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并且受了伤将邓柔带回来的事全都说了。
邓友听后叹了口气,一声不吭的回了趟自己的屋子,捧出了一个首饰盒子拿到了绝儿面前。
“听我弟说,这一趟你受了不少累,前后帮了我家大忙,这里面有什么看上的,就挑一件吧。”
绝儿淡淡的看了一眼首饰盒子,里面除了金银首饰,还有不少玉器珠钗,不过这些都入不了她的眼,反倒是让他同情起了眼前的这个父亲。
纵使他有万贯家财,却因为有了病榻上的这个女儿,只怕从今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安生了。也许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一个人,乃至是一个家族的一世得失。
邓友没有想到绝儿竟然不要这些,为难的看了邓恭一眼,邓恭也只能冲他无奈的耸了耸肩,一时之间他也摸不清绝儿的脾性和喜好。
邓家的下人很快就从药店取来了药,熬好之后送到邓柔的床边给她服了下去。过了约莫半个钟头,在众人忐忑的等待中,邓柔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邓友第一个冲到床边,紧紧抓着邓柔的小手,心疼的看着她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都快把爹给吓死了……你哥走了,要是你也……”
说着他便哽咽着抬手擦起了眼眶,人到中年先是经历丧子,如今唯一的女儿又遭此横祸,妻子也重病在床,他的精神已经几次在崩溃边缘徘徊,更是对阴婚这事后悔不已。
“我没事,爹爹别哭。”邓柔懂事的抓起邓友的手,体贴的将自己的脸往上贴了贴。
邓友见她脸上慢慢有了血色,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尽管那笑容背后已经遍是疮痍。
不过在他身后的绝儿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好像这样一场父女情深的画面,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是有些讽刺。
“能不能请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有点事想单独跟她谈一谈。”绝儿终于无法忍耐了,铁青着脸向邓友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
“为了什么事?”邓友还沉浸在对爱女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对于绝儿的要求十分抵触,甚至觉得有些不合情理。
“私事。”绝儿斜睨了床上的邓柔一眼,目光锐利的看向邓友,“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再拿你们家酬劳的原因,一会儿就好,不会对你女儿有什么影响,只是问几句话。”
邓友想了想,十分纠结的问:“不能让我留在这里吗?”
“你还是不在的好。”绝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侧了侧身,十分客气的对邓友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邓友不悦的皱起了眉,绝儿的态度太过坚决,这让他这个在周村响当当的人物感到十分不快。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实在是无法拒绝这个大恩人的要求,只好叮嘱了床上的邓柔几句,然后瞪了绝儿一眼,起身招了招手,让房间里的其他人跟他一起离开了屋子。
没想到众人刚离开房间,绝儿连一个字都还没说,床上的邓柔就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语气冰冷神情傲慢的先发了问:“我这才刚醒,你想问什么?”
第30章
绝儿被她问得有些有些猝不及防; 先是一怔,然后冷冷的看着她; 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意,沉寂了一阵之后方才质问道:
“何雪苓告诉我; 在她盖棺出殡之前曾经醒过一次; 而且本来可以逃出去; 是你在背后偷袭她,拿木棒将她敲晕; 才导致了后来的事,是不是这样?”
邓柔先是一愣,旋即又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十分从容的将身上的薄被往上提了提; 然后掖在了下巴下面; 侧过头冲绝儿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要是不乖乖躺在棺材里面; 我哥不就没新娘啦?”
绝儿闻言之后无法冷静,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嘴唇气得直发抖,看着邓柔这张充满稚气的天真面庞和歹毒心肠的强烈反差; 心中忍不住翻滚起了一阵恶心。
“这么说,也是你擦掉了七煞锁魂阵的阵法图的一角,怂恿何雪苓附在你的身上; 让她破阵去报仇的!?”
