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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宇微皱,闷声不悦,“是你自己要帮忙的。”清丽的脸上闪现淡淡红晕,背过身,收回武器,听见身后之人有极浅的笑声,欲置之不理。
“你想弃我于不顾?”
“你我本就立场不同,我也知自己不是你的对手,若你想图回报,恐怕得失望了。”
“你怎知我会失望?”
她转头,望进对方认真的眼中,思量片刻无奈道,“那这枚玉佩就赠你,以抵酬劳。”话完,她将腰间佩戴多年的罗缨解下来,递到他身前。这是她父亲在她十岁生辰那日送她的贽,材料上乘,颜色晶莹剔透,上刻松鹤吉云,寓意高寿,希望她能一切安好。
这类玉佩,向来都是年长之人佩戴,父亲当年递给她时,还被小她两岁的单佟调侃过,她明白父亲的意思,所以一直佩戴在身边,此刻虽然对父亲的心意有些抱歉,但也属无奈之举。
卿墨接过去看了眼,紫黑色的眸中露出满意之色,而后藏于袖中,“你可知,女子将玉佩赠予陌生男子有何意义?”
他的这番话倒提醒她了,予冰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玉佩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方才她只思量着手上有无值钱的物品,哪考虑其他! 面色一腆,“还我。”
“既已相送,岂有收回之理。”他淡笑,予冰红唇抿了又咬,咬了又抿,清丽的脸上满满尴尬,相当后悔刚刚自己的举动,于是倔强道:“这只是抵押,明日我会带银两与你交换。”
他摇头,银子对他来说毫无用处,这枚玉佩确实给的恰到好处,多年来早已蓄满了她的灵气,日后想找她,只需通过它便可。他又从袖口中拿出一枚圆形凤血玉,“你赠我一物,我也赠你一物,我们互不相欠。”
凤血玉,传说是在玉石中沁入了凤凰之血,十分稀贵的通灵之玉,透过阳光,可以看见活性的鲜红流动。如此贵重的东西,她怎能收!
兴是看出她的拒绝之意,他将凤血玉置于她白皙的掌中,身影随即消失在眼前,容不得半点拒绝。
第7章 黄花梨木人
望着手中的凤血玉微微出神,予冰心底是混乱的,明知他是魔尊,却又不舍得丢弃,思索许久后,终将玉佩束在腰间。不远处传来单佟的声音,“姐,你在这发什么呆?不是说师兄弟们在迎风楼喝酒吗?”
“你是特意出来喝酒的?”
单佟连摆手,脸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表情,有着掩藏不住的窃笑,“不是啊,我是去监督他们,不能让他们醉酒坏事!”
予冰轻笑,也未戳穿她,只道,“去吧,自己注意便是了。寅祈呢?”
“他啊,还在修炼,说要突破滅三层。”
寅祈的资质还算尚可,且性格稳重,稍以时日,定能成为单庄主力,作为单庄继承人延续下去。
“如此更好。”
“那我去啦。”
望着单佟欢快离去的背影,予冰暗叹今日寅祈又得辛苦照顾她整夜了。
回到单庄,笫烟正与父亲商讨魔界动向,因柒魔尊的回归,魔界这段时日的行动也越发猖狂,所以打算短时间内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不能坐以待毙。
待她进入厅堂,笫烟的视线便落在了那块玉佩上,停顿数秒。
单罗素见大女儿回来,便道,“刚回来辛苦了,去歇息会儿吧。”
“我无碍,方才父亲是与笫烟在商量去寻找魔界入口吗?”
单罗素点头,“对,我们得先下手为强,不能让魔界以为柒魔尊回来便可以为所欲为。”
“我也一起。”
“不行!”单罗素断然拒绝道,“魔界入口多是瘴气,你去太危险。”
笫烟拂了拂袖袍,绝尘的外表似将所有事物都置之度外,话语也是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予冰的性子庄主也清楚,就算你不同意,她也会去。这一路有我照顾,您可放心。”
单罗素叹了口气,笫烟都说出此话了,他哪有不放心的道理,只得同意,“罢了,自己小心。”
简单收拾了些东西,他们便驾马出发,笫烟向来都是独自一人出行,甚少会携人一起,所以路上大多都是沉默,极少的交谈,予冰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魔界入口多是在高山深林间,或是在天地交界秽气汇集之所,每日只有在午时三刻才会打开,凡人若靠近,立即就会被其瘴气感染,全身不适,超过一刻,则脾脏尽损,流血而亡。
笫烟从袖袍中拿出一粒药丸,“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隗丹,服用后可闭塞身体部位一个时辰,以防瘴气吸入,所以若到入口处,你须先服下,待到时间,我说回便回。”
她接过药丸,点头同意。
珞玲城郊外高山绵延,此时他们已进入深处,阳光被重重迷雾阻挡在外,每进一步,肌肤触到的雾气就越冰冷。寒树叠叠,能看见前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偶有乌鸦粗劣嘶哑的声音响起,让人感到凄凉兮兮。
“你用驭纸术能发挥几层功力?”
