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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告诉我什么吗?”他问道,低头瞅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不是一直在告诉你吗?”
“答应我你会告诉我的。”他笑着坚持道。
“好。”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马上会后悔的。
“你琢磨出我要带你来这儿后,似乎真的很惊讶。”他开了个头。
“对呀。”我打断了他的话。
“一点儿不错,”他同意道,“可你肯定有过别的推测……我想知道——你以为我打扮你是为了什么目的?”
没错,马上就后悔了。我噘起了嘴唇,犹豫着:“我不想告诉你。”
“你答应过的。”他不干。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不说?”
我知道他以为仅仅是不好意思我才不肯开口:“我想你听了会发火的,或者会伤心的。”
他的眉毛在眼睛上方挤到了一起,把我的话想了一遍:“我还是想知道,求你了。”我叹了口气,他等待着。
“嗯……我估计到是有某种……重大活动。可我没想到会是某种陈腐的人类活动……班级舞会!”我嘲笑道。
“人类?”他问得很干脆,挑了一个关键的字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手里不安地揉弄着一块稀疏的雪纺绸。他耐心地等待着。“好的,”我一下子全坦白了,“我还以为你可能改变了主意……终究会把我变成吸血鬼呢。”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多种情感交织在了一起。其中有些我认得出来:愤怒……痛苦……然后他似乎定了定神,表情变得很开心了。
“你以为会是一个戴黑领结的活动①69,对吧?”他揶揄道,手上摸着无尾晚礼服的翻领。
我沉下脸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有什么讲究。至少,对我来说,似乎比班级舞会更理性一些。”他还在咧嘴笑着。“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说。
“对,你说得对,是不好笑,”他同意道,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不过我宁愿把它看作一个笑话,而不愿相信你是当真的。”
“可我就是当真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真的那么愿意吗?”
他的眼睛里又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你可得准备好啊,这可是结束呀,”他嘟囔道,几乎是在说给他自己听,“这可是你生命的暮色时分呀,虽然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你愿意放弃一切?”
“那不是结束,那是开始。”我压低嗓子反对道。
“我不值得你这样。”他悲伤地说道。
“还记不记得你曾告诉过我,说我不是非常了解我自己吗?”我抬起眉毛问道,“你显然也同样不了解你自己。”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叹了口气。可他反复无常的情绪转移到了我身上。他噘起了嘴唇,两眼在探寻着什么,他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我的脸。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我哽塞地说道,“怎么啦?”
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把头弯下来,直到他冰凉的嘴唇擦到了我下巴下面的皮肤为止。“就现在吗?”他小声说道,呼出的气吹在我的脖子上,凉飕飕的。我不由自主哆嗦起来了。
“对。”我耳语道,免得破音。如果他认为我是在装腔作势,他会很失望的。我早就下定了决心,而且我确信是对的。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似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呼吸没有了规律……这都没关系。
他偷偷地笑了,侧向了一边,他的脸色的确有些失望。
“你千万别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步。”他说,嘲笑的语调里藏着一丝尖酸的味道。
“女孩子爱做梦。”
他的眉毛竖了起来:“这就是你的梦想?成为一个恶魔?”
“没说到点子上,”我说,对他的措辞皱起了眉头,恶魔,什么恶魔,“我更多的是梦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的表情变了,让我语气中隐隐的悲痛变得温和而忧伤了。
“贝拉。”他的手指轻轻地顺着我嘴唇的轮廓滑动着,“我会跟你在一起的——这还不够吗?”
我在他的指尖下微笑:“眼下够了。”
他对我的固执皱起了眉头,今天晚上谁也不会投降。他呼出了一口气,呼气的声音简直就是咆哮。我摸了摸他的脸。“听着,我爱你,超过了把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东西全加在一起,这还不够吗?”
