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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及妈妈你在哪儿之类的话。
那一瞬间我动了恻隐之心,我小时候有个要好的小伙伴也是被人贩子拐卖出去就一直没了踪影。如果是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每晚哭着找妈妈?
我走过去,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后问道:“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我注意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女孩擦着眼睛的手僵硬了片刻,不知道怎么就畏惧地瑟缩了下肩膀,之后才期期艾艾地回答了好。她告诉我他们一家住在二楼,妈妈应该也在二楼。
我虽然不懂她的反应怎么是这样,但也带着她去二楼找她妈,
从三楼下到二楼后,发现二楼更破旧,地板和墙壁都是焦黑的,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整层楼都在咯吱咯吱响,稍不注意脚下,踩重了似乎都能一不小心踩空下去,简直是层危楼。
我们走过了几扇门,她停在了一扇木门前,就告诉我到了。这时候,我发现小女孩的脸更苍白了,她似乎害怕靠近这里。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让她畏惧的东西,难道是她妈妈?
这时候,我听到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清脆婉转,小女孩说是她妈妈在唱歌。
这时候,我看到走道里的等身镜子里自己那张爬满尸斑的脸,我只想缩回阁楼待着,哪也不去。
☆、第八章:别回头
我当然想走,心里一急就要掉头离开,小女孩似乎看出了我想跑的端倪,拉着我不让我走,并且力气很大。
看着她坚持,我只好硬头头皮敲门,软绵绵的咚咚咚三下,敲完后我的手还搁在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因为不情愿,我只是有气无力地捶了几下,却听得吱呀一声,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心跳徒然加快。稍稍平复了心情,我才通过门缝朝屋子里面看去,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盏不怎么亮的台灯,台灯那昏黄的光照着一个双人的铁架床,床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她不算漂亮,只是皮肤很白,眉头微蹙,面部线条下拉,看上去很不高兴。
女人没有任何初次见面的不自在,招手让我进来,犹如使唤丫鬟。我一进去,她就腾地站起来,几步走过来拎我耳朵,手下使劲,嘴上也不闲着。
“死丫头,又去哪儿野了,家也不回了,你个丧门星,把老娘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吧?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她叉着腰,横眉怒目,就像个喷气的茶壶似的喷了我一脸。
小女孩把我拉进房间后,就没再吱声,我被女人骂得一愣一愣的,再回头,那小孩已经不见了。
女人的谩骂还没停止,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得就像孙子:“聋了吗?没听见妈跟你说话是不是?小蹄子又讨打?整天不是哭就是哭,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发蒙地想到,这就是那小孩的妈?虽然我妈性子也泼辣,但她自诩文化人,从不轻易爆粗口,在村里住着也瞧不上村里那些没文化的泥腿子。
别看她泼辣,但嘴皮子溜得很,人也深谙人情世故,在外面谁不赞一句会说话。可惜,配了我爸这个几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老实人。
想到我妈,这么一对比,我就觉得这女人待她的女儿真心很糟糕,这一刻,我对小女孩有些痛惜,痛惜她摊上这么个妈。
而至始至终,女人不知道是神智失常还是怎么了,竟然把我当成了她自己的女儿。
只是,我实在看不惯女人这样的做法,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该,有这么骂自己女儿的吗?因为我的主观猜测就认定了女人不是个好东西,觉得就算她疯了也不值得同情。
因为这样,自然而然地我对她的语气好不到哪里去:“我可怜你。”
女人听到我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整层楼仿佛都跟着颤了颤:“住嘴!没有你就好了!没有你这个丧门星就好了!”
我心里越发不愤,替那个小孩不愤,要是我妈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定不理她三天!
