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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佩服。
“那女人的寿禄,在宫主的手里,时机到了她就会给你的。这个你放心,但是。。。。。。”他看了眼洪渊,一脸的严肃,“千家的人,必须死。”
“我知道了。”洪渊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天,我听的是一脸懵逼。
到底为什么千家人必须死?这什么跟什么事儿啊!他就知道了?!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洪渊冷看了他一眼,拉着我就要走。
我脑子还在想着,出口被堵住了,要怎么走的时候,东方泽豪忽然喊了一声:“洪渊!”
这一声洪渊叫的,我心头直颤。
怎么听都像恋人分别前的那一声深情的呼唤。
洪渊悠悠的转过身子,看向幽暗中的那抹矮小的身影。
他指着棺材里的秋汐,满脸的阴霾,说:“记住我今天的话,这个女人,不能活!”
“她能不能活还不是由你说的算的。”
东方泽豪有点急了,语速很快,“她活了,会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不正是无妄宫的目的么?”
洪渊冷冷丢下一句。
他拉着我在墓室里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圈。
东方泽豪饶有兴趣的拖着下巴,看我和洪渊在墓室里绕圈圈。
“喂!”我低声叫了下他,“洪渊,咱们怎么出去?”
洪渊尴尬的嘻嘻一笑,说:“不知道。。。。。。”
瞬间,我有种想要撞墙自尽的冲动。
东方泽豪还杵在原地,忽然也是一笑。
想必他是听见我和洪渊的对话了,毕竟,得道高僧耳朵自然比常人要灵。
他走到我们面前,陡然拉住了我和洪渊的手腕,我只觉得一道光在眼前一闪。
再一睁眼,竟然已经在甲板上了。
海面上升起了半个太阳,又红又大,灼灼的光暖洋洋的。
东方泽豪早已不见了踪影。
洪渊叹了口气,幽幽说:“看来,我也得修习点术法了。”
“呦,洪大人,你之前不也会瞬间转移么?怎么这就不会了?丢不丢人。”我开始嘲讽他。
洪渊老脸一红,尴尬说:“我只会借力,借风,借水。我带你去鬼谷花海的时候,就是借的风。但是像东方泽豪这种,比较高级。。。。。。”
“比较高级?”我问。
“他啊,得道高僧嘛!修成了神足通。七星血玉阵法,只能对门外,却不能对门内。所以在墓室里,他的术法根本不受限制。可是密闭的墓室里也没有力让我借,而他就不同,完全不需要借力。”洪渊感叹了一会儿,又在我面前吹了一会儿他们的术法都有多么多么的牛逼。
我发现,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关上就很难。
“雪湛呐,你知道么?佛修的神通力若是成了很厉害的。”
我懒得理他,他依然自说自话,“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尽通,六大神通如果全都修成,那就是神!”
我笑了笑,依偎在了他的怀里,直到日出升起来老高,洪渊还没有讲完。
如果能一辈子听他絮絮叨叨,也未尝不是好事。这样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森林的香气,感觉有点幸福。
邮轮停靠在了仙灵岛。我朝岛上看去,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没有一个建筑物。唯一繁华的就是码头,人来人往,倒不像有妖魔鬼怪的样子。
我们一行人在大厅集合,却没有下船。
洪渊带我们去了千墨凌的房里,商量了一番,计划进行了调整。
既然知道东方泽豪和佛牌有关,那只要继续追寻东方泽豪即可。仙灵岛千墨凌他们去了也并不安全,毕竟据说那岛有点“乱”。
还有一点就是,洪渊实在是放心不下秋汐。秋汐为什么会在那个墓里,那墓又为什么会在船上?到底要把秋汐的棺椁运往何处?当然,关于秋汐的事情,洪渊并没有对他们讲。
蒋晴嘻嘻哈哈的依旧跟着我们,洪渊让我防着点蒋晴。蒋晴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私下里问了靳言,他只是说协会里很有名的炼鬼师,作风狠辣,不留情面。
入夜,凌晨三点钟。
船偷偷的停靠在了不知名的小码头边。
“船停了!”枕边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还有砰砰的弹跳声。
我一睁眼睛,一双红色绣花鞋在我枕边又蹦又跳,很是兴奋。
我嗷的一声,一下把绣花鞋丢到了地上。
她滚到地上,叽叽哇哇的喊着疼。
我们上了这艘船以后,行李就丢的差不多了,基本等于轻装上阵。还好我装有贵重物品的包包一直由洪渊背着,要么可就损失惨重了。
既然已经查明了佛牌是东方豪泽搞的鬼,行程也没必要由千墨凌和左丹丹领路,洪渊让他们跟着船去下一个城市,坐飞机折返回千家等我们的消息。
我们几人摸着黑偷偷下了船,藏在了远处的树丛里。蒋晴这家伙竟然还跟着我们,美其名曰:惩恶扬善。
三口棺材被二十多名壮汉抬下了船,场面颇为壮观。我一眼就看见走在人群后的那个小矮个子,穿得人模狗样的西装,大秃头,反着月光,铮亮。
“东方泽豪!”我低声提醒了一句。
蒋晴眼睛都亮了,指着东方泽豪,满脸的兴奋,压低声音说:“哇操的!这只鬼,跟你有一拼啊!”她看了一眼洪渊,“这要是炼成丹,绝对的金色品质!”
