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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道:“火息子,今日是风家少主丧日,你们前来大闹灵堂,怕是对离人不敬吧?”
说着,提起一口真气凝聚在指尖,随着出鞘的剑陡然划入天际。
应紫流不禁一惊,原来自己居然可以御剑了。
只见那柄寒光在空中几个飞旋,‘刷’的朝火息子刺去。
火息子不屑的冷哼一声,“小丫头倒是有点见识,只可惜雕虫小技,能奈我何?”
火息子指上倏的一弹,便有一炷火光如同赤练蛇一般缠住了剑身,一个折返,已朝应紫流回刺而来。
应紫流大惊,正欲催动灵力,奈何寒光片刻而至。
正不知如何是好,又一柄寒光破空而来,‘嘡’的一声,两剑交汇,挡开了刺向应紫流的剑。
抬眼望去,见落绝尘三人已凌空而立,不禁一喜。
火息子赫然大笑,“有趣,本尊已经许久不曾活动筋骨,今天也好送你们一起上路。”言语间桀骜猖狂,正如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说着,已经幻化出无数的巨大火球,朝三个人袭去。
凌依依和于鹰挥剑弹开了几个,落绝尘则用了‘罩’字诀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屏障,将众人护在身后。
火球击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应紫流眼见形势不妙,手上金光一闪,噬魂箫已经赫然立于掌中。
音符从指间发出,弥漫到空气中,应紫流奏的,是七情六欲中“爱”之音。
此曲一出,仿佛唤醒了人心中的情愫,一干魔众,竟然斗志全消。
毕竟噬魂箫是靠灵力驱动,而应紫流法力尚浅,不能发挥其真正威力,也难以持久。
火息子头脑一阵疼痛,那曲子搅得他心烦意乱。
一双黑瞳瞬间化为红色,仿佛燃烧的火焰。
右掌一出,一条赤焰火龙盘旋而来。
应紫流只得断了箫声再次御剑抵挡,可是火龙竟掠过剑光,片刻将至。
落绝尘为了保护身后的人,腾不开手,心急如焚。凌依依和于鹰也在奋力阻挡火球而难以分身。
惶恐间,白泽恢复了真身,一注洪流喷薄而出,形成一条水龙,蜿蜒而去。
霎时,水火交融,万缕洪涛宛若海面般汹涌澎湃。
片刻,火焰化为屡屡水雾,散入空中,哪里还见得一丝火光?
火息子瞳孔放大,眼球近乎要爆裂出来,脸上透着不可思议,“神兽白泽?想不到一个黄毛丫头竟能驯服上古神兽。”
不由得警觉了几分,不敢再大意轻敌。
白泽弓着身子,朝空中嘶吼了几声,声音划破天际,撼天动地,近乎要撕裂了这天地,使得一行魔众忍不住颤抖着身子。
倏的吐出万条冰锥朝火息子袭去,如同雨点般密集。
火息子一个不留神,被一道冰锥擦破了左肩。
眸子上下左右滴溜溜转了几圈,眼看他们四个月韶弟子,一尊神器,再加一头上古神兽,着实棘手的很。
况且魔君交给他的任务只是……
脸上忽而显出诡异的笑意,接着便轻移双掌,幻化出强劲的火光,热浪灼的人睁不开眼。
应紫流几个人以为 火息子再次进攻,正欲抵挡。
谁知只是一个恍招,待火焰褪去,眼前哪里还有半点魔众的影子?
本想妖魔败退而去,哪成想灵堂内竟传来风念禾的哭声。
“哥哥?哥哥不见了。”
众人大惊,齐齐朝棺中望去,果然空空如也。
风念禾差人送了二叔去治伤,自己趴在棺前一个劲儿掉眼泪。
在应紫流的记忆中,虽然她们相识时间不长,可一直觉得风念禾是一个天真烂漫的乐观姑娘,眼见她哭成这个样子,难免心疼起来。
“风姑娘,”应紫流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毕竟发生这样的事她也难辞其咎,又有什么资格劝慰她呢?
