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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准,再见!”显然祁依斐被楚白着恨嫁结婚狂姿态给打败了,连忙挥手批准。
楚白觉得今天她没戴隐形眼镜是个正确的选择,要不然光飞祁依斐白眼就能将隐形眼镜给飚出去,于是临出门前大方的多送了祁依斐几个白眼后,咬牙嘀咕道:“变态老大叔居然还真的有软妹子收,人妖果然是殊途的!”
“你说什么呢?”卡着厚重的黑光眼镜的刑侦队第一黑客小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楚白身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问道。
“没事,你今年多大啊?”
楚白没头没脑的这么一问,小三在这一瞬间连两人的孩子都取好名字了,红着脸小声道:“25了。。。。。。”
“哦,那你可要里老大远一点,你离中年猥琐油腻男还差四年的距离!且走且珍惜吧!”楚白并没有看出小三面对自己时的不同寻找,摆着对方的肩膀故作老成的说道。
“。。。。。。”几个意思?孩子这是不生了?
几周之前,刑侦队将已经疯魔的简映瑶带回了市局,但是对方除了面对那团黑乎乎的木屑时才流露出表情,其余时候像是一座木雕人呆坐在一边。在通过对主要涉案人员的盘查,‘夜色’是简映瑶照搬照套她当年生存过的京都某娱乐/城的经营模式运行的。通过一些娱乐圈三四线小明星小模特作为流动性资源吸引客流量,再坑门拐骗一些想要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或者乡下来的少男少女们做固定资源长期发展。而管理模式也是如同祁依斐之前猜测那般,按外形气质分配楼层,如果有不听话或者搞事情的分派安保人员监视送去鱼龙混杂的负一层接受调/教,只是没想到一时的疏忽被客人讲姑娘闷死在房间中还带了出去抛尸护城河。
一切人为案件都可以找寻到答案,只是关于黑气和孕妇婴胎却好像除了简映瑶就无人可知,正当祁依斐他们毫无头绪之时,报案中心送来了一个T国女孩——里拉。
祁依斐在对里拉的审问中得知,逮捕简映瑶当天地上的黑木屑就是散发出黑色雾气的根源性物品。而简映瑶之所以需要婴胎之时因为12…16周的胎儿是人这一生中灵气最为旺盛的时期,这个时候用胎儿的血液祭奠黑木,可以滋养黑气。而“夜色”中,从不杜绝姑娘怀孕既能给简映瑶留下滋养黑木的祭品,又能增加客人的兴奋点,一举两得。之时可怜了这些孕妇,好吃好喝养到胎儿鼓起,最后被剖腹去子,未曾休息好,便被安排回到地下负三层接受黑气的洗脑,重新上岗,麻木的过完短暂的一生。
祁依斐将楚白给的结案报告认真的看完后,在末章添上了一行字:有时候将你推向深渊的不是社会上的豺狼和虎豹,而是人类自身对尚且未触及到的东西选择了错误的方式而产生的不穷无尽的欲望。
祁依斐写完后,兀自盯着这行字呆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赶去王局的办公室。刚靠近门口就听见里屋的领导开怀的笑声,俨然屋内不止他一人。
“王局,我来给您送这次案件的结案报告。”祁依斐端端正正的将手中的报告放到王邦国的桌子上,侧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刚出头的年纪,白衬衫黑色羊绒大衣,面上谦和有礼,的确是王局欣赏的年轻人典范。看着对方,祁依斐有些牙疼,自己这吊儿郎当的模样也不知道被王局拉出来□□过多少次了,看来今天是选择错了时机,少不了一顿批,果然楚白休假就是有毒。
“小祁啊,这是局里新调来的年轻人,虽然今年才大四,但是也是个吃苦耐劳勤奋好学的好孩子,我将他放到你们队里磨练磨练!”王邦国将结案报告从桌子上拿起放进抽屉中,对着祁依斐说道。
“好,王局调给我们队的人一定不会差的。”
祁依斐说完,坐在沙发上的人便站起身对着祁依斐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致敬礼温煦的说道:“祁队您好,我是今年警官大学犯罪心理学大四的学生,我叫孟唯,唯一的唯。”
“你好,我是刑侦大队祁依斐。很高兴你的加入。”祁依斐余光看见王邦国笑褶了脸的模样,把到嘴里的调侃硬生生的变成官方的回答。
“恩,孟唯还是个学生,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多带带他,你自己也给我注意着点,不要再将人带到沟里去了!”王邦国稍稍回忆了一下现在的刑侦队成员,开始觉得把孟唯这么个根正苗红的祖国花骨朵暂时存放在祁依斐的毒地窖中不是个好主意,但是想着整个市局有两把刷子的人,还是祁依斐首当其冲,最后咬着牙提点了对方两句,才放两人出去了。
