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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天铭将陆湛依揽入了怀中,笑着点着头说道:“现在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湛蓝国也归到了海纳国的领地,这对于朕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啊!”陆湛依突然痛苦的喊了一声。
郎天铭立刻紧张的摸着她的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痛?”
“我肚子好痛啊!”陆湛依痛苦的说道。
灵若立刻从远处跑了过来,看着陆湛依的样子说道:“小姐你是不是要生了?奴婢去找御医!”
郎天铭看着陆湛依痛苦的样子,立刻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朝着房间快速的跑去。
御医也很快的赶到,郎天铭在外面来回的走动着,他的头上全部都是汗水,心里着急的不得了。
当房间里面传出额一声啼哭,郎天铭忽然的抬头脸色露出了笑容,朝着房间里面跑去。
“恭喜皇上,是位太子!”
“太子!朕有太子了!”郎天铭激动的说道。
陆湛依伸手摸着旁边刚刚出生的太子,笑着看着郎天铭说道:“这是我们的孩子!”
郎天铭不住的点着头,然后笑着说道:“这是朕的太子,太子!”
小林子带着喜报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喊道:“皇上大喜!皇上大喜!”
郎天铭抱着太子转身看着小林子问道:“是什么喜事?”
“陛下,这是四国的降书,恭喜陛下一统天下!”
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大声的呼喊着,郎天铭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紧紧的抱着陆湛依,陆湛依依靠在他的怀中,两个人相互对视着开心的笑着。
☆、第三百五十五章 番外1
郎天铭为皇时一统四国,天下统一。
百姓安乐,风调雨顺,改国号为安。
然而,历经几百年,于子孙手上转手龙位,传到程字辈时,内乱外患已经摧残了这个皇朝。
火光漫天,整个皇宫都笼罩在烟尘弥漫之中。
大殿之上,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已经空无一人,殿下是一片凌乱景像,那些个侍卫太监早已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后殿的寝殿之中,曾经的掌权者奄奄一息的躺在龙床之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床边一直守候的儿子,安慰道,“言儿,别伤心,人早晚都有一死,朕也不例外。”
“父皇。”郎程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悲伤遗露分毫,绷住面部沉声道,“皇儿没用,没能早点发现贵妃的阴谋,才让父皇陷入如此境地,是皇儿的错……”
“不要这么说。”奄奄一息的男人虚弱的打断他,“这不是言儿的错,是贵妃,是暄,是他们觊觎皇位,不满朕想将皇位传于你,就举兵造反,是他们的错……”
外面嘶喊声震天,伴着兵器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
“父皇,皇儿带你离开,我们离开这儿……”
郎程言说着就要扶起病重的父亲,却被男人拒绝。
“不要这么感情用事!”病重的老者最后一次严厉的教诲,“身为皇者,要以大局为重,朕本就时日无多,就算出得去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两日,有何用处?不过是你的拖累而已。”
“你是朕心中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朕对你期望颇重,你一定要活着出去,有朝一日,光复我大安王朝,诸杀贵妃那党奸人佞臣,知道吗?”
拖着病重的躯体,努力撑起半边身,从身下拿出一沓黄色的卷轴,颤微微的递向郎程言。
郎程言忙伸手接下,疑惑脱口而出,“父皇……这是?”
“拿着……朕的东西……去郦洲,找铁将军……”
男人一边说一边剧烈的咳嗽着,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郎程言垂下黯淡的眸子,咬牙切齿的应下,“皇儿一定不辱使命!”
“知道就好!”男人喘口气,用尽最后力气叮嘱道,“皇儿记住,一切以大局为皇,无论以后受到何种委屈,都要切记,你身上担负的重担,是死都死不起的!”
“皇儿明白!”郎程言重重的点头。
嘶吼声近在咫尺,郎程言话音刚落,大殿的门便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群身披铠甲的士兵涌进来,郎程言回过身去,直面他们,眼中是恨火滔天。
他高举手中宝剑,狠狠划向手臂,任一滴滴鲜血溅落,咬牙切齿的宣布。
“今日这血,是我郎程言起誓的证明,总有一日,我会返回宫中,重夺权位,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杀得片甲不留!”
