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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这些宠物中包括蛇族。ω
这就是所谓的宠物,那些贵族的喜好变态到了极点!我简直不敢想象我若是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会是什么样子!
那些宠物见有人来,纷纷抖动着锁在脖子上的铁链呜呜大叫,看表情应是欢欣,然而,看到我身上的铁索时,他们的目光瞬间变冷,有的甚至带着敌意。
这时候,该是吃饭的时间,想来刚开始他们是以为有人来喂食了。
“进去!”冷不防被身后的侍卫一踹,我跌进院子,院子里的宠物们突然安静下来,古怪的看我,片刻便张牙舞爪一副要将我活剥的架势。
看来他们发现了,我是来和他们抢食物的,也难怪他们会讨厌我。
我安静的缩到角落里,抬头望天,今天的天气其实很不错,除了稍微冷了些,没什么不好。
雪千寻说宠物做的事全都让我做,开始我没弄明白,三天后,我终于明白了。
三天过后,有内侍拉了几辆马车来,马车上码着大批马桶……
他们趾高气扬道“赶紧过去,卸下来刷干净!”
望着臭烘烘的马桶,我目瞪口呆,这的确是个很营养的工作。
其他宠物似乎早已经习惯,纷纷拖着细长的铁链子去卸马桶,我咬咬牙也跟过去,想必这是把王宫内所有的马桶都弄过来了吧,雪千寻果然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坚决不养无用之人啊。
遭到调戏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狐妖?”我好奇,难道我脸上写了‘狐狸精’三字?
听我这么问,那几人轰然大笑,指着我道,“瞧瞧你这身媚气,哪地方不显示着你是只狐狸?不过,现在这银狐一族倒真是稀有,咱们王上能弄到一只还真是本事,不过,我就好奇了,你这种稀罕珍贵的物种,怎么就被王上弃若敝履呢?”内侍甲一边喋喋不休的说,一边上上下下打量我。ω
弃若敝履,这四个字着实让我狠狠的疼了一把,勉强一笑,“怎么见得我就被弃若敝履了?这里不都是天生的宠物吗?既然是宠物又怎么会被弃若敝履?”
内侍乙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捧着肚子笑,“宠物?呵呵!这里生活的哪个像是宠物,哪个有得宠的资本?瞧瞧这样子”内侍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泛泛指着满院子的妖物,“看看,看看!哪个不是半人半妖的怪物?!实话告诉你,进来这里的,全是被抛弃的废物,只有那些真正成人的妖才能幻化出绝代风姿,才能被碧落之上的贵族们看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头一震。ω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已经被处理了,没有任何价值了,哼,要不是锦如娘娘身怀有孕,王上要积德祈福,你们还有命活到今天?”这回说话的是内侍丙,尖尖的脸蛋,一副公鸭嗓。
言外之意,我们本是要被献往碧落,给那些碧落天域的贵人们当玩物的,而现在因为半人半妖的状态,就连当玩物的资格都没了。
撇开这些不去考虑,我本身已经成了个算得美貌惊人的人,会被关到这儿来,就是因为捅了雪千寻一刀吧?
好,我死有余辜,那么,这些半人半妖的怪物呢,他们何罪之有,要在这儿刷马桶?
“那么我们将会被如何处置?难道就这样刷马桶刷到死么?”
“切,你还心有不满么?早就说了,若不是王上要为锦如娘娘和未来的王子祈福,你们根本就连刷马桶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这干妖物能够活到今日,竟然,竟然是托了锦如的福!
