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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这样说自己,你很好!”
“老娘当然知道自己好了!可也知道世道不如人好,再好也得变得不好了。”苏澈支使着一旁的小厮去给自己拿些酒菜,边说着。
“怎么不想着跳出这里,你应该也有些积蓄,我也还有些,只是少的很。”
“出去了我能到哪里去,是不是一个火坑掉进另一个虫洞。不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便不叫勾栏人了。”
“可以来我家。”陆青竹小声说着,“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就带着你们离开这里。”
“。。。。。。”苏澈听了陆青竹的话愣了好一会,随后甩了甩衣袖坏笑道,“你这不是要娶我吧?我可是只喜欢大家公子的,戴罪之人不要,不要。”
“将来你要是遇到了你想嫁并且人品不错的人,可以随时离开。”
“人品不错都和你一样很穷怎么办?”
陆青竹没理会苏澈的揶揄,好脾气的温声说道:“有钱那也的我看过以后人品好的。”
“。。。。。。你这是将我当娘看啊!”
“是妹妹!”
前来送酒菜的小厮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苏澈接过东西转身便红了眼眶,总有人愿意真心实意的待你好,所以你要等,等他来找你。
苏澈刚到门前还没进入厢房中,便听到房内两人露骨的笑声,在勾栏生活日久的人,不会不明白这种笑意欲为何。原本被陆青竹温暖过的心又重新结上了一层冰霜,苏澈单手端着酒菜,伸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后将门推开,媚眼轻瞟着里侧瞬间分开的两人笑道:“看我这来的好不是写时候啊。”
“怎么会,我们这都是在等你回来,你可不能再出去了啊!”傅轩郎将折扇放回桌子上,端着自己的酒杯央着苏澈喝了杯。
酒过三巡,月上高楼,苏澈被几个丫鬟小厮搀扶着回到房间安放在床上,贴身丫鬟弯腰将被子轻轻盖到苏澈身上后,屏气观察着对方几眼,才安心的退了出去。上好的浅粉色合欢被中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单,骨节变得十分苍白醒目。
“叩叩叩。。。叩。。。。。。”窗边响起轻微的敲击声,三长两短,正是当年那个人与自己约定的暗号声,真是难为那个人了,这三四年未曾响起的暗号,还能记得清晰。苏澈闭着眼在床上躺了好一会,知道敲击声结束才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离开。
“这不是李公子么?是有什么东西忘了,这可是深夜了?”苏澈将窗子开了个小缝,靠在窗台上懒懒的说着。
“阿澈,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么?我当年。。。。。。”
“当年的事情是当年,你这么晚还过来是什么事?”
李闻之一时拿不住此刻苏澈的意欲,原本深情悔恨的双眼有些不伦不类的看着苏澈,半晌回神试探道:“你的心还留有我的一片位置么?这次我来是想迎你过门的!”
“迎我?李公子的父母都同意了?媒人也都知会了?聘礼也都准备了?呵呵。。。。。。”苏澈懒懒的靠着,眼睛半睁不闭的睨着对方轻启双唇道。
“。。。。。。阿澈,你这样说自然是心中有我的。阿澈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三媒六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的父母还有婉容。。。。。。”
“他们怎么了?我可不做别人的妾室呢。”
“阿澈,如果这次能搭上傅家这条大船,我们以后就不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再分开了,你愿意帮我么?”李闻之压低了嗓音道。
“怎么搭?”
“阿澈,只要你去和。。。。。。”
“苏姑娘,你这边是有什么事情么?”陆青竹下了工后听着来往小厮谈论着苏澈那屋的一些事宜,十分不放心便没有回去,本想等苏澈睡下后再离去,却见到今日同傅轩郎一同过来的李闻之去而复返,便藏匿在转角,现下见苏澈对此人的要求有些松动,只好现身打断二人谈话。
“你是谁?这里是内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进来的!”傅轩郎审视着陆青竹身上的粗布麻衣,瞬间来了气势,趾高气昂的对着陆青竹说道。
“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傅轩郎仍想说写什么,但是看着苏澈彻底闭上眼假寐的样子,瞪了眼陆青竹便离开了。
“你真想按他的话来做?”陆青竹快走几步来到窗前。
苏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早已没有迷蒙睡态,盯着陆青竹看了半晌道:“我只是不服气,难道我身在勾栏之中,心也应该只属于勾栏么?”
