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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候妃首先清醒过来,第一眼,便是看向景候,然后才扯出柔美的笑容,起身走向君羡,亲热的拉了她的手,将人带到席间。
也是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刚才他们忽略了的,跟在君羡身后锦服加身的小世子。
景离的手,被君羡牵着,包在她柔美白皙的掌心间,嘴角微微抿着,却没见做出挣扎,或是厌恶。
“侯爷,这便是君羡君姑娘,若非有她,我们离儿都不知要遭多大的罪。”
景候亦回过了神来,视线在划过相牵的手时,眸底幽暗,双手扣进了座椅扶手上的花纹。
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朝君羡点头,“君姑娘,闻名不如见面,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真绝色。请入座。”
“多谢侯爷,夫人。”君羡回以浅笑,带着景离一同坐进了下首的座椅。
尚未能表现出善意的妾室们暗里面面相觑,心底有无边嫉妒,也有对景离的惊异。〃
第16章 这药,你们得付银子
〃景离有怪癖,不让人接近。
妾室们印象最深的便是年前家族聚会,同龄的小娃儿打打闹闹,到了景离身侧,想拉他一起,被他一把推开,磕在了桌角上,那孩子至今额头上还留着去不掉的疤。
其后也曾有妾室想对他表现关爱讨好侯爷,还没走近就被那双黑漆漆冒着冷气的眼睛给吓退了。
只七八岁的孩子,瞧人的时候,眼睛恁是让人渗得慌。
而今竟然会乖巧的由人牵着,莫怪人心中诧异。
“看起来世子很喜欢君姑娘,平日世子对侯爷跟姐姐都没有亲近。”
“世子年岁虽小,也知道爱娇爱俏了。”
“怪不得世子院里的下人时常更换,怕都是些不入世子眼的。”
这是在上眼药,说景离自小爱美色,品性不佳,难伺候么?
君羡笑了。
小小的一件事儿,真难为这些美人能找到诸多切入点,来明里暗里贬诋一个孩子。
“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亲近。若是看到恶心人的玩意儿,别说亲近了,怕是连饭都吃不下。诸位夫人说可是?”
本还温言笑语的妾室们,脸上挂着的笑一下僵硬起来,却不得发作。
暗讽她们就是那“恶心人的玩意儿”,可人家没有指名道姓,在侯爷面前,她们还能自己上赶着对号入座不成?
真真是气人!
景离微垂的眼睫慢慢上扬,视线落在女子浅笑的侧颜,那股三言两语反击回去的云淡风轻,似将他感染,紧绷的身子不自觉放松下来。
胸口有个地方微微发烫,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他很喜欢。
场面有点冷。
景候眸光微闪,朗声大笑,“君姑娘说的是,离儿得君姑娘仗义相救,亲近君姑娘也是应该。人既已到齐,来人,摆膳!”
花梨木雕花嵌大理石圆桌上,摆满了精致佳肴,一道道的冒着热气,看在君羡这个“土包子”眼里,只觉色香味俱全,眼睛闪闪发亮。
这是她改不了的本性,好吃。
落在她身上或妒或恨的目光,影响不了她的胃口。
整个席间,属她吃得最香,最畅快。
期间,那些个美人儿没再说让人倒胃口的话,却不忘给君羡送上几声意味不明的讽笑。
大致便是笑她空有美貌,却无餐桌上的礼仪,这一点让她们觉出了优越感。
君羡只勾唇一晒,吃的好看能多长一块肉?便是吃相不那么美观,也损不了她过人的美貌。至于是不是空长了一张脸,君羡呵呵,姑娘的本事,细数出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本候冒昧,不知君姑娘府上几何?”对君羡豪爽不拘小节的餐仪,景候恍如未见,放下白玉酒杯,笑问。
俊朗,温润有礼,华贵,不失上位者的威严,又不会让人觉得不可接近,这样的男子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然君羡看着他的笑,便会想到昨夜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那才是景候的本性,眼前这个,不过是挂了长温文尔雅的面具罢了。
“回侯爷,我自幼无父无母,是跟随师傅在师门长大的,为增长见闻,师傅放我出门游历。”君羡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景离的菜碟。小孩几乎不曾添菜,只埋头扒着碗里的白米粒儿,应是对双面人似的景候心有畏惧。
