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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应该记得的,偏偏一次也记不起来,而曾与兰妃缠 绵的记忆却清晰十分。
慕容肃并不知道自己禁欲了快一个多月,但是身体的渴望却是清清楚楚,既然方越婵不在,那么他便退而求其次,却找兰妃。
黑色的眼线夸张的上挑,勾勒出猫一般的性感,嘴唇是鲜艳欲滴的玫瑰色,如白雪一般无暇的皮肤在奢华的裙据下若隐若现。
“陛下,”兰妃趴在软榻上,胸前露出旖旎风光,嘟着嘴唇撒娇道,“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让人家好等呢……”
一个多月没见这热辣场景,慕容肃差点没飙出鼻血来,直接在软榻上便拉着兰妃一阵翻云覆雨。
与和方越婵在一起的毫无记忆不同,他在兰妃身上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上天入地般的快 感,他开始疑惑,自己当初是为什么看上方越婵的?因为她长得漂亮?可兰妃也比不她差,怎么这几日就跟中了邪似的?
然而慕容肃看不见,他身下的兰妃双眼冒着幽幽的红光,从他身上吸走阵阵阳气。
片刻后,慕容肃瘫倒在兰妃身上,心满意足,又觉得太过满足了,以至于身体和心里都觉得疲惫。再看身旁的兰妃,依旧娇 嫩欲滴,甚至比方才更加美艳了。
“陛下,娘娘!不好了!不好了!”门外传来下人的惊呼。
慕容肃此时动都不想动,懒懒地坐起身,由着兰妃替自己整理好衣衫:“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
大太监听了下人的回报,轻声在门外汇报道:“陛下,凌妃娘娘小产了。”
慕容肃一愣,随即大怒道:“什么?又小产!这都是第几个妃子小产了!自从朕坐上皇位以来,别说皇子了,连个公主也没有!”
兰妃在一旁安慰道:“陛下消消气,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凌妃绝不会无缘无故小产的!”
不久后,慕容肃携兰妃来到凌妃的宫殿,凌妃正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御医把脉后,说是服用了堕胎药所致,有人故意暗害凌妃。
慕容肃大怒,命人彻查此事,很快,侍卫抓住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说他曾接触过凌妃的安胎药。
那小太监看见慕容肃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号道:“是婵妃!是婵妃娘娘让小的做的!陛下饶命啊!”
而此时,陆芷昭正在与方浩然、尹氏、方越伦吃饭。尹氏本不想来,但是被方浩然逼着不得不同陆芷昭吃这顿饭。
陆芷昭同方浩然、方越伦正有说有笑,忽然一群官兵闯了进来,看见陆芷昭便连拖带拽地将她拉了出去。
方浩然和方越伦都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缠住那为首的官兵问个究竟。
那官兵一把甩开他们,冷冷道:“婵妃娘娘因妒,下毒害得凌妃娘娘小产,没了皇嗣,陛下让我们捉拿婵妃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说完,一群官兵又浩浩荡荡地离开。
方浩然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不可能……婵儿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我去宫里打探打探消息!”方越伦也匆忙离去。
尹氏却忍不住狂笑起来,面目可憎:“报应!报应啊!”
她下毒害得凌妃小产?明明这几日她都不在宫中!
大牢中,陆芷昭坐在冰冷腥臭的地板上,思索着发生的一切,这定然是兰妃趁着她不在,做了什么手脚,慕容肃若没有夜影附身,必然是向着兰妃的,最关键的是,如今自己连皇宫都回不了,要如何拆穿兰妃的诡计?
不多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狱卒走了过来,打开了牢房的大门,一脸猥琐地打量着陆芷昭,将一封认罪状扔在她面前:“娘娘,在这上头盖个手印吧,免得受苦。”
陆芷昭看都不看一眼那胡说八道的认罪状,冷笑道:“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罪。”
那两个狱卒听了陆芷昭此话后,双眼泛着绿光,好像正是在等她这句话,两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既然如此,娘娘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狱卒争先恐后地拖拽着陆芷昭,将她带到刑架上绑住四肢,用鞭子沾了盐水,轻轻滑过她的脸蛋,银笑道:“娘娘这细皮能肉的,究竟能吃多少鞭子呢?”