“够,”他微笑着答道,“永远够了。”
然后他俯下身来,又一次将他冰凉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喉咙上。
* * *
'1' 天竺鼠(guinea pig)别称“豚鼠、荷兰猪、荷兰兔、几内亚猪、葵鼠、老鼠兔、彩豚”,更有宠物爱好者称之为“小天、天天”等。
'2' 玛都那(Madrone),又叫优材草莓树(拉丁名:Arbutus menziesii),Madrone是美国的叫法,一译“浆果鹃”。一种生长在美国、加拿大太平洋沿岸的硬木,心材呈淡粉色或淡红褐色,边材乳白色,掺有粉色;纹理和梨树接近,而颜色和苹果树相近;果实成熟后呈红色,大小和草莓差不多。是制作保龄球、工艺品、车削制品、把手等的好材料。
暮色重生
献给我的爱子:
加布、塞斯和艾利,
你们使我有机会重历少年的青春期。
没有你们,我是不可能写出这本书的。
致读者
敬爱的读者朋友:
《暮色》已经出版十年了,再次祝你们十周年快乐,欢迎你们打开这个十周年彩蛋!
重要的事情先说:
非常抱歉。
我知道看完彩蛋肯定会有许多人哀号,甚至咬牙切齿,首先因为这个彩蛋的内容并不是全新的,尽管其中大部分都是新的;其次因为它也不是那本《午夜阳光》。(如果你们担心我不那么能体会你们的痛苦,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类似的感觉母亲大人已经让我真真切切地体会过了。)我会解释事情的经过,以期使你们至少能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不能做到更好的话。
不久以前,我的经纪人向我提议,问我是否能为《暮色》出版十周年做些什么。出版商想要一份前言或“周年快乐”信函那样的东西。好吧,老实说,这事好像真的很没劲。我有什么有趣且让人兴奋的话要说吗?没有。因此,我考虑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其他事情,为了能让你们感觉好过一些,续写《午夜阳光》的念头也确实闪现过。问题在于时间——总是有太多的事等我去做,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写一部小说,就连写一半也是奢望。
事隔多年之后,我一直在回想《暮色》的创作过程,还与朋友们讨论周年纪念的问题,我开始思考自己在签售和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的话。你们知道,贝拉历经波折而频频获救的情节受到过许多责难,人们总抱怨她是那种典型的落难少女。一直以来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是:贝拉只是落难的普通人,而围绕在她身边的人要么是超级英雄,要么是超级恶棍。除此之外,她也因为陷在爱情之中不能自拔而备受批评,仿佛这在某种程度上只是女孩子的事情。但我一直坚持认为,如果人类是男性,吸血鬼是女性,情况并不会有所不同,还是会发生同样的故事。抛开性别和物种,《暮色》始终都是一本关于初恋的魔力、迷恋和狂热的小说。
所以,我自忖道:“好吧,要是我把那个理论拿来验证,结果会怎样呢?”那样可能会很有趣。我照旧一开始就相信自己只会写一到两章。(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了解自己,这一点真是既好笑,又令人难过。)还记得我说过没有时间吗?幸运的是,这个项目不仅很有趣,而且进展顺利。结果表明,女性人类爱上男性吸血鬼和男性人类爱上女性吸血鬼根本没有多大差异。这就是波和伊迪斯诞生的经过。
阅读《暮色重生》中角色互换后的故事需要注意几点:
1。我将《暮色》中绝大部分人物进行了直接的性别互换,但有两个例外。
·最大的例外是查理和蕾妮,他们仍然是原来的查理和蕾妮。原因在于:波出生于1987年。那个时候,父亲获得孩子的主要监护权是很罕见的事情——特别是孩子还只是婴儿的时候。除非可以出示母亲在某些方面不称职的证明。我真的很难相信那个时候(甚至现在)任何法官会将孩子判给一个没有固定工作的父亲,而不判给工作稳定且与社区关系紧密的母亲。当然,那时候如果查理要争夺贝拉的抚养权的话,他极有可能会从蕾妮手中将她抢过来。因此,更不可能发生的场景就是《暮色》中出现的那一幕。只不过事实是,几十年前人们认为母亲的权利比父亲的权利更重要,另外查理也不是很有报复心的那种人,这才使得蕾妮有可能抚养贝拉——而她现在变成了波。
·第二个例外无关紧要——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