在家宴上,还没有妾室生的庶子女放得开。
说杀她时候的胆量哪去了。
她的任务是不教他长歪了,却也不喜他变成畏畏缩缩之辈。
“哦?不知君姑娘师承何处?”景候眼睛微亮,似对君羡师门甚感兴趣。
“侯爷恕罪,师门有令,一切有关师门的事情都不可对旁人提及,君羡不敢违背。”
闻言,景候略显失望,点点头,“既是师门之令,本候不勉强姑娘。”
眼看酒酣饭饱,景候给景候妃使了个眼色,景候妃抬手召下人呈上一四方紫檀锦盒,递给君羡,“姑娘救命之恩,理当重谢,间中还出了衙门抓错人的事让姑娘凭白受到委屈,这份礼物一表谢意,二表歉意,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君羡没有推辞,接过锦盒,众目睽睽之下打开。
小小的锦盒,里面放了几枚贵重的首饰,并一张银票。银票面额整一千两。
“这谢礼可不够。”
满堂俱静。
除了景候尚面容沉稳,一众女眷皆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羡,震惊的,目露鄙夷的。
不说那几样打着珍贵宝石、海南珍珠的首饰,光是一千两的银票,都足够一个普通之家嚼用一辈子了。
她居然说,不够?!
简直就是贪上脸面!
君羡怎么会不知她们所想,无谓一笑,将锦盒关上,“侯爷及夫人莫怪,并非君羡不识抬举,贪心不足。我师傅教过我,付出应有所得。救下世子,乃是举手之劳,君羡不敢比金银收酬劳。但是当时世子重伤奄奄一息,为了给他疗伤,我是奉上了师门圣药的,不是我夸大,我手里的圣药整个天下万金难求。师门所出的东西用在外人身上,那么这药,你们就得付银子。”
末了伸出两根青葱玉指,“两颗药丸,一**药膏,合共两万两。”
“呵!君姑娘,你是世子的恩人,这恩情我们承了,但是不代表我们景候府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两颗药丸一**膏药就敢开价两万两银子,姑娘的药是仙丹不成!”有妾室终于找到了攻讦君羡的机会,冷笑开口。
“若真是仙丹,我们凡人可真真是用不起,也受不得,”另一美妾鄙夷的看了眼君羡,转而对景候道,“侯爷,世子乃是侯爷嫡子,身份自然是万般高贵的,可是也不能出来个救命恩人就由着她狮子大开口,似这等人心不足之人,侯爷可要小心了,谁也不知道世子被掳掠这事,跟她有没有关联。”
“说得正是,不定就是贼喊捉贼,这救命恩人一说,怕是得好好斟酌,莫要到最后真相大白时,景候府却成了他人笑柄!”
前一刻还一团和气的餐桌,下一刻,就成了战场。
〃
第17章 她跟他们都一样!
〃君羡不为所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着景候,等他的答案。
能坑人一把,她从来不会手软。
况且,不怕景候不心动。
只景离今日能完好的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最好的宣传。
她手里有奇药,且,背后还有个提供她奇药的神秘师门。
她不怕景候不心动
这世道,无论是仙还是人,都惜命。
尤其是位高权重的人,更怕死。谁也不能担保以后会不会生个重病,受个重伤,而天下最好的医者可能都束手无策。
倘若交好她,能得到她手上的东西不说,更能借此与神秘师门搭上线,这些还会成为景候在朝中拉拢人心的一重要助力。
他没有野心便罢,只要有野心,就不会不点头。
景候定定的凝着眼前淡然静坐的女子,她看起来慵懒,散漫,又云淡风轻,好似一切成竹在胸。
而他心念电转,确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若能借此笼络住君羡,以后她为他提供奇药,他能做很多事。
两万两白银在常人眼里看似很多,对景候府却不算什么,跟某些野心比起来,更加不值一提。
“两万两银子,本候不是拿不出,离儿是本候嫡子,他的事情,本候承姑娘的情,药钱稍后奉上。”景候脸上重新挂上了爽朗温和的笑意。
君羡也笑了,如春风拂过十里,“侯爷如此爽快,君羡也不能太过不识抬举,如此,给侯爷打个对折,侯爷付我一万两,另外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可行?”
“君姑娘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