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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坏了,我有什么办法?”蒋晴一脸的不痛快,轻声骂了句娘。
洪渊拿过指北针看了看,突然说:“不是坏了,而是某个地方在指引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顺着走,我倒是想看看,什么这么牛逼。”靳言一脸斗志昂扬,跟打了鸡血一样。
果然,走了能有半个时辰,树木越来越稀疏,最后逐渐变成了矮的小灌木。眼前一片霍然开朗,远处出现了一个古老的村子。
这个村子与我们平时常见的村子略有不同,房屋都保持着一致的风格,青砖青瓦,没有一间突兀的现代建筑。
洪渊把我放了下来,背了我一路,我偷偷的亲了他一下作为奖励,洪渊立刻一脸的眉飞色舞。
蒋晴兴奋的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终于可以吃饭了!饿死老娘了!”
蒋晴跑着跑着,忽然脚一手,身子急停了下来,抬起手臂示意我们停下。
“有情况。”洪渊淡淡一语,“阴气很重,死气沉沉。”
靳言手指摆在嘴上“嘘”了一声。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虫鸣鸟叫和风声。
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铜铃的声响。
“叮铃,叮铃铃。”
铜铃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远处的芦苇丛微微的晃动,传来了一阵的声响。
我们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片浓密的芦苇丛。
“叮铃铃~~”
一头老黄牛慢悠悠的从芦苇丛里钻了出来,甩着尾巴,悠哉的走了过来。
老黄牛也不怕生,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蒋晴的身边,鼻子吐气,摇着尾巴越走越远。
我们走到蒋晴的身边,只见她脸色有点奇怪,明显是恐惧和不安的神情,却应摆出一张笑脸。
靳言戏谑的冷笑了下,说:“也有你蒋晴怕的?”
“谁说我怕?”蒋晴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帅气的戴上墨镜,一副趾高气昂大小姐的姿态,朝村子走去。
我好奇的问洪渊,“怎么了?蒋晴在怕什么?”
洪渊苦笑说:“那只牛脖子上带着八卦铃。”
“那又怎样啊?一个铃铛而已。”
我们几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了,靳言冷看了我一眼,感叹说:“人傻就是好啊!”
“八卦铃,道家正统里专门治恶灵的法器,如今挂在了牛脖子上,说明什么?”洪渊反问了我。
我不敢深想,只觉得一阵寒气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牛的脖子上都挂着法器,说明这里的恶灵,连牛都不放过。。。。。。
不过,我知道,大家都又饿又累,即便前方满村子的恶灵,我们也得进去。毕竟有牛就说明有活人,而且牛都知道挂个八卦铃防鬼,村子里自然是有懂行的人在。
我们刚要进村,就听后边有人喊:“喂!你们几个做啥子的?不许进村!”
蒋晴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她不是能捉鬼么?怎么忽然胆子这么小了。。。。。。
几个当地人围了过来,他们有男有女,男的都穿着民国时期的大褂子,挽着袖子,露出一圈白色里衣。女的都穿着盘扣短衣,脚穿手工布鞋。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相,明显的不欢迎我们。
正文 第159章 抢婴儿
蒋晴摘下墨镜,一撩头发,挂着一个妩媚的笑颜,无比诚恳的说:“几位大哥大姐,我们是来旅游的,在林子里迷路了。”
“旅游的?”他们将我们几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表情十分警惕,就好像防着贼一样。
其中最老的男人说:“俺看你们可不像旅游的!”
“大哥,我们并没有恶意,您看我们迷了路,要么也不会这么狼狈,您赏我们几个一口饭吃,必有重谢。”蒋晴陪着笑脸,赶紧掏出钱包里的人民币,塞到了男人的手里。
其中一个身穿花衣的妇女打量着蒋晴,一把夺去男人手里的钱,呼啦一下朝蒋晴的脸砸了过去,红彤彤的人民币四下飞散。那女人鼻孔对着蒋晴,说:“妖魅货,俺们才不稀罕你的臭钱!”
蒋晴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立刻拉下了脸色。
我一看,这就尴尬了,连忙说:“这位姐姐,我们真的是迷路了,要么我们不进村子,您卖我们点吃的可以么?”
