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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就算是死也要从墓地中爬出来做完的事吧?既然不能死,我就帮你一把,让你好好活下去!”
莫玉慈说完,把船仓内散乱的莲叶和莲藕推开,然后打开船底的木板。
“快钻进去吧,船要靠岸了,记住,一会儿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千万别出来!”她认真的看着郎程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相信我!”
郎程言没有说什么,一弯身,钻了进去。
莫玉慈反身出了船仓,将船绳系在岸边的树上。
她向为首的男人问好,“官爷,您尽管细细的检察,只是我刚采的莲叶和莲藕都在仓中,您别踩烂就好。”
“放心吧,就算踩烂也会赔给你的!”
男人掀开仓帘钻进去,过了好半天才出来,对其他官差道,“不在里面。”
他说完又转身对莫玉慈道,“我们要抓的那个逃犯罪大恶极。”
“画上的人,你要是看到一定要报官,官爷重重有赏。”说着,将一张通缉令塞到莫玉慈手里。
“是。”莫玉慈甜甜的笑着应了。
几个官差搜寻无果,也不在这里耽搁,浩浩荡荡离开了。
见他们都走远,莫玉慈把船划回湖中央,进仓将郎程言放了出来。
她有些不安的看着本就伤痕累累的郎程言,“你还好吧?”
仓下空气稀薄,有些闷,真怕时间久会把他鳖坏。
“没事。”郎程言轻描淡写的答了,并不以为然。
自打从宫中逃出来那天起,风餐露宿,他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无时无刻的追杀和背叛,比这痛苦一千倍一万倍的事,他每日都在经历着,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郎程言突然想到些什么,便问,“你这船,是要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我出来采莲藕卖些钱补贴家用,采完了就要回去了。”
莫玉慈如实作答,之后便开始收拾仓中的莲藕,看样子是准备打道回府了。
郎程言一看,便急了,忙扯住她,“不准回去!”
莫玉慈回头,有点无奈的看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我帮了你,你不道谢不说,还对我凶凶凶!”
冷哼一声,莫玉慈甩开他的手,自顾的收拾起仓中的莲叶。
郎程言看着她动作,心中暗暗思量。
他自幼在皇宫中长大,习惯了宫女太监身前身后的伺候,自理能力可以说比十岁孩童还不如。
逃出宫中这些天,日日食不裹腹,路也不认得,只凭着本能到处乱跑,要不是从小跟着将军学些武功,早就被抓住了。
但是,这样下去,就算成功脱逃,以他的能力,也很难单枪披马平安到达郦洲,更何况时间这么紧迫,不容耽搁,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铁将军。
眼前的女子,胆大心细,懂得颇多,若能有她同行,一路上为自己出谋划策,一定会方便不少。
打定主意,郎程言开口道,“你不能回家,我要去郦洲,你陪我一起去!”
他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莫玉慈一听就有些生气。
“什么叫我陪你去,我家里还有母亲弟弟等我照顾,我怎么能陪你去?最多我把船划远些靠岸,你下船后自求多福吧。”
“你不答应?”郎程言边说边拨出宝剑,剑峰直指莫玉慈,“你救我一命,我本不该如此对你,但今时不同往日,能否平安到达郦洲对我很重要,你若不肯,我只能杀掉你!”
“死和生,你选一样!”
他说的特别认真,并非威胁,没半点迟疑的意思。
莫玉慈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却也不肯妥协,“要杀就杀好了,我死了,你一样到不了郦洲!”
“你当真不肯?”
莫玉慈对上他的视线,毫不动摇的答道,“不肯,我必须回家!”