“。。。。。。我们可以想办法赎身的。”陆青竹叹了口气,“奴籍虽然麻烦,但是你要是相信我,我们以后会想到办法的。”
“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李闻之么?”
“你自己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走下去!”陆青竹并未将话说完,他知道苏澈是个心中有主意的人,她咽不下这口气,那么只有出了这口气才方能安生。
“我晓得的。”
这次后,陆青竹许久没再见到苏澈,整日里苏澈都陪着傅轩郎穿梭在各大酒楼茶肆,京都第一楼花魁这个时候是种身份的标签而不是一个人。
时间转眼又过了三个月,傅轩郎即将回去复职,苏澈正在房间内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看上去应该也是要同傅轩郎一起走的。陆青竹站在门口等待了很久,最终才出声道:“你要走了?”
“嗯,他要为我赎身,我以后就不再是奴籍了。”苏澈依旧低头整理着东西。
“那个人他不好,你以后要如何?”
“我知道他不好,但是我也同样不好啊。”苏澈停下手中的事情,抬着头认真看的陆青竹的双眼问道:“陆青竹,以后我还可以在来找你么?”
“随时都可以。”
“那等那个人回来了,婚礼一定要通知我。”
☆、孟唯
“妈,这周不行!她这周有事,下周,下周啊!下次我一定带她回去!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祁依斐!你到底是不是给我杜撰了个儿媳妇!老娘告诉你,今天过年你不把我儿媳妇带回来,你就甭回来了!”
“行,行,行,我又不是没在外面过过年。我初一给您送礼去行么?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祁依斐迅速的挂掉电话,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摊到在椅子上。
“简映瑶案件”一直到隆冬时节才正式完结,好在基本事宜都交给扫/黄组那边执行,眼瞅着春节将至。祁依斐的母上大人更是三令五声的要求祁依斐将阎己带回家去认认门,盼了小半辈子的金孙终于有了些苗头,这让常年处于散养状态的祁依斐终于迎来了人生中被父母每日划重点的生活日常。关键是阎己那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推三阻四,这些事情让祁依斐一直处于暴躁的边缘。
楚白在门口瞅了半晌,直到察觉这座活火山有稍作歇息的打算,才抱着档案夹期期艾艾的走了进来,一脸谄媚道:“老大,这次的结案报告我已经做好了,十分完美!请您过目。”
“和扫/黄组那边对接好了么?”
“好了,好了。普通涉案人员已经移交过去了,简映瑶那边也上诉法院,而且扫/黄那边将这件事情报给媒体,现在估计全球都差不多知道了。”
“那个T国女孩算自己投案自首,和大使馆那边你交涉好了么?”祁依斐靠坐在椅子上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夹。
“去过了,小人物他们并没有过多干涉,但是已经立过案了。她交代出了窝藏孕妇的地点,也算将功补过,估计法院应该最多终生□□。”
“嗯,法院怎么判是法院的事情,我们只要负责将信息传递过去。你还有什么事情?”
“嘿嘿,老大我想休假。”楚白咧着嘴角半爬在祁依斐的办公桌上,央求的看着祁依斐道。
“。。。。。。休就休,整这傻样干啥?”祁依斐被这略过惊悚的霸王花式卖萌吓得将座椅后滑了几步,满脸震惊的看着楚白,像是要辨认清楚这是不是被什么怪物附了身。
“。。。。。。”楚白向天借了几个白眼送了祁依斐,一脸无语的直起腰身,“领导,我想休假,望批准!”
“你不太好休啊,你这一休假江城市犯罪率都嗖嗖上涨啊!”祁依斐敲着桌子逗弄道。
“老大,你不能讲一切犯罪归罪与我一个弱女子啊,我是清白的!”
“你这可是有事实做依据的。”
“这次我真要休假!我要去完成我的终身大事,我要是撂家里了,你娶不娶?!”
“批准,再见!”显然祁依斐被楚白着恨嫁结婚狂姿态给打败了,连忙挥手批准。
楚白觉得今天她没戴隐形眼镜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