妇女警惕性很强,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对身边的男人说:“卖他们几张饼子吃吧。”
那男人嘿嘿一笑,捡了起掉在地上的几张红票票朝村子里跑去。没过多一会儿,端出来一小盆儿黄橙橙的玉米大饼子。
妇女看着我们,说:“吃吧,俺看着你们吃。”
我尴尬的接过半盆大饼,说了句:“谢谢了。”
我们几个无可奈何,谁叫饿成了狗,干巴巴的饼吃起来也是香的。
妇女盯了我们一会儿,可能觉得无趣饿,就叫了一个小青年继续盯着我们。男孩可能觉得与我们几个年龄差不多,便聊了两句。
原来他叫王文,只有十六岁。洪渊一看他挺热心的,故意开始套话。
我们从谈话中得知,这个村叫三庙村,刚才刁难我们的是村长的女儿和女婿。
“你们这个村子,不让外人进,是不是因为闹鬼?”洪渊咧嘴笑了下。
王文明显的一愣,摇头说:“没有的事儿呦,没有的事儿!”
洪渊接着说:“不闹鬼,你们干嘛都挂个小八卦镜在腰上?图好看?”
“祖上是道家的,俺们这里的人都戴的,您看,挺吉祥的不是么?”他开始打哈哈,说话有点含含糊糊了。
蒋晴一脸的凝重,语重心长的说:“这个村子,一点灵气都没有,全是阴气,戾气,长久以往,会折损寿禄的。小弟弟,听姐姐一句劝,等你成年了,一定要离开这儿。”
王文一听这话,神色明显有些动摇。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靳言开了口:“不瞒你说,我们几个都是懂行的。”
王文开始犹豫,看着蒋晴叹了口气儿,“姐姐,不瞒您说,俺们村子邪的很咧。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进了,吃饱了还是回去吧!去年来俺们村子考古的那些叔叔阿姨,都死了。二十多人,没一个能活的。”
二十多人!
我当时就震惊了。
这么多失踪人口,恐怕是顶上把消息给压了下来,否则绝对是第二天的新闻头条。
王文继续说:“俺们村儿真的没什么好观光的,你们还是走吧!”
靳言朝洪渊使了个眼色,不知道他俩又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我们几个的半盆饼还没吃完,就听村子里传来了一阵骚乱声。
我一回身,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披头散发,抱着个白嫩的婴儿朝我们跑来,嘴里不停的喊:“救命啊!救命啊!”她身后,七八名的大汉手里拿着木棍,一路追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难道大白天就见了鬼?
“你们快走吧!”王文的脸色很是难看,看向远处涌过来的人群。
那女人连跑带爬的出了村子,没跑几步,就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我们,眼睛里放着光。
她抱着孩子,几个踉跄的跑到我们四个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眼睛里是那种无助的恳求,她哭着说:“求求你们,救救俺女儿。”
她说着,把孩子往靳言的怀里一塞,连连磕头。
“砰!砰!砰!”那一声声沉重的响声,可做不了假,这个女人是真磕啊!
我们几个一愣,这什么情况。
几名大汉也追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满脸是血的女人,“凤喜,把孩子拿来!”
靳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婴儿,睁着水灵的大眼,裹着手指,一脸呆萌。
女人无助的看着我们,哭着说:“求求你们,救救娃娃,他们要杀了俺的娃娃。你们发发善心,救救她。”
“柱子,你去把孩子抢过来。”一个矮瘦的男人给另一个高大黝黑的壮汉递了个眼色。
叫柱子的壮汉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着棍子朝我们走了过来,站在靳言面前,伸出手,憨憨的说:“孩子给俺。”
靳言怀里的小婴儿好像知道大难临头一般,一只小手抓住了靳言的衣服,砸吧砸吧嘴,水灵的眸子看着靳言,咧着嘴咯咯的笑了笑。
“我若是不给呢?”靳言的冷眸死死的看着柱子。
“不给俺就打你!”柱子憨声说。
靳言冷笑了下,“你以为你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