郎程言死死盯着她,倒也没有马上挥剑。
眼前的女子虽然年纪不大,却坚强倔强的很,杀了她也没法逼她就范。
见莫玉慈灵动的大眼也同样瞧着自己,一副不服舒的模样。
郎程言发现,她相貌委实算得上漂亮,灵气逼人,清秀可人,双颊处浅浅的梨窝,更添了几分调皮俏丽……
突然一计上心头,郎程言面无表情收了剑,一把将莫玉慈拉进自己怀中,而后低下头,狠狠吻住对方娇丽的双唇……
莫玉慈有一瞬间的怔忡,就被对方趁虚而入,等她反映过来想推开对方时,郎程言已经长驱直入,肆意妄为了……
她蓄力猛推对方,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怎么都挣不开桎梏。
直被吻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郎程言才好心的放开她。
莫玉慈大口喘着气,连耳廓都是红色,因为愤怒,脸蛋透红得像有火在灼烧。
“你……你这个人……”嘴唇哆嗦,说出的话都颤着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伸手抹掉嘴角男人留下的痕迹,怒气冲天的道,“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随你去叫,我们在湖中央,任你叫破喉咙又有谁能听得到?”郎程言勾勾唇,似笑非笑着,报复似的开口,“这下换你惊慌失措了?”
“卑鄙小人,枉我刚刚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我也不想这样,只要你肯送我去郦洲,我保证事成之后平安送你回来!但若你不肯……”郎程言露出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既然我到不了郦洲,难逃一死,不如死前好好享受一下……”
他故意用那种露骨的目光看着莫玉慈,“反正你长的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来我也不亏……”
边说,边缓步靠近莫玉慈……
这下莫玉慈是真的慌了,连连后退,双手护着胸前,“你别过来!你站住!”
难得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郎程言一方面觉得有趣,一方面觉得自己赢定了。
“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
“五……”
“四……”
“好好好!答应,我答应!”莫玉慈在他数到四的时候就绷不住了,连连应声道,“我答应送你去郦洲,你别乱来啊!”
目地达成,郎程言将剑插回去,坐下,命令道,“现在就走,刻不容缓,三天内必须郦洲!”
莫玉慈最见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然而受制于人,也是无法,一边拾起船浆,一边嘟嚷着,“真当自己是皇上啊……”
要到郦洲,走的是水路,这绵绵水路足有百余里,实在不是容易的事。
莫玉慈一边挥着船浆,一边在心中计量,想着寻个时机,趁郎程言不备,偷偷溜走。
郎程言知道她小聪明颇多,很是警戒,几乎寸不不离的跟在她身边。
☆、第三百五十六章 番外2
绵绵春水,碧波荡漾,春光无限好。
温暖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清透的水底一览无余,许许多多的银鱼争先恐后的向前游着,构成一副美丽图画。
“这个季节,并不是银鱼迁途的时候,怎么都到水面上来了……”莫玉慈颇为疑惑的盯着水面,喃喃自语着。
郎程言听了,脸色猛然一变,忙说道,“快回去!”
“回去?我们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怎么可以回……”莫玉慈话到一半,也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变了脸色。
不会吧!才刚打发了那群官差,这么快就有追兵追上来了?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犯了多大的罪,要被这么多追兵不遗余力的追杀啊?”莫玉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郎程言。
“有时间废话不如想办法脱身!”郎程言看着水面的波动,眉头深锁,那样子即不甘心又有些不知所措。
莫玉慈无奈的耸了耸肩,“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看来只能入水了。”
边说边从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料,递给郎程言,“把布塞进耳朵,能减少水压的冲击,一会儿落水后跟着我游,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留,明白吗?”
郎程言有些迟疑的接过布块,“这……行的通吗?”
“世界上没有绝对行得通的事,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至于结果如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莫玉慈说完,整理了一下衣着,率先跳入水中。
眼看着水波涌动越来越大,代表着追兵越来越近,郎程言一咬牙,也跟着入水。
他自小生在皇宫,水性极其一般,一入水就险些呛到肺部,等缓过些神来,莫玉慈已经消失在水面。
他闭气凝身,潜入水下,只见莫玉慈已经游出很远,往后看,不远处就是手持弓弩的士兵,纷纷朝他的方向游来。
不再耽搁,郎程言用尽力气,快速朝莫玉慈的方向游去。
水下阻力很大,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