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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清这事缘由,王寡妇从现在起又闷声不吭,我的心跳加速,汗出如雨。这种被邪物缠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大热天出了一身粘腻如胶的汗,整个皮肤都被黏在一起的衣服拉扯着。或者就是原本恐高的人被强迫去玩蹦极的感受。
随着起跑,我还发现我的体力和耐力相较王寡妇还不错,所以,这一场跑到后来就变成我跑在前面,她跑在后面。
我一个人心里发毛又怕得要死,总是边跑边仔细侧耳倾听,听听她的动静,只是这时,就听到她在后面传来的撕声裂肺的叫声,那声音刺痛耳膜,仿佛痛苦到极致的哀嚎。
我心里猛地一惊,挣扎要不要回头去看,却听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刺耳,整个人就像听见次声波的生物一样狂躁。
此时。王寡妇放在我这里的包裹发出了亮光。我拿出一看,那是一面镜子。黄铜做镜背,雕刻繁复的图腾花纹,看着像是植物的木纹。镜面却不是黄铜,而是能将人或物照得很清晰的材质,颜色似玉非玉,也不是玻璃水晶任何一种。
急智下,我马上拿镜子去照后面的情况,发现那只曾经偷袭我的丑陋水鬼正在把王寡妇拖进河里,而且她的肚子也像开花似的从两旁裂开了,人似乎就像她预感的一样没了反应,沉入水里,冒了几圈水纹后彻底没了踪迹。
我看到从里面爬出一只尖脑袋,凸下巴,绿皮肤,蛤蟆眼,小细腿的小水鬼。
那只小水鬼正冲我呲牙咧嘴,露出狰狞的表情。我一惊,拇指按住了镜子上的那些木纹图案一样的地方。镜子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刺苍穹,那两只水鬼似乎被刺疼了眼,尖叫着回了水里。
而镜子似乎耗尽能量一样变回了一面普通镜子,再也没了动静。我将镜子收起来,接下来的一路似乎异常顺利。
所幸我最终还是跑出了村,顺着原路去找父母,不知道他们怎样,有没有担心。冷静下来后,我仔细想过,现在的我除了去找父母汇合,别无他法,毕竟留在村子里我也不一定等到那位飘忽不定的祖爷爷。
王寡妇死了,线索断了,村子里还有两只丑陋的水鬼,王寡妇的话也让我在意,三天内必须离开村子什么的,我不敢尝试赌命冒险。大不了,再和祖爷爷联系,去别的地方等他。
打定主意,我就紧赶慢赶希望还能追上父母,好在爸妈发现我不见后,又折返回来找我。
爸爸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因为我的不听话而生气发怒,差点动手要打我一顿,又被我妈瞪回去就怂了。
我立马态度良好地认了错,上了车,催着爸爸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迅速撤退,谁知道那两只水鬼会不会不甘心地追上来。我的护身镜废了,再来一次铁定要命啊。
爸爸开着车,脸上全是疲惫,可他不敢睡。坐在车里的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敢睡,危机还没有解除。
我猜测爸爸知道点什么,但可能没有王寡妇清楚,现在线索断了,王寡妇死了,才是真正要命的时候。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不知道爸爸要带我去哪儿,我只知道我的瞌睡虫集体造访,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就差苦练深夜点头功。
我爸放着车载音乐,开了导航,手指在方向盘上打滑了好几下,情况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他根本没开过夜车。
看车窗外的天色,和手机手表上的时间,今天已经很晚了,走到抚安县的时候,汽车不知道为什么又出了故障,爸爸下车检查的时候,再次警告我不许偷溜。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不傻。
然而他捣鼓了很久还是没什么用,据说是排气管,引擎还是哪儿出了毛病,反正我不懂车。爸妈商量后搜索导航发现附近有一家旅馆,就在盘山公路附近不远,大概需要走十五到三十分钟左右。
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家破旧旅馆在不远处的西侧路边,靠着一片桦树林。我们一家三口只能暂时在这住下来。
然而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七章:一夜恩爱
路边就这么一家旅馆,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是老房子,到底有多破旧,看它墙体都开始脱落,有些地方还有一股被火烧似的焦味。
不过,方圆百里就这么一间旅馆,我们也没得挑,只能暂时住这里,等车子那的故障好了,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进门只看到头顶的白炽灯把前厅照得亮堂堂的,实木前台后边站着个干瘦又高的中年女人,乍看之下,就像个干扁的四季豆。她的头发稀稀拉拉地披在肩上,眼窝已经深深地凹了下去,每说一句话就要喘一口气,活像行将就木的老太太。