在我怒视女人的时候,发现房间墙上挂着一幅女人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也是畏畏缩缩地站着,看着怯懦又胆小。在女人左侧还站着个人,那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对着镜头的笑容不羁而风流,眼波流转间,十分勾人。
除了全家福以外,屋子里摆的都是一些画作,有水粉有国画,有水墨画。
我讶异地发现还有仿不少名家的高仿品,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认识一个艺术系的学妹才知道一些名家名画。
女人看到我盯着那些画看,脸色突然变得很恐怖,语气尖锐:“那是你爸爸的宝贝,别给他捣乱,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改口,还一口一个卫叔叔,难怪他不喜欢你!都是你,卫寅就是因为你才嫌弃我,没有你这个拖油瓶就好了。”
从女人的话里,我听出这是一个组合家庭,她是再婚,而小女孩是前夫的孩子。女人带着前夫的孩子嫁过来,新任老公不喜欢前任的小孩,让女人努力想要维持的关系闹得很僵。
女人说完那句话,又开始像个疯子似的哭闹:“卫寅那么有艺术才华的人,他一定可以成为大师,即使现在生活清苦,三个人挤在蜗居里我也可以忍受。我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都是你,都是你!”
她越说越激动,理智都被情绪冲刷得一点不剩。心里一紧,我怕她突然发疯就冲过来打死我。听说精神失常的人好些都有暴力倾向,我不敢以身试法,看看她是不是属于例子之外。
趁她还在回忆往事,我又往门边退了退,试图在她暴起之前跑路。
我边退边注意她的神情,整个人像绷紧的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我没话找话的开口:“嗯嗯,爸爸还没回来。”我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话说,对疯子不能较真。
谁知道,这句话似乎硬生生砸到了她的痛脚,她的神情极度痛苦后,因为回忆而扭曲。
下一秒,我看到她发疯似的冲向我,伸出双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如果不是你这个拖油瓶,老公他不会抛弃我,更不会出轨去找孟青青那个骚狐狸,如果你死了,如果你死了,他会不会回心转意!我要的是和卫寅的孩子,不是你,不是你!”她下手越来越狠,手越收越紧。
我就像溺水一样垂死挣扎,不停去掰开她的手。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快要窒息休克的我像看到幻象一样,发现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已经快要死过去的我没能看清楚男人的样貌。
这时候,我没发现,护身镜又突然出现一样,被拿在我手里,但镜子里只照出男人模糊的轮廓。而那个想要杀死我的女人却照不到镜子里。
下一秒,我就看到女人被那个男人一掌拍飞,当即摔倒了地上,没了动静。
而我少了脖子上的禁锢,几乎马上瘫在地上,鼻子里重新呼入新鲜空气,劫后余生一样长吸了口气。
我想休息会儿,却听到男人开了口:“离开,别回头!”
我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管埋头跑了。
那救我的男人,他的声音太熟悉,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九章:旅馆听闻
我一回到阁楼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二楼的房间,这个旅馆像个四合院一样,几层楼将院子围在一起。所以,实际上,二楼那间房,站在阁楼上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现在,我看见那里化成一片火海,将整层楼都烧得通红。
心里咯噔一下,我竟然开始为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着急。担忧他有没有逃出来。
看着火势渐大,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然而整座旅馆里的人好像都睡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我赶紧跑到阁楼外间,把爸妈叫起来。他们清醒后,就决定要告知旅馆老板娘,防止出现更多的意外。
不多时,原本熟睡的旅馆老板娘也被我们惊动,因为这事,说起了旅馆二楼以前发生过一场火灾的事,并且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二楼是被锁住的,也没有住人。
“二楼是没有人的,从我接手开始,就用造了扇铁门,将整层楼锁了起来。至于你说的火宅,那时候确实发生过,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老板娘睡眼惺忪,说话间喘得更厉害,却回答得没有犹豫。
我不信,指着二楼位置要她去看,却发现原本的火势熊熊竟然在顷刻间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二楼又恢复死寂。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和爸妈都看到了!我不信!
我当面与老板娘对质,说起了自己在二楼遇到的一对母女,甚至还有他们的家庭纷争。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但我和爸妈都看到了着火的二楼。如果里面有人一定要救他们才行!”同老板娘争辩的时候,我略过了碰见男人和二楼女人发疯的那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