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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他还没有成为什么鬼王之前,就是在他死亡之前应该也是像我一样想象的那般吧。
些许崇拜,不过十分的心疼他,虽然平时言语不算多,但是这两千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虽然是好奇,但他没有跟我讲,就说明是心中的一个结,不愿意揭开。我可不想用他的伤疤来满足我的好奇心。
我们这两天算是走不成了,这暴风雨中高昂着头颅,淋雨的,被雷劈的可都是自己。
百里赦望着外边的雨势虽是不说话,但我知道他心中在惦念着什么,除了他的子民还能有
什么?我只是安慰他,这海边的雨,越是来得快下的猛,就越是容易走。
百里赦也只是不说话,依然将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虫子。
姑娘还是和之前一样,每日里做着同样的家务,我几乎是能够根据她打扫的地方在哪儿来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距离开饭还有多久。
他们一家人真的很好心,尽管我们没有钱,但依然是给我们免费吃,免费住宿,这日子一平静下来,我整个人都软了,还以为是软骨散的药效还没有散,反而加重了,其实只是因为我太累了。
到头就睡的昏天黑地,肩上没了重担,睡得还真是香,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反正是没有人来吵我的,或者说来叫过我,都直接被忽略了。
睡醒了以后,我有一种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的错觉,骨头都睡软了,我还以为是自己身体里的药效还没有退呢?就连声音都变了一个模样。
“睡醒了啊?”看着百里赦躺在凉椅上闭目养神,我现在只想问他今夕是何年?
“喝点粥吧。”百里赦走近厨房里,端出来了一个碗,还没等我摇头,就已经放到了我的面前。
“你加紧时间练习一下元气的运输吧,之前你那么嗜睡是很正常的,因为那鬼魂几乎是在外飘荡了将近两千年的,在你的体内,你身上的元气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将它完全融合在一起,所以就让你身体的其他机能沉睡了起来。”
我还单纯地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呢,原来是元气消化啊,虽然身子还是软软的,但我试着运了一下气,再也没有那种排斥之感了。
刚开始将鬼魂吸入体内的时候,就像是囫囵吞下了一个大枣,梗咽在喉咙里,十分的不舒服,运气也总像是有一个疙瘩在那里。
或许那些元气就像是奔流不息的大江,而贸然吸入的元气,就像是又灌进了大洪流,而且因为他们之间的成分不同,所以在一根河道上争夺着谁才是主角,这才使我感到元气难以驾驭。
不过现在好多了,没有那种堵塞之感,应该是两者合而为一了吧。
“不过你一定要注意,之所以别人学习了这个邪术会进入魔道,那是因为他们身上的贪婪之心,总是想凭借着这个招式,将别人身上修炼的东西,强行吸入自己的体内,这就好比你的身体是一个河道,如果说元气太旺盛,就容易决堤。”
百里赦离我很近,生怕我没有放在心上,我连忙点点头。
“之后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要轻易地使用这个招式,我记得上次在陈猛的道山上,嗅到了一股十分凶狠的煞气,那是从蔡琳身上发出来的吗?”