说完,他狠狠一挥鞭子,兴奋地看着一道血痕出现在陆芷昭的腰上。
“不行!”陆芷昭的内心制止了夜影。
“为什么不行?!他们竟然敢伤你!”夜影正握住了那狱卒的脖子,只要微微一用力,便能捏断它。
“如果反抗了,方越婵罪加一等,我便再也回不去了!一切以计划为重!”陆芷昭闭上双眼,忍受着下一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刺痛感。
“哈哈哈,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隐忍的表情!”狱卒的表情愈发癫狂,“娘娘,小的爱死了你这隐忍的模样,如同欢 爱之中的沉溺,太美了,太美了!”
另一个狱卒则拿着人罪状放在陆芷昭眼前,狞笑道:“娘娘,您认不认罪呢?”
陆芷昭抬起头来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不认!”
两个狱卒对视一眼,一人扯开陆芷昭的腰带,一人解开陆芷昭双脚的束缚:“娘娘,这可是您自找的!”
正文 第067章 我杀过人
天字号大 牢,又称死牢,进入此大牢的皇亲国戚,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即使在白天,这 里也依旧阴暗无比,就如同阳间的地府,十八种刑具,十八层地狱,一一体验下去,能剥掉人十八层皮。
血水顺 着破碎的衣摆一滴一滴滑落。
嘴里尝到的是咸咸的铁锈味,带着一丝莫名清甜。
鼻尖嗅到的是伤口的血腥味,牢房里上无数具死尸留下的恶臭,还有宫中进贡的香甜脂粉味。
耳边是鞭子划过空气的梭梭声,狱卒的狂笑,角落里老鼠觅食的吱吱声,还有恶魔温柔的呢喃。
“不反抗么?”他问。
“不反抗。”她答。
“不恨么?”他问。
“恨。”她答。
“既然恨,为什么不反抗?”他问。
“因为想要恨,所以不反抗。”她答。
我们人同你们鬼不一样,我们的时间像江河,奔流不息,有间断却不停歇,河底堆积的黄金和腐尸终会顺着河水奔向不知名的远方。但是你们的时间像大海,沉寂静谧,有源头却无尽头,河水带着黄金和腐尸汇入大海,停留在某个地方,发光的黄金一直发光,肮脏的腐尸一直肮脏。
记忆依旧尖锐,但是当时的感情却变得迟钝。
一百年前满是棱角的恨,要如何才能做到不被时间打磨成圆滑的饶恕?那就是在圆滑的宽恕上,凿出新的恨。
恶魔笑了:“其实是怕自己太过善良吧,如果没有恨,你便伤害不了任何人。”
你看似想要毁掉整个天下,其实连一个人也没有杀过,虽然你让我吸食了那些人的魂魄,你却始终没有伤人性命。如果连恨也没有了,还谈什么报仇?
“不,我杀过人。”她反驳。
一百年前,神司围攻冥魍,冥魍借助对地形的熟悉,一次次击退神司,但死伤在所难免。她也曾想尽一己之力,赶走神司,但是族人根本不领她的情。即便她一次次替族人挡掉神司的明枪暗箭,族人依旧弃她如敝屣。
在神司眼中,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在冥魍眼里,她是同神司同流合污的叛徒。
但即便如此,又如何呢?她的身体里仍然流淌着冥魍的血,烙在灵魂上的印记是最好的证据。
每当战争开始,她总是穿着一身显眼的大红色冲在最前面,吸引走最剧烈的攻击。但是最后一役,她还是没能赶上,因为沙鬼偷偷在她身上下了结界,让她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沙鬼死后,结界自动打破,陆芷昭才知道发什么了。
后来她每每想起,总觉得很哀伤,沙鬼将她赶出冥魍,其实是想保护她的吧?是想让她放下一切就这么离开的吧?
但是当曾经熟悉的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谁又能控制得住?找个地方躲起来安然地过完一生真的太难了,她做不到,所以她选择了一个简单的方式,那就是单枪匹马冲进神司,意取未晏首级,结局是意料之中的失败,但也让神司感受到了畏惧,在牺牲了诸多神使后,大祭司同三个九阶神使才勉强将她制住。
“我杀过人。”她说,“但我不想同神司一样,滥杀无辜。”
神司总打着保护众生的旗号,手上却沾满了无数的鲜血;冥魍总是被众人唾弃,但从伤过旁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