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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花容止禁不住弯唇一笑,冷冷问了句:“你是做什么的?”
阮若男一边踢腾着脚下的杂草,顺口回道:“我是……”准备说我是旅行社的,一想不对,赶紧改口“我是砍柴的……”
花容止略有疑惑,砍柴的怎么有那么深的内功?刚刚在无忧山庄她亲眼看到阮若男随便就把五个人甩出灵堂外了。撒谎,不是什么好人!
花容止继续问:“家在何处?”
这个问题让阮若男很是作难,愣了一下,道:“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当时掉下来的地方,可能离她“家”不远,不然那个小青年就不会说让她赶紧回去看看她爷爷掉粪坑了。
提到这个,阮若男内心不由得泛起阵阵的内疚,内疚自己以那么霸道的方式“侵占”别人的身体,内疚当时情急没能为“阮爷爷”安葬后事,内疚把原来那个“阮若男”平静的生活过的一团糟。
思及此,阮若男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沉沉的,闷闷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把它重重的吐了出去,正想对在天之灵的阮爷爷真诚的道一声“对不起”,想以此深表自己最诚恳的歉意。
阮若男无比诚恳且内疚的把头扬起来,希望能得到阮爷爷的理解,能原谅她。
岂料,阮爷爷并没有听到她的诚恳歉意,等待她的是……一条碗口粗的巨蟒盘在离她头顶半尺多的树枝上,一双三角眼泛着可怕的绿光,对她吐着黑紫色的蛇芯子,还不时的发出“咝咝咝”的声音。
“蛇啊……”阮若男一声惨叫,眼前一黑,两脚一软,在快要蹲到地上之前,被花容止及时扶住,并发出暗器吓跑了那条巨蟒。
阮若男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一身冷汗伴着热汗往外冒,惊魂失色的紧紧抱着比她矮了半头的花容止,双唇磕碰,颤颤巍巍重复着:“蛇……蛇……”
花容止浑身微微一抖,一怔,接着,抬起一双白皙的玉手,使劲掰着阮若男环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无比反感试图想把她推开,可是几次都没有成功,阮若男依然像壁虎一样紧紧贴着她,抱得她快要窒息。
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这般来冒犯她,除了沐浴时容颜可以靠近,还得和她保持两拳的距离,除此之外,她从来不让别人和她零距离接触。
虽说女人之间抱一下没什么关系,但花容止从不喜欢和别人有半点儿肢体上的接触,哪怕碰到她一根小拇指头,她都会大发雷霆。
没想到被阮若男这个大胆包天的混蛋抱了个结实,抱得她快要窒息,尤其还能清晰的感受到从那混蛋心口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听的花容止心发慌,手心出汗,浑身不自在。
花容止怒了!双手用力掐着阮若男两边儿的……肋骨,尖叫:“混蛋,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人拉着出去吃野餐,回来时快12点了,所以食言了,抱歉( ⊙ o ⊙ )啊!
呃,看在今天是小夕生日的份上,内内就表脱了……
别喊生日快乐啊,其实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变老,是很不快乐的事情,:…(
☆、34孤女寡女孤庙一宿
阮若男猛地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行为,立刻将双手松开;像被利刺扎到了似的,弹跳着向后闪了一步;惊慌失措地看着怒目圆睁的花容止,紧张的磕巴道:“对;对不起……我……”
“闭嘴!”花容止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发出“哼!”一声,愤愤的转身走了;一边不时整理着刚刚被她“拥”皱了的衣衫。
阮若男打了一个激灵;赶紧乖乖闭嘴;大气儿不敢喘一下;怯生生的跟在花容止身后;偶尔被脚下的荆条缠住了脚脖子,也得很小心很温柔的把它们扯开,生怕再发出半点儿声响,吵到前面恼怒的女人。
要搁平时,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也不敢去碰花容止半根儿头发,更别说……熊抱了。刚刚她之所以那般“冒犯”,完全是被冷不防冒出来的那条巨蟒吓昏了头,情急之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点什么,所以就……就近抓了一把……