我爸看着她也有些没牛滤桓霾蛔⒁饩拓使チ恕S谑牵湃崃松粑实溃骸拔铱戳说己剑饫锞湍忝且患业辏炕褂蟹考渎穑课颐侨鋈俗 !�
“方圆百里就我一家店,店里就我自己操持。只剩一间阁楼以外,就没有房间了。阁楼分里外两个隔间,可以住三个人。旅馆供应热水,餐食自理。阁楼外间双人床的一晚八十,阁楼里间单人床一晚六十。”看起来她就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娘了。
爸爸办了手续交了钱,老板娘拿着钥匙领我们上阁楼。
进去才发现,阁楼很阴暗,通风处只有一扇不大的玻璃窗,还紧闭着。这里不在太阳直射的方位,常年不透光,屋子里又潮湿,好些家具因为这样的环境生了霉斑。
环境虽然糟糕,但我们别无选择。爸妈住在外间,我住里面。里面就一个单人的木板床,边上有个长着斑斑霉班的床头柜,我把祠堂那面镜子摆了上去。除此之外,房间里啥也没有。
尽管觉得被子有股霉味,但是我太累了还是倒头就睡着了,我这个人睡觉一向浅眠,稍有动静就会醒。加上这些天遇到的事情,就更加警觉。
正睡着,朦胧间就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在我身上游走,我浑身一激灵,就感觉衣服被人往下拽,有个人想脱我衣服,加上曾经遇到过上次做法事时的那件事,我半梦半醒间就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似的钳制住我的手腕,身体一重,我感觉有个人整个压到了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我伸腿踢他,想把手腕挣脱出来也是于事无补。
我怕极了,上次就是因为这样的鬼压床让我得了怪病。于是,我扭着身子,使着吃奶的劲想反抗他,就遭到更加粗暴的镇压。
他又把手伸向我的大腿内侧,用手抚摸揉捏又把我的腿往两侧掰开,似乎要把我的腿分开。我的大腿因为这样冰冷的碰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太冷了。
我努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让自己清醒过来。
沉重的眼皮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撑开,我醒过来后就立刻开了灯,发现自己的手腕都红了,那是一圈像手镯粗细的红印子,看着就很疼。我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水鬼抓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被人抓出红印子。
只是此时,我瞪大了眼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一个人,难道又是我的错觉?我正要自省是不是这些天紧张过头了,就通过床头柜上摆着的,那面从祠堂带出的镜子,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仍然是一身黑衣,苍白的肤色,冰冷的触碰,就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我壮着胆子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和我做那种事?你跟踪我?我真的可以告你猥*亵!”
他冰冷的指头磨蹭着我的下巴,第一次轻声软语地哄我:“七七,夫妻之间是叫恩爱,我们早已定下了亲事,从你没有反对我家仆人的上妆,穿上旗袍开始,我是你的夫君。”
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可以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但就是看不到人影。只有祠堂那面镜子可以照出他的背影,却看不到正面。
回想过去种种无法解释的东西,我真的开始怕了,开始害怕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开始害怕鬼的存在。
也是人的求生本能才是最富潜力的,明明一开始我被他抓住,动也不能动,然而现在我却一下子挣脱了他的钳制,吓得跑了出去,直到很远,我的心跳还是狂乱的。
然而跑出来后,我才想到,当时应该问问他关于身上那些尸斑和怪病的事。
但是,没关系,乔七七,总有解决办法的,还有祖爷爷呢!安心,不能怂!我对自己说。
反正已经醒了,口渴之下,我就想着下楼找些水喝。
从阁楼下去,到了三楼到二楼转角的时候,我听到隐隐约约的哭泣声,顺着声音我看到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大晚上的,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哭得伤心,时不时蹦哒出妈妈不要丢了我以及妈妈你在哪儿之类的话。
那一瞬间我动了恻隐之心,我小时候有个要好的小伙伴也是被人贩子拐卖出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