哪知风念禾一转身朝她跪了下来,哭道:“应紫流,我心中实在恨透了你,可是哥哥临终前再三嘱托不得伤你,竟以自己的下世轮回要我和二叔指天发誓。”
说到这里,风念禾已经泣不成声。
应紫流也心中极为难过,很想像她一样大哭一场,可是根本流不出半滴泪。
只道:“风公子是难得一见的君子,是我辜负了他。”
“哥哥他心里是有你的,而且他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女子,每每谈及生死,他都是漠然的,从不畏惧,仿佛死亡不过是去到另一个地方。
可那日他偷偷给了白泽解药,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竟然看到他眼中满是悲伤,那是我第一次见他难过。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居然怕了。
那个从小如神一般清冷孤傲的人,他居然也有一天会畏惧死亡,呵呵。”
那讽刺的笑声中,透着不尽的凄凉。
风念禾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鸾玉,“这是哥哥要我交给你的,他说,倘若你回来了,就交给你,并且……还将我托付给你,他说……”
抽泣了一下又道:“他说,希望他最疼爱的妹妹,能够由他最钟爱的人来守护。可是,我恨透了你,如何能跟着你?”
说到这里,风念禾已经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可是……哥哥被……被坏人带走了……我没有……没有办法,你们法力高强,请带我一起抢回哥哥。”
说到这里,已经带有几分哀求的语调,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令人心疼不已。
应紫流双手颤抖着接过青鸾玉,心中很不是滋味。
凌依依听完风念禾的话,早已泪如泉涌,她知道说什么都不足以抚平她的伤痛,只能过去抱着她一起哭起来。
第32章 神伤
第32章 神伤
漫天的桃花 飞舞着,像是在为逝去的人洗礼。
应紫流坐在湖边,手执那枚青鸾玉,凝视了很久。这玉质地极好,触手生温。
她仿佛还听到了那日初见时,这玉发出‘呤呤’的声响。
那温润的笑靥,圣洁的衣袍,轻柔的话语,都好似刻进了她的脑海,那样清晰。
指尖似乎还能够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可如今竟然物是人非。
那个冷傲出尘的绝美男子,他在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还在替她扫平危险,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轮回作代价。
风公子,我们萍水相逢,我应紫流何其有幸得你如此厚爱?
来生,愿那个诗情画意般的男子,可以安然度过他诗情画意的一生。
执起手中的噬魂箫,肆意吹奏着,可出来的声音却满是呜咽之感。
凌依依见她独自一人立在湖边,一个纵身,御剑而来。
“紫流,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不经意间瞥见她腰间的幻灵石,道:“你的幻灵石根本就没丢啊,我就知道,你回程是因为放心不下风公……”
说到这里,凌依依定了一下,喜道:“紫流,你的幻灵石变色了。”
应紫流这才收起箫声,低头望去,见赤色的幻灵石不知何时变成了橙色。
这么说,她已经渐进至第二层?
原本应该高兴的,可是现在却根本感不到丝毫的喜悦。
“唉,连你都精进了,我还是处在第三层,又要被落绝尘那家伙嘲笑了。”
凌依依深深叹了口气,又道:“那你现在应该可以御剑飞行了吧?”说着,递给应紫流一把剑。
她知道凌依依是不想看自己这样伤神,想着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不好扫了兴致。
试探性的屈指在胸前催动灵力,那剑在鞘里晃了几下,‘哗’的一声夺鞘而出,直直铺入空中。
应紫流飞身而起,踏在剑上,这是她第一次御剑飞行,剑身太窄,脚上大半踩空,她还不大习惯。
身形摇摇晃晃,待稍微适应些了,剑身陡然划破长空,下面的景物迅速的后退着,耳边呼呼生风,发丝一根根向后飘散,简直做梦一般。
终于,她会御剑了。
凌依依担心她驾驭不稳,紧随其后,以防万一。
见应紫流飞的极好,不禁松了口气,开心的笑起来,看来她也没有师弟们说的那样草包嘛。
“白泽,我们来比比速度吧。”应紫流提议道。
不等白泽点头,她已破空而去。
当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仿佛内心的诸多烦躁皆被驱散,说不出的痛快。
倘若能够就这样徘徊在山水之间,再不理会其它该多好,可是一想到入月韶的初衷,心中一滞。
白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超过了她,应紫流长声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