忽然,顾清城的手机铃声大振,手机放在桌上,来电号码是保存好的名字——苏忠宏。
而同时,村长家的固定电话也响了起来,村长像触电似的跳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喂了声:“马上来。”
☆、第 4 章
顾清城第一个往外面走,我和金鑫赶紧放下筷子跟了出去,只听见村长在后面喊:“喂喂,干嘛跑这么快,等等我。”
农村的夜晚没有路灯,只有各家亮着灯透着些光线照着前面,我们四人没打手电,就着昏暗的光连奔带走的往苏忠宏家赶。
“哥,你开门啊!开门啊!”才刚到院门口,就见屋门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趴在门上拍门喊人。
“苏海!桂珍!”村长大叫一声。
苏海回头,见是村长和他老婆立刻跑过来,“村长,不好了。我刚才在家里听见哥家乱糟糟的就跑过来看,可是喊了半天没人开门,灯也关了。”
村长拉着他往边上站,手指了指我们又放在嘴边让苏海噤声。
“他们是……”苏海他俩疑惑的看着我们。
“嘘,别说话。”村长轻言细语,认真严肃的表情吓得苏海立即闭上嘴。
顾清城推了推门,门关的很牢像是什么在里面抵住了。他掏出咒符贴上门,嘴里念了一声咒语,大喝:“开!”
“吱呀……”门发出难听的声音慢慢的打开,附近最近的光线是苏海家院子里亮的灯,只能给这里带来一点点微弱的光线。
屋子里面,像泼了墨一样的黑,一股寒气迎面扑来。
我和顾清城站在门口并不急着进去,村长和苏海悄悄的靠近,村长无意间看了我一眼,顿时被吓的打嗝,“你你你……”
我变大变亮的左眼里倒映着屋里一个红衣女鬼。
“退后!”顾清城低喝一声,金鑫拖着村长和苏海夫妻俩往远处跑,而这时,红衣女鬼发现了我的异常,看了看顾清城犹豫了一下,见他正往外掏符咒,五官立即变的异常凶狠,龇了龇牙便往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