“她是带了一个什么簪子,才将上边的怨气冲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导致煞气冲天。”
“什么簪子?”百里赦听到这儿,好像警觉了起来。
“就是高阳公主的那只簪子。”我隐约记得那日席地而起的风,还有闻之变色的几个道长。
百里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别愣着,喝了吧,一会儿凉了。”
这两日吃的全是鱼,早上是鱼粥,中午是烧鱼,番茄鱼,烤鱼……晚上则是鱼汤,我现在对这些菜还是有一点阴影的,不仅是因为那包散骨粉,还因为真的是吃到想吐了。
不过想了想渔夫和他的女儿不是一直都是靠着鱼肉生活下来的吗?还是仰头将粥喝到了嘴里。
“现在风停了,雨也停了,再一次下雨应该还要一段时间,今天晚上我们就走吧。”喝粥的同时,我注意到了百里赦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百里赦已经将自己绷带给拆了,留下了一道褐色的疤。
喝完了粥,百里赦将碗收回了厨房,我有些发愣,觉得虽然这几天确实很累,但是我真的学会了很多,不只是元气方面。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永远站在顶峰,还是会有低谷时期,而这个时候,我就需要站出来,将百里赦搀扶着,向前走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与地
走的时候,看着渔夫和他的女儿,不禁感慨万千,他们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现在终于是摆脱了鬼怪的纠缠了。
我们是在夜里边离开的,他们想留住我们,肯定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是用飞的,于是只说是有车子来接我们了,我们可以直接离开,当然在渔夫家里呆了这么久,他们也不算是富足,对我们已经算是仁义尽致了。
这几天来,为了给病员百里赦腾出一个舒服的休息地,渔夫白天那么幸苦,到了晚上也是睡在客厅的凉椅上,或者说是躺在外边的吊床上。
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占有人家的床了。
当踏上那把桃木剑,我还是底气不足,脚掌在鞋子里边,像是老鹰的勾爪一样,死死地将桃木剑扣住,生怕就掉下来了。
“你扶住我啊……”我站在上边,真是难以置信自己能够做到在天上飞这种荒谬的事情,但是回过头来想一想,自从进了冥界之后还有什么事情不是荒诞的?
“好。”百里赦依旧像是口含冰霜,桃木剑十分的窄,我们站得很近,我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
从刚才从小鱼屋出来,我就一直跟百里赦强调,一定要扶住我,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也没有耐心地给我说一大段心灵鸡汤的话,只是说一个“好”字。
如果不是因为没钱了,如果不是因为急,如果不是因为百里赦在我的后面,让我御剑,哼,绝对不可能,我这是没有练习就开始实践了。
蔡琳少说也在道馆里呆了一年半载了,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会御剑,还有也没有看见陈猛御过剑。
不过这些疑虑在桃木剑升起了之后就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记得以前在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就会腿软,现在自己依旧是很怂,但是仍然是克制住自己,还不停地保持平稳。
“高一点。”百里赦揽着我的腰,为了不影响我操作,只是轻轻地扣着。不过这句不冷不热的话,让我十分的不爽。
“我现在在适应,不敢再高了。”
“你在抖诶。”
自从百里赦的功力丧失了之后,我就觉得他的智商也一起丢了,虽然平日里,脸上依旧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但是话语之间已经没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语气。
我很想转过头去怼他一句,但是我实在是没有胆子回头,只能将话传到风中,让风代替我传达到百里赦的耳朵里。
“没抖,风吹的。要不你站前边试试?”
“我虽然知道操作剑的方法,但是自己还是不能亲身实验的。”
“为什么?”
“一方鬼王,怎么能够用他方派术,虽说冥道看似平等对恒,实则在各自的阵营里边都故意将对方的实力削弱了一点,所以冥界的大多数子民还是看不起道派的。”
这个我也能够理解,这和治理国家也是一个道理吧,扬国威嘛,如果连自己的子民都开始嫌弃自己的国家了,那么还不叛贼四起,覆灭之日便不远了。
“而且,若说同时习得冥界之术和道家之术,很容易将人带入魔道,从而自立为派,所以这些道术都是禁用的。”
对,也是呀。说实话,其实这也不过是愚民政策,如果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把,若不让大家以为别家的术法没有自己好,那么进入邪道的人肯定很多。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凉风悠悠地吹佛在脸上,这几日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海上咸咸的微风,暖暖的,伸出舌头仿佛都能感受到风中大海的味道,不过现在吹在脸上的风都是凉凉的。
渐渐地我也适应了这高度,不仅是渔村,在渔村方圆几里都是一样的场景,漆黑中偶尔有几盏橙黄色,昏暗的小灯。
“再高点。”冷不防,百里赦又在我的身后说了一句。
好一会儿我不住发抖的腿才安分下来,又要往上。
“被看到会被当成不明飞行物的。”
“现在是晚上,你看渔夫他们一家人,白天那么忙,到了晚上,也是安安分分地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