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流静语声淡淡,继续道:“师兄打算如何处置这阴火兽?”
薛逢顾左右而言他:“若是羲渊剑尊不同意,你要带着人家私奔吗?”
沈流静:“…… ……”
他极慢极冷,一字一顿道:“这闯祸的小东西,还是让我交给宗主捏死了吧!”
薛逢急忙抢回怀中:“别啊!这阴火可是炼器的好东西!”又隔着柳枝拍了一把小东西的脑袋,“你听到没有?再出幺蛾子,真弄死你!”
沈流静被薛逢“请”回流阳峰,加固炼丹房的禁制,确认无误后,才松手将阴火兽放了进去。随后又拉着沈流静饮酒,半夜才放人离去。
回到青莒峰时,她早就睡熟了,察觉他进来,也只是可有可无的蹭了蹭锦被。
沈流静宽袖一扫,拂带清风,几凳铿锵滚了一地,唯有一个石凳乖乖的到了他身后。
沈流静稳稳的坐下,无视一地狼藉,一眨不眨的、尽心专一盯着床上的人。
心无二用,酣畅淋漓的盯着。
霍晅被吵醒了,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沈流静耳朵红的,脖颈也有些红,可与往常不同,他目光不曾挪开,也没有丝毫躲闪,仍旧深深的看着她。
然后,他一撩衣袖,解了外袍,规规矩矩的躺到了外面。
傻霍晅原本歪歪扭扭的睡满了整个床榻,见他上来,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滚到里面,给他让出了半边位置。
小傻丫头一颗心茫茫然飘上飘下,又不知道到底忐忑的是什么。
他又伸出手来,规规矩矩的一拉锦被,给自己盖好了。
方才被霍晅蹂丨躏的乱糟糟的床榻,现在多了一个人,反而奇迹般的整整齐齐了。
霍晅压下心跳,歪过脸静静的看着沈流静。
他耳朵红,脖子也红,唇色过于娇妍,让人想欺负他一把,看他压抑着把唇齿咬出白痕。
沈流静心无旁骛的平躺着,好像真的睡着了。
霍晅看了一会儿,觉得看不够,又觉得光看着没什么意思。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沈流静,我把肉吃完了。”
沈流静醉气昏沉,下意识的揉了揉她轻软的头发:“明日再给你买。”
这傻霍晅可不懂得见好就收,唯一擅长,正是乘势而上。她趴在他身上,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以后都给我买吗?”
沈流静想让她下去,又不敢动手,只怕她更不安分。
“嗯。”
霍晅趁热打铁,更用力的盯着他:“一辈子吗?”
沈流静那点酒气,像被灼热的太阳烤了一烤,全都化成了气,无影无踪。
他从未有过如此清醒,可浑身都是僵硬的,好像要醉死过去,动弹不得。连舌头都是僵直的。
“你说……什么?”
他迟疑呢,霍晅孩儿面,已经生气了,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你不愿意?”
沈流静还未说什么,她又问:“沈流静,你老看你洞府上的四个字做什么?很喜欢吗?”
沈流静默然,不知如何作答。
这四个字,是他当年受伤,她偷偷的跑上青莒峰来看他,一时兴起刻上的。
也许她回去以后,又后悔自己曾留下这样的痕迹。可惜青曜石是洗不掉的。
他也曾以为,他留着这些过往的痕迹,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蠢。可每当看见,却只能想起,当年的喜乐。
她曾经对他那么好。毫无保留,刻骨难忘。
傻霍晅收了笑,微微眯了眯眼,单手托腮,不还好意的打量他。
沈流静看她喜怒形色,种种行迹,都叫他像泡在蜜瓮里。
傻霍晅则琢磨着,石头上的字到底是谁刻的,神情越来越危险。
第34章 亲亲
酒气在石室间弥漫; 几乎凝结成有形有质的雾气。霍晅被笼在其中,一呼一吸间都是他的气息; 几乎要被熏醉。
沈流静却越来越清醒; 似乎酒气都被她吸走了;越是清醒,越是无可奈何; 无可自处,白光一闪,已经带着她到了外面。
豁然空荡,他才陡然呼出一口气,终于有了些活气。
他这落脚的地方选的不好。恰好落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上。
沈流静占了大半地盘; 霍晅歪歪扭扭的差点摔下去。沈流静扎着手; 不知道是该把人拉上来,还是放下去。
霍晅不满的挤在他身上; 手脚齐齐把他缠住,一副凭你怎么害羞也不放过你的架势。
沈流静像着火一样跳下石头。
傻霍晅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眯着眼望他。
“沈流静; 你上来!”