虽说她对花容止不是很了解,但单从这几次的“接触”,也算是或多或少领教过一些,别看花容止刚刚只是让她闭嘴,也没怎么惩罚她。可在阮若男看来,现在的平静都只是假象,以花容止那种“变态”的性格,会这么简单就完事儿么?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不规则的闪电从森林上空一划过,仿佛要将整座森林炸成碎片。接着,豆大的雨点儿像瓢泼似的,毫无征兆的一泻而下。
闪电雷鸣,倾盆大雨,花容止和阮若男也不约而同地加大了步子,一路小跑往前方赶着。
没走多久,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座小小的寺庙,孤零零的坐落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地势上。
刚刚一直把心提到嗓子眼儿的阮若男,这下总算松了一口气儿,重新把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放回肚里,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雷电劈死了。作为一个有文化的现代人,下雨天不要站在大树底下的常识,她还是有滴。
阮若男望着不远处的寺庙舒心一笑,抬起手背在自己的脖子根儿擦了擦,一手掩在脑门儿上,挡住雨点不会滴到眼睛里,一手拽着早已被雨水浸透的衫摆,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寺庙门前跑去。
阮若男一口气儿跑到寺庙门前,一边踱着脚上的泥巴,见花容止站的笔直摇着香扇在屋檐下不肯进去,心里禁不住嘀咕道:都成落汤鸡了,还不忘摇着那把破扇子,装什么风度翩翩。
心虽这般鄙视,手却指着虚掩的庙门,一脸谄媚道:“雨下这么大,你,你怎么不先进去避一避?”以为花容止刻意在等她一起进门儿。
花容止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又回头朝庙门瞟了一下,面无表情道:“你先进……”
阮若男嘴唇微微一抽,随手擦着满脸的雨水,尴尬道:“哦……那,那我去帮你开门儿……”说罢,转身走上长满青苔的条石台阶。
阮若男伸手正想推开两扇虚掩的庙门,却被门框上的对联吸引了视线,上联是【山出xx,】下联是【木林xx】横批是【山神庙】
……………【备注:上下联的四个“x”原本不是x,而是四个叠叠字,因为阮若男不认识也没见过,所以她只能用x代替。但具体字形她可以详细描述。
上联两个x分别是三个山和四个山叠加,下联两个x分别是上面一个林下面一个木,另一个是四个木叠加】也许……这才叫真正的形象字吧,只可形容,无从拼写,电脑也打不出来。
花容止站在台阶下,狐疑的盯着阮若男那极为“破碎”的背影,低吼道:“愣什么?不认识对联儿,还是找不到庙门?”
阮若男闻声,马上回过神来,不再去纠结对联上那四个x到底是什么字,怎么发音,以及什么意思。忙伸手往两扇门板上用力一推,前脚还没跨进门槛,就被房梁上“嗖嗖”落下的尘灰呛得睁不开眼睛。
阮若男急忙伸手捂住鼻子,用另一只手在眼前挥动着,待浓浓的尘土落定,才回头向台阶下的花容止道:“进来吧,灰尘落的差不多了……”
虽然吃了点儿灰,呛得灰头土脸,给花容止当了一次炮灰,可阮若男并没有和花容止计较,比起上辈子在同事面前受的那些窝囊气,这点儿灰尘算什么?
至于花容止明知道推开庙门肯定有灰尘落下来,还故意站的远远的看她呛得直流泪,也不提前告诉她注意点儿,好像故意整她似的,这点儿小诡计,阮若□本就没往心上放。
在阮若男眼里,这根本没什么,只是一点儿灰尘而已,拍打拍打就没事儿了,真的,仅仅只是一点儿灰尘而已!
看到花容止摇着香扇慢悠悠的步上台阶,阮若男赶紧跨过门槛,麻利的从神像肩扯下一块红布,双手合并象征性的拜了一下,一边小声喃喃“多有不敬,请山神爷爷见怪莫怪……”,一边快步走到神像右边那张一米多长的案几旁,用手里的红布将那案几从上到下擦了个遍儿。
最后,还爬在案几上歪着脑袋嘟起小嘴儿吹了吹,确定没有灰尘,才直起身来指着案几对门口的花容止好声好气道:“我已经把它擦干净了,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就过来坐坐看……”
花容止秀美轻佻朝那破旧的案几上瞅了瞅,看上去还算干净,才迈着轻盈的步子径直走到案几旁,“哗啦”一声合起香扇,优雅的伸手将那质地轻柔的衫摆轻轻往两边一拨,连声谢谢都没有,就坐了下去。
阮若男的殷勤谄媚,花容止心里明跟镜儿似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