“四层。”
她有些不解,“为何不等出关。”
“只是灭一灭他们的锐气,眼下不适合与他们正式交锋。”
笫烟的意思,是守在魔界入口,凡有魔人出没,一律斩杀。又往深处走了数里,这里怪石嶙峋,雄伟而奇特,两座小石峰左右各处,中间一道似拱门形状的通道,与深处墨色高山融为一体,站在正前方,似有引力般吸附着,让人不禁为之一颤。
她按笫烟的话先行服下了药丸,蛰伏在灰白色岩石后。半柱香的时间,墨黑色通道渐有回声响起,入口处出现无形的结界,如同浸在水中的铜镜,划过一道道淡淡波痕。不一会儿,从中出来不少魔人,奇模怪样,皆凶神恶煞,手持武器,黑色眼里满是贪婪。
待数百人同出,笫烟立即出手封了后路,将一众魔人束缚在阵中进退不得,“该死的单庄,居然暗算我们,有种单挑!”
笫烟冷哼一声,“你们不配。”
予冰并未现身,只待寻找有无漏网之鱼,正查探到半处,突觉身后有异风刮起,心中警铃大作,立马闪身躲过,岩石的另一边,赫然出现一道魁梧的身影,带有伤疤的脸在瞧见笫烟后,露出凶残之色,“送上门的猎物,我烛诜怎能放过。”
烛诜魔君,在魔界驰骋近千年,向来骄傲自大,无奈不敌柒魔尊一直屈居在后,为人心狠手辣,在柒魔尊消失的三百年间,在人界大肆烧杀抢掠,三年前被笫烟重伤侥幸逃脱,没想到今日又出现在此,看来是想报那一剑之仇。
“至于这女人,倒生的不错,可惜了生在单家,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回去!”
予冰立马抽出冰珀剑,与笫烟各站一旁,结界中的魔人见主子来了,纷纷在里面敲喊求救。
“你们这些鼠辈,太过无能,救你们也是浪费本魔君的气力,不过。。。”话没说完,烛诜突然发起攻击,原只为转移视线。
蓄满魔气的手掌直冲向右首边的予冰,招招狠毒凌厉。
予冰丝毫没乱分寸,沉着应对。
笫烟知晓烛诜的实力,予冰不能长时间与他对峙,遂暂弃了封阵,欲先解决烛诜,待过去支援后才发现那只是噬心魔假扮的分□身,本尊早已在他离开时破了阵法。
噬心魔见魔君已救出众人,忙道:“这个女人交给我,上次被她追杀,我要讨回来!”
烛诜岂是信义之人,他救出一众魔人,不过是想借以利用,三年前那场比试他根本未曾伤到笫烟半毫,这些魔人只是诱饵罢了。顷刻间,笫烟被百名魔人团团围住,一时间分□身不及。
予冰见状,依旧没有慌张之色,淡道:“对付噬心魔我绰绰有余,你不用担心。”
噬心魔见自己被看扁,不由得怒火中烧,“今日就让你瞧瞧大爷我的本领!”话完,似长刀般的武器狠戾袭来,由于没有战术,只凭着一股蛮劲挥来挥去,在你来我往中渐渐处于劣势。
予冰寻着空隙,将灵力注于剑中,蓝色光芒如海水激起怒吼般狂袭而去,噬心魔被打的节节后退,毫无回击之力,知晓自己确实不敌,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于是一溜烟就逃的无影踪。
纸人笫烟和烛诜的交战十分粘着,能发挥的法术也是处处受限,烛诜早已被复仇之心蒙蔽,根本未曾看出对手的真假身,以为自己法术突飞猛进,带着刀疤的面部肌肉在露出笑容后显得十分狰狞,“今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哈哈哈!”正得意万分,脚下阵法忽又重新围起浅金色屏障,半个身子被困其中动弹不得,“该死!居然暗算我!”
原来,笫烟故意引烛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