正文 第158章 八卦铃
洪渊撇了一眼蒋晴,呵呵一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能炼了他。”
“别废话了,赶紧跟上。”靳言冷着脸朝洪渊使了个眼色。
我们不敢跟的太紧,毕竟东方泽豪不是吃素的,太近了他绝对会立马发现。
洪渊觉得,没准现在东方泽豪已经发现我们跟踪他了,只是不想理会我们。果不其然,抬着三具棺椁的队伍,就在一个不经意间从我们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四散开来找了下,一无所获,那二十几人浩浩荡荡的队伍像人间蒸发一般,从眼前消失不见。
天已经大亮,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都是参天巨树,莽莽的一望无际的巨树中长着低矮的灌木,根本无从下脚。
我小腿裸露的部分都被灌木划的横七竖八全是红道道,有的还渗出了血,疼倒是不疼,就是风一吹,痒的很。
“现在已经跟丢了,继漫无目的地走,毫无意义。找个落脚的地方,吃点东西。”洪渊蹲下,看着我的腿,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形,“雪湛,我背你吧!”
我小脸一红,在靳言和蒋晴面前撒狗粮,我内心是抗拒的,可是洪渊执意要背我,我也不好一直驳他面子,最后不得不爬上了他的背。
蒋晴一阵感慨,“真是羡慕,我也想嫁一个这样的男人,爱自己的女人从来都不挂在嘴边。”
我沉默了。
蒋晴说的对,洪渊对我,从来都是只做不说。
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更多的是行动。我还担心过,身体交给了洪渊,他会不会不珍惜我,在他义无反顾为我挡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选择没有错。
他说他有鬼障护体,可是,说到底那箭到底是何物,会不会让他灰飞烟灭,他难道没有想过么?也许,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有想,不顾生死的就把我护在身下,他只是想着不让我受伤。
我搂着洪渊的脖子,伏在他的背上,心里酸酸又暖暖的。
在丛林里其实很容易迷路,靳言拿出手机,结果发现连机都开不开。我们四人的手机都进过水,求助电话和电子地图事没戏了。
还好蒋晴的装备齐全,拿出了指北针。
我们一路北行,走了大半天,却发现指北针竟然是失灵的!
我们明明面向太阳走,而针头却一阵摇摆,一直指向根本不是北方的方向。
靳言阴着一张脸,冷眸看着蒋晴,恨不得把蒋晴给吞了,“蒋晴,你是故意的吧?弄个失灵的玩意儿故意框我们。”
蒋晴明显是有点慌了。
“靳言,我走了大半宿,我也很累的。我他妈的也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她埋怨道。
我看了眼蒋晴,她脸上明显的挂着疲态。森林里前行,还是很耗费体力的。洪渊是鬼,背着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靳言和蒋晴就不行了,明显的体力不支,步子也迈不开了,连连的喘着粗气。
“这玩意儿坏了,我有什么办法?”蒋晴一脸的不痛快,轻声骂了句娘。
洪渊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