…………
五日后,大安郊外。
苍苍翠翠的青山,花红柳绿的岸边,波光粼粼的湖面,皆是一副安静详和的美妙景像。
莫玉慈泛着小舟,缓缓行驶在碧绿的湖面上,水波涌动,映照出她娇美俏丽的容颜。
岸边匆匆赶来的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脸凶煞的持着剑,四处搜寻无果之后,便将目光对准湖中的女子。
“喂,那边的姑娘!”
莫玉慈寻声望向他们,淡笑着回应,“几位官人可是在叫我?”
“废话!这湖中除了你还有谁?”为首的男人面色不善,语气也恶狠狠的,“官爷在抓逃犯,是个男的,刚才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似乎是跳进湖里了,你可有见到?”
“小女子是来这边采莲的,并没有见到什么男子。”莫玉慈脸上挂着甜笑,丝毫不为他们的没礼貌影响心情,亲切的答着。
为首的男人见她相貌可人,人又和善,多了几分好感,人也不似刚开始那么凶了,缓和语气道,“你说的话官爷倒也不是不信,但这湖中就你一人一船,还是检察下比较稳妥,你把船开过来。”
“官爷奉命行事,小女子自当遵从,官爷稍等,我马上就把船靠岸。”
莫玉慈爽快的应下,反身进了船仓。
她人刚进去,就被里面的人桎梏住。
郎程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贴近耳边低声道,“你竟然答应他们把船靠岸,是何居心?现在马上调头回去,离岸边越远越好!不然……”
“你就杀了我?”莫玉慈在他手缝中含糊不清的说着,脸上没有丝毫惧怕的表情,倒似有些啼笑皆非。
“你先把手放开,这样我怎么说话?”
“放开可以,但你不许呼救,你若是敢叫一声,我就杀了你!”郎程言冷着脸威协,然后缓缓松了手。
莫玉慈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你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肝火也忒旺了,气性这么大容易生病的。”
“少废话!马上给我调头,离岸边越远越好!”郎程言将剑抵住她的脖颈,用最恶狠狠的表情和语气威协。
莫玉慈却是不为所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看你就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光学会装恶人脸,脸袋怎么这么笨!”
“开离岸边?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你就在船里么?这湖就这么大,他们人又那么多,就算用游的也能追上咱们!”
被她有理有据的训斥一顿,郎程言竟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想起要维持恶人的样子,冷着脸质问,“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顺他们的意,把船靠岸。”
见郎程言脸色一变又要把刀抵上来,莫玉慈忙继续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抓住你的,本姑娘自有妙计!”
郎程言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我能相信你吗?”
“我要是想对付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刚才我在船仓外的时候只要往水里一跳,你就只能等着被他们抓了!”
莫玉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似的,咧嘴笑出来。
郎程言被她莫名其妙的笑弄得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别看你拿着刀好像很威风似的,但只要在水上你就斗不过我。”莫玉慈俏皮的笑了笑,“你水性不太好吧?”
“……”郎程言一脸吃鳖的表情,半晌才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这孩子气的表现更是逗乐了莫玉慈,想起半个时辰前郎程言在水中漂浮的那一幕,简直乐不可支。
“要不是我把你从水中捞出来,你早就泡肿了,还跟我耍威风。”
看他没精打采的,莫玉慈不再逗他,正经道,“放心吧,我这条船仓下面是空的,一会我打开,你钻进去,我把莲藕全都铺在上面,那些官差看不出来的。”
“你……”郎程言犹豫一下,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莫玉慈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你,但我能从你的眼中看出你不是坏人,而且你眼中的执念……和某个人很像……”
“你有什么就算是死也要从墓地中爬出来做完的事吧?既然不能死,我就帮你一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