孟唯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温驯的跟在祁依斐身后亦步亦趋的来到三楼刑侦大队办公室中。此时离正常下班时间还有约莫半个小时,冬季天黑的早,祁依斐总是默认并带头在无事的时候下班时间自行调至五点,所以原本打算同未来同事打招呼的孟唯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和已经如同在家状态开着电脑看韩剧的楚白。
祁依斐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刚想说话就被楚白播放的韩剧长腿欧巴一番情意绵绵的鸟语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好尴尬笑着和孟唯道:“嗯。。。。。。那个孟唯啊,我们队里都是一家人,情同手足,你以后多接触接触就会明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周一早上过来报道就好了。”
“我知道了,祁队。”孟唯没有对这番场景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环视了四周后,乖巧的点头和祁依斐告别。
“老大,这个小哥哥是我们队里新来的?”楚白盯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看了一会,向祁依斐凑了过来。
“是的,但是你的长腿欧巴已经将人给吓跑了!周一他要是跑去和王局告状,你就等着挨板子吧!”祁依斐指了指楚白的电脑,又指了指楚白,恶狠狠的说。
“我靠,你侮辱我就算了,千万别祸害我男神啊!”
“啧,这么大年纪了不好好谈恋爱,非找个娘炮?怎么你们这算是搞基还是搞百合?”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祁阿姨打电话,告诉她你和她儿媳妇吵架已谈崩了!”
嗯,祁依斐和阎己在三天前因为陆青竹谈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三天跑去外地给我同学做伴娘,是脚也磨破了,肩膀也磨破了,人也一团黑,整个精神都萎靡了。。。。。。我的妈妈个小西瓜哎,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只想孤独终老!!!
☆、过去和现在
祁依斐和阎己谈崩了这件事要从四天前陆宅的聚会开始说起。说起来还是中国好儿子顾途坑的一手好爹!
那日祁依斐刚给新上任的“陆青竹吹”里拉做完最后一次审讯,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听着里拉中泰混杂的普通话中不断出现“陆先生”三个字,简直震的祁依斐脑袋疼。下班后带着“嗡嗡”直响的大脑袋驱车赶到陆宅时,便就听着顾途对着陆青竹和阎己一口一声“阿父、阿母”的叫着,应该是要央求什么事情。
祁依斐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认真端坐在沙发上的青衣男子,嘴角敲到好处的上扬,并不让我觉得浅笑的敷衍而是温煦舒缓。靠在男子腿边的白狼依赖的将头靠在对方腿上不时蹭一蹭,粗大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阎己的裙摆,俨然一副像主人撒娇大狗的状态。
“你之前可是强烈要去娱乐圈发展的,现在余析都走红了,你想撤退是不可能的!”
顾途听着阎己着毫无商量可言的状态又将头撇向了看着这母子俩的陆青竹哼哼唧唧的撒着娇。
“这事我可管不了,你去问你阿母去。”陆青竹浅笑着拍了拍顾途的大脑袋站起了身对门口的祁依斐道,“来了,快进来做吧。让你见笑了。”
“没事,顾途这是整的哪出?”祁依斐看了眼躺在地上装死的顾途,迈开步子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他不想拍戏了,嫌烦。”
“不拍就不拍吧,那部剧选的的确够可以的。”祁依斐走到沙发前,用脚踢了踢顾途笑道,“这个模样还真是未成年啊。”
顾途显然对祁依斐的动作和话语十分不满,倏地从地上跃了起来化为人形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斜睨着眼睛愤愤的看着祁依斐,顺手还拍了拍背上那不存在的灰尘。
“臭小子,我这可是帮你说话。”祁依斐坐到阎己身边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向顾途砸了过去。
顾途伸手接住飞过来的苹果,用力的咬了一大口对着祁依斐道:“你就是一奸妃,祸乱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