吸血藤萝
“怎么样,要不要从我们?”内侍扣住我的肩膀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斜着眼嘿嘿的笑。
我转眼看院子里落魄的妖宠们,只见他们满眼幸灾乐祸意味。
我打心底一凉,怪不得这么多的妖会被困在这么一方小院子里。
“当然”我妩媚的眨眼,“不行!”后面两字出来,我立刻冷了脸,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马桶扣上内侍丙的头,“给我去死吧!”补上一脚之后,我抖了抖手上的锁链,握在手里拔腿就跑。
幸好此刻链子没被系在柱子上,不然今天肯定要吃亏。
或许是因为关在这里的妖宠都有困妖锁锁着,所以雪千寻很放心,竟没在这里布下看守人,老天待我总算不是很薄。
王宫很大,而我又从未见过王宫的全貌,所以根本就是无头苍蝇……
慌不择路,我一路向王宫北面奔逃。
身后的内侍们一直穷追不舍,可当我踏入一座爬满藤萝的大院子时,他们忽然刹住脚,惊恐的看着那满墙藤萝。
一步步后退,然后转身疯狂逃跑。
我诧异的扭头,审视那些藤萝,心底一凉,脚跟一软,差没点跌坐在地。
惊恐在我的皮肤下拥挤,感觉每个细胞都在战栗,我软着脚后退,院门却突然哐当一声合上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脊背贴在院门上,瞪着眼看藤萝如同摆动的触角,疯狂的在空中扭动着像我伸来,“你们,你们是什么方小说西!”
藤萝似乎有了表情,如果它们有人的面孔,那么他们一定在磔磔怪笑,在享受地欣赏着我的恐惧,因为它们爬得那么缓慢,就像是抓住鱼儿的猫,在得意的欣赏鱼儿几欲窒息的表情。
活罪难逃
好像有谁在耳边小声对话,是奶声奶气的童声。
女的说,“哥哥,爹爹什么时候才来看我们?他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忘了?我好想他”
男的说,“不知道,再等等吧,爹爹或许只是很忙,也或许……”声音没有再继续下去。
女的又说,“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里好闷呐,就只有我们两个……”
男的说,“不知道,再等等吧,也许娘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哥哥,那么娘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她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们,不要我们了?爹爹都一个人苦苦等候一千五百年了,他好可怜……”
“不知道,也许忘记了吧?……”
“啊,哥哥,这血是爹爹的味道……”
“恩”
“那个女的是谁?”
……
我又回到了几十年前误闯的祭坛,眼前依旧是白玉石台,而石台上没有了血玉棺,只有血玉棺中的两个娃娃坐在血红的藤蔓中,相依相偎,女娃娃一直嘟着嘴喋喋不休的讲话,男娃娃大部分时间在沉默只是偶尔回答一两句,然后深深的看女娃娃一眼,有的时候会挥着小手安慰似的抚摸女娃娃的头。
没人救你
这么毒,本来我就没什么力量了,如今又给我加了道封印!
“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将我从祭坛里救出的?”我问出口就后悔了,怎么能这样问,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在指望着谁么?
“没人救你”他们异口同声。
两人说完,都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显然,他们也没想到会把话说到一起去吧。
“你不过是命大罢了,在那些藤萝吸食你的血液之前,已经吸食了内侍的血水,那些血液已经足够它们吃饱,所以才放过了你。”无涯冷冷的看我,眼底讽刺之意浓而烈。
我知道,他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的讽刺很对,我伤了雪千寻,并且他还忘了我,怎么可能去祭坛救我?
“那些藤萝下面是不是连着两具血玉棺?”
无涯和萧君脸色同时大变,“你见过了?!”
“四十几年前见过,刚才闯入祭坛的时候,没见到血玉棺,似乎见了两个娃娃,他们……”
“闭嘴!”萧君忽然喝止,“不该你过问的事情,最好别问!”
不知道萧君和雪千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好像对雪千寻来说很特别?
“你好自为之吧”
无涯一剑斩断我身上的链子,冷而不屑的瞪我一眼,和萧君一起扬长而去。
我简直想发疯,逃出这里的可能已经几乎为零了,而那些萦绕心头的谜团却无人愿意解答,真煎熬。
半面倾城
“起来了,起来了,外面还有好多活儿等着呢”她倒也和善,没说什么刻薄的话。
顿时,对她生了些好感。
“好,好,我马上去,马上去”麻利的爬起来,难得有个人能够算得和善的与我相处,我不想把情况搞坏。
大家都叫这中年妇人容嫂,是杂役房的老大,杂役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