沈流静哪里肯,不过迟疑一下; 她抻开手掌; 又要拍他的脸。
她这喜怒,实在是太过直白。
喜欢的时候; 甜言蜜语恨不得将你泡在蜜罐子里;但凡惹着她了; 能动手绝不废话; 打服了再说。
嚣张与跋扈,倒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沈流静哭笑不得的握住她的手,实在不能跟一个傻丫头计较。
“别闹,乖一点。”他顿了顿,方才迷乱的神色重又宁静而温和。
“霍正则,乖一点。月色不错,我想,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沈流静实在过于局促,好好的一句话说的有些结结巴巴、支离破碎的意味。
这件事于他而言,又实在非同一般。
青莒峰上,月下同游。
他想过许多次,也想过,或许能去晏极看看,什么样的山水养出了这样骄性的人。然而终究只能奚落声中,一步一阶走出晏极。
唯一能如愿,只有此刻,乘人之危。
霍晅侧耳听着,果然转怒为喜,笑眯眯的将手递过来:“那走呀!”
沈流静心口像有一股热流,熨帖的流遍了四肢八骸,即便是最珍贵的灵品丹药,也没有这样神奇的疗效。
二人静静行走在山道上,夜风拂扫,清露在叶尖巍巍颤落;暗香吐蕊,踩在枝芽横生的疏影上,像踩在某种忐忑不安的心境上。
傻霍晅揉着沈流静冰凉如玉的手,捏在手中捏着玩,心里有种平平淡淡的欢喜。既满足又不甘。
既想和他这样清清静静的走着,又觉他太过安静,只想做点什么,叫他“花容失色”。
偏偏沈流静实在纯情,他心里想的踏月同游,就是字面上的踏月同游。安安分分,从眼角眉梢到奇经八脉都没有丝毫想要逾矩的念头。
山不来,霍晅就去就山。
她捏着沈流静两根纤长的手指,拽他转过身来,随后眉心微蹙,四平八稳的开口:
“呀,呀……好疼呀,好疼呀,我的脚扭了……”
沈流静猛然扭过脸,月色下,神色惊恐。
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余音真君谢蝉心。
霍晅不遗余力的继续“表演”:
“呀,我脚好疼,给人家揉一揉嘛!”
沈流静艰难的不去看她浮夸的神情,张了几次嘴,才道了一句:
“你都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
连傻成这样,还记得这么些招数!
霍晅单手支颌,思索了好一阵子,自然没有什么头绪:“莫非,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沈流静:…… ……
“你一个女孩子,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霍晅:“你的意思,我要是男孩子,就能随便亲你了?”
要,要亲他?!
沈流静几乎绝望:“当然不是!”
霍晅不依不饶:“那你到底是要我亲,还是不要我亲?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沈流静就不该和一个傻丫头正经八百的说话!自取其辱,不外如是。
况且,早知道,她是这么个打算,那不管她“演技”多差,他都应该乖乖上当才是。
实在可惜。
他原先有多正经,被勾弄后,就有多蠢蠢欲动。
霍晅却是个行动派,不等他踟蹰的思索出个完整的理由,就撞进他怀里。
果真,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她便是傻了,冷软的唇也稳稳的贴了上来。
唇齿间,一片酒香。霍晅全凭心意行事,虽然靠了上来,又不得其法,莽莽撞撞间伸出舌头舔了他一口。
果真是醇香好酒。
她心里一阵阵荡出了醉气,又觉得有股令人慌乱的酥麻,急忙推开了他。
沈流静撑在石壁上,将人挤进了竹影之中,她背靠着一株晃晃悠悠的翠竹,像在风中观云,浮浮荡荡,不得平静。
沈流静隔着竹竿,将人控在怀中,一手虚虚掐着她后颈,唇舌再一次压了下来,厉兵秣马、欲吞山河。
随后,翻江倒海,搅弄风云。
霍晅闭着眼,眼角渗出湿痕,下意识紧紧揪着他衣襟,被迫抬起头来。
沈流静摒弃了所有引以为傲的克己、冷静,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