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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褚抓住她的肩膀,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要我把命也给你?”
禾锦小声嘀咕:“我拿你命做什么?”
靳褚气得胸痛,“十七!你都这样了还这么挑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她才不是挑剔,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想白白占着他,让他守着自己这样一个废人。
“我不管了,反正我是走是留你也阻止不了。”他气冲冲地给她穿上衣服,里衣穿了穿外衣,“你要走可以,打得过我你就走,别人要抢也可以,打得过我就让他抢。”
这靳褚一霸道起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他帮她穿上衣服,又把她抱起来,给她穿上鞋子,这会儿是彻底想通了,“哼,早知道事情这么简单,我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
禾锦无语了,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她还说那么多大道理做什么?
“你想去哪?”
我哪也不想去。
“你一直喜欢梨花,你带你去看梨花。”
我什么也看不见。
“现在虽不是开花的时节,我也能让它花开十里。”
是是是,你最厉害,谁也打不过你。
“十七?”靳褚半晌得不到回答,抬头往她看去,她闭着眼睛,头发遮住她的精致的五官,看不出悲喜,“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哪敢不高兴。
他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硬生生道:“你不高兴也就这样了,我无话可说。”
禾锦简直想跳起来给他一拳。
你这死狐狸!臭狐狸!麻瓜狐狸!竟然敢这样对本王女,等本王女看得见了,非得正反两耳光挥过去。
靳褚将她背起来,走了很远很远。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没对劲,非要背着她去看梨花,又不愿腾云驾雾,愣是背着她爬上去。
禾锦还在生气,决定惩罚他。就趴在他背上一路上都不跟他说一句话,有时不得不回,就冷哼一声,表示她的不屑和不满。
靳褚也是好脾气,说了一路都得不到回应,还是自顾自地说着。一会儿说哪个地方的梨花开得最大,哪个地方有开得最多,那个地方开得早些,哪个地方又开得晚些。
说得多了,禾锦也不忍心,就埋怨道:“瞬移不用,你非要爬着上去?”
靳褚的理由也十分充分,“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不用这么着急。”
禾锦顿时又没了和他说下去的欲望。
等爬到山顶,晚风吹来,整个人都心旷神怡。那风中夹留着一丝潮气,光闻着也知道这地方的水土定然不错,是个开梨花的好地方。
靳褚背着她继续走,从来都不放下来,“这里的梨树最老,每年结的梨又大又甜,你看那树上全是,等成熟了还要比这大一倍……”
禾锦哼哼两声。
“开花的时候自然也是最美的,一片洁白,小巧精致,落下来要铺浅浅一层,特别香……”
禾锦依旧哼哼。
靳褚挥挥手,就把漫山遍野的梨都变成了花,风一吹起来,梨花簌簌而下,简直美不胜收,“你闻到了?梨花的香味,漫山遍野都是。”
他摘了一朵搁在她手里,小小的一朵,很柔软,“特别香,你闻闻。”
这下禾锦没有哼哼两声就完事了。
她一下子直起腰,左闻闻,右闻闻,惊呼道:“你把一山的梨都变成了花?”
靳褚理所当然,“嗯。”
禾锦又趴回去,无力道:“你还不快变回来,别人瞧见还不得把我们当妖怪烧了。”
“本来就是妖怪,怕什么怕。”靳褚再挥挥手,就把漫山遍野恢复了原样,他背着她下山,又开始思索:“你说我要不要在凡间买下一块地,全部种梨花?就和在皎月宫里一样,种四季都开的梨花,每天都摘新鲜的插在屋子里。我们也可以有一个院子,就和以前一样的,也不需要太大……”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很久,也说了很多很多,只是禾锦一直忧心忡忡,在最后的最后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你能治好我的眼睛,对吧?”
靳褚停下了。
“你能开出漫山遍野的梨花,又怎会治不了我的眼睛。”禾锦缓缓道:“神殿的造物之术,可以随心所欲创造万物,塑人都尚且可以,又怎会塑不了我一双眼睛。”
他继续往前走,步子却一慢再慢。
“其实,你能治好我的眼睛。”禾锦趴在他肩膀上,用很轻很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却重如千斤,“只是你不愿罢了。”
靳褚终于停了下来,他紧紧闭上眼睛,陷入无尽的挣扎当中,缓缓睁开双目,染上了赤红,“我治好了你的眼睛,你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禾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里乱得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是不是?”靳褚追问。
他的口吻太过于嘲讽,让人觉得心疼。
禾锦给不了他承诺,也无法给,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只是时间问题。
“再等等,我会帮你治好眼睛。”他继续往前走,“但不是现在。”
良好的氛围在此时被破坏干净,靳褚不会再没头没脑地絮絮叨叨,禾锦也不会时不时地哼哼两声。他们二人沉默得可怕,明明靠得这么近,也感觉隔得那么远。
也不知走了多久,靳褚轻轻开口:“是不是无论如何,我也留不下你了?”
禾锦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如既往地沉默,这种默认的态度,能逼得靳褚发疯。
第62章 不平之夜
第62章 不平之夜
到了夜里大雨倾盆,稀稀落落不绝,又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靳褚靠着窗台,望着外边的雨幕,眼都不眨一下。屋子里吹灭了烛火,显得特别暗,只有闪电时不时照进来,映在他白若面霜的脸上,时隐时现。
熄不熄灯于禾锦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雷声压抑在心头,很难受。她躺在床上许久许久都无法入睡,就撑着坐起来,迟疑地问他:“你怎么了?”
靳褚只道:“心头难受。”
他这么一说,弄得她都有点难受了。
禾锦摸索着下床,朝他说话的方向走过去,半路上不小心踢到了凳子,一下子就摔到他怀里,爬不起来。
靳褚扶她站直,便松了手,声音冷冷清清,“你怎么还没睡着。”
禾锦拽住他衣袖,愤愤道:“你回来就一声不吭,摆着一副生我气的架势,你让我怎么睡?”
靳褚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小声辩解:“我没生你气……”
禾锦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她干脆和他一起趴在窗台上,用力拽过他的衣袖枕在手下,“你以前生气都是有什么说什么,非要气回来不可,今日这么反常真不像你。”
靳褚衣袖宽大,也就任她拽着压得皱皱的,听她说完就立马出声反驳:“我什么时候气回来过?我要真能把你气到,也算我能耐了。”
禾锦倒不这样觉得,他气自己的时候就没少过,只不过端着稳着,也不太愿意同他计较,过不了多久也就气消了。
“无话可说了?”
她哪是无话可说,让着他罢了。
靳褚微微一伸手,就将她揽在怀里,用宽大的衣衫将她裹着,“外边风大,你这么瘦别再被吹走了,我懒得去捡。”
禾锦气得发笑,“没人让你去捡。”
“不。”靳褚一本正经,“我要捡。”
禾锦真的是服他了,这种情况下都能把她逗得发笑,是真心能耐。
不知怎的,靳褚微微叹气,“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与余子书有十世情意,我与你也有三千载陪伴,又有哪点比不上他?”
禾锦说不上来,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噔噔噔”,房门不偏不倚响了三下。
这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了,先不说这地方偏僻,能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