“嗯。”邓柔抬眼点了点头; 脸上没有丝毫的歉意; 还是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好像绝儿刚才说的那些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没想到连那个道士也遭了殃,看来也没什么真本事嘛。”
绝儿本来还不相信何雪苓在葫芦的空间里对她说的那些,一个年仅10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城府心机和胆量,可邓柔竟然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而且没有一点内疚之心。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绝儿忍无可忍的扑到了床上,用充满的愤怒的目光逼视着邓柔。
她一想起何雪苓的悲惨遭遇,同情而又愤怒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何雪苓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而且还牵连上了你的家人?你是魔鬼吗!?”
没想到邓柔丝毫不惧怕,反而是从容不迫的将绝儿从自己的面前推开,轻描淡写的说:
“这样才有意思啊,要不然日复一日的过同样的日子,多没劲啊。而且我爹说了,像我这种姑娘家,迟早要出嫁为妻、相夫教子的,那我可不就只剩下这几年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一玩了。”
绝儿怔怔的看着她,竟一时语塞。
倒不是因为邓柔说得话多么无法反驳,而是绝儿发现她心中对事物善恶善根本就没有一个度量的标准,甚至可以说她根本就不分善恶,行事全凭自己的心情好恶。
面对这样的如恶魔一般的小孩子,不管绝儿是跟她晓之以理,还是动之以情都不会有任何收效,反而会让自己心中郁结难消,不值当。
可绝儿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了邓柔,谁知道她还以后还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比起妖魔鬼怪和瘸腿那一家子,这样的人反而更可怕。
绝儿甚至阴暗的在内心惋惜,这次何雪苓的附身竟然没有给邓柔的身体留下无法逆转的重创。
绝儿之前遇到过被鬼附身的人,清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神志不清的傻子,就连吃饭都无法自理,如果邓柔变成这样,倒是件好事,可惜事与愿违。
“你没别的话要说了吗?”床上的邓柔冷笑了一声,倒是先没了兴致,百无聊赖的翻了个身,用娇弱的腔调冲门外喊道:“爹,我难受,你快进来。”
绝儿快速朝门外看了一眼,见郎中的针灸还留在床边,重压之下把心一横,决计怎么也不能就这样作罢。
她鬼使神差的抽出一根银针,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将邓柔永远的留在这张床上,让她以后都无法为非作歹,哪怕自己的双手染上血腥。
绝儿曾听师傅说过,人的太阳穴十分薄弱,别说被锋利的东西刺伤,就算是小磕小碰也会出大问题。只要将她手上的这根银针插进去,说不定就能让她永远地留在病榻上,外人甚至都无法查出端倪。
如果不这样做,绝儿无法想象这个小魔头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不过即使绝儿明白这一点,她的内心仍是饱受煎熬,从小到大她都没做过伤人命的坏事。这次的举动,她的出发点虽然是好的,可面对的毕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同类。
邓柔看到绝儿微微颤抖着的手上捏着的那根银针,正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打算。那张安之若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卷起被子就往床角里缩,并且张嘴准备呼救。
绝儿见势不妙,便立刻收起内心的犹豫,刚准备将针扎下去,就听见门被重重推开,萌宗率先闯了进来。
“阿弥陀佛。”萌宗一个箭步,趁着邓友他们还没跟到床前,眼疾手快地将绝儿手里的银针给夺了下来。
绝儿见自己的计划被撞破,心中又惊又怕,谁知萌宗什么也没说,只是冲他牵了牵嘴角,然后咬破自己的食指,趁着床上的邓柔惊魂未定无法反应的空隙,在半空中画下了一个“卍”字的佛家心印,紧接着推手将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心印推向了邓柔。
绝儿惊讶的发现这个“卍”字心印在萌宗的一推手之后,缓缓贴向了邓柔的额上,在接触到她的肌肤的那一瞬间转瞬消失,而邓柔也随之晕倒在了床上。
这不得不让她再次端详起萌宗,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脸上也看不出历练沧桑,就连跟她这个女人家辩几句嘴的本事都没有,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法力修为?
“你真的只是个和尚?”绝儿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而就在这个时候,邓友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了?”邓友见邓柔又晕了过去,先是怨恨的瞪了绝儿一眼,便大声呼叫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