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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呵呵。”
原是二叔说,应紫流就是那个八字呈阴的女子,想过来找哥哥确认一下的。没想到撞见了这样的一幕,便极有眼色的跑开了。
风念殇倏的脚下一蹬,身子瞬间凌空而起,如飞翔的鸟儿般轻巧平稳。
清风在耳畔呼呼作响,应紫流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桃花香气,思绪不禁又纷乱起来。
想不到风公子谦谦君子的模样,轻功竟这样好。
片刻间他们便回到了客房处,风念殇将她小心的放在榻上,那样轻柔,仿佛他放下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褪去鞋袜,这才看到脚踝处一道极深的伤口,怕是被边角尖锐的石子划到的。
风念殇忙从怀中掏出一瓶独门的创药,正欲替她敷上。
陡然看到伤口周边的血迹慢慢褪去,接着伤口逐渐变小,直至不见,最后长出了新的组织和肌理,直至恢复了白皙嫩滑的皮肤。
若非亲眼所见,他定然不会相信,这里刚刚才受过伤。
“紫流姑娘,这……”
应紫流赶忙用衣裙盖住了,一脸的难色,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自愈能力吧。
“不瞒公子,我从小便是这样的体质,所以……”
所以她从不敢让人看到这样的自己,生怕被人当成怪物。
可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垂头丧气的。
风念殇惊讶之余粲然一笑,也不深究,白皙漂亮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傻丫头,衣服还湿着,当心着了凉,晚些我再来看你。”
便是这一笑,足以倾倒众生,世间的美好不过如此。
眼见风念殇的背影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
应紫流猛地将自己蒙在锦被里,不知怎么,竟心乱如麻。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温柔似水的男子?
风公子这样温润优雅的男子,若是这般年少殒命,未免惋惜,可是……
天哪,她好想找个地洞扎进去。若是当初他们往其他方向游历该多好,就不会遇到这件事。
风二爷要的是她答应成婚,在风公子生辰之前,应该不会伤害他们。
白泽那个坏家伙不知今天搞什么名堂,也不见它来负荆请罪。
若是被她逮到,非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一处四周封闭的密室里,凌依依三人坐在桌前,他们找了很久机关暗道什么的,却一无所获。
不知风二爷给他们下的什么毒,非但仙法灵力消失殆尽,就连武功内力也使不出分毫。
三人正一脸沮丧,无精打采的,却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穿过墙体,身子仿佛透明一般,直直的跳了进来。
凌依依大惊,“白泽?你怎么来了?紫流呢?”
众人正疑惑不已,却见白泽口中衔着一个棕瓶。
落绝尘取下小瓶,心中一忖,莫非是应紫流要白泽送来的解药?
打开后顾自咽了一颗,觉得体内的气游走的顿时顺畅了不少,这才纷纷给凌依依和于鹰服下。
应紫流正在房中不厌其烦的试着灵力,见白泽从窗子跳了进来,正要嗔骂它,却一把被它背了起来。
直直的滑入天际,在一片树林里落了下来。
三个熟悉的背影立在那里,应紫流见他们安然无恙,不禁心头一喜。
“风家二爷真是没良心,居然恩将仇报,”凌依依不满道。
“即便如此也没断了你的吃食啊,我看你倒是呆的颇为滋润。”落绝尘调侃道,换来凌依依一记白眼。
“你们的毒都解了吗?”应紫流见他们生龙活虎的,所以有此一问。
“不是你叫白泽给我们送的解药吗?”于鹰疑惑着。
“我?没有啊,莫非是……”应紫流陷入了沉思。
落绝尘取出棕瓶,递给了应紫流,她便也服下一颗解药。
“算了,不要管这么多,好在我们都逃出来了,还是启程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于鹰道。
“是啊是啊,快些离开,以后我们行事要多加小心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凌依依附和道。
说着几人御剑而去,应紫流心中很不是滋味。
白泽那一日都陪在风公子身边,想必解药也是他给的。
想到她是唯一能让他活命的所在,现在他却将他们放了,只能自己等待死亡降临,着实心中不安。
不知不觉已经赶了将近两日的行程,不知是有意还是怎么,白泽飞的极慢,不时发出几声呜咽,像是在阔别友人。
第31章 风殇
第31章 风殇
一路上有不少美景,应紫流兴致却不高。
终究放心不下,喊道:“我的幻灵石不见了,你们先在前面的小镇上安顿下来,我随后便到。”
话不说完,白泽已经折了一个方向,飞速冲了出去。
众人想要叫住她已然迟了,眼瞅着那片白色逐渐变成了一个小白点。
是的,不管怎样,她不该就这样草草的离开,至少,至少应该找他说清楚。
一个人的品格该是高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她怎可不清不楚的选择逃避?
可她又如何能知道,向来自恃参破轮回,不惧生死的风念殇,竟然在遇到她以后,变得那样恐惧生命的消亡。
他甚至开始怨天尤人,顾影自怜,竟有些不认得这样的自己。
他以为只要安排好妹妹的余生,自己便可以安然离世。
原来这世间,并非再没有他眷恋的人和事。
只是出现的太迟!
迟的,
让他来不及抓住美好。
那个神祗一般孤傲的身影,竟霎那间凭添了几分憔悴。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伤害她分毫。
当身体渐渐失去了呼吸,他反而坦然了。
若有来生,
我愿成为这世上最强的人,
伴你,生生世世。
当她回到风府的时候,只见四处挂着白幡,来往的家奴身穿白色麻衣。
屋檐下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白皮灯笼,醒目的“奠”字杵在当中,显得十分刺眼。
应紫流目光凝滞,仿佛有什么从心底坠落,心痛得厉害。
可是她分明与风念殇相见不过几面而已,为什么会这样难过?
风念禾神情哀痛,眼睛红肿的像枚核桃,呆呆的望了她片刻,便将她带到了安放哥哥棺塚的灵堂。
棺内,那个盛世容颜的男子静静的躺在里面,神态悠然。
依旧是一席雪色衣衫,显得那般清冷孤傲与圣洁。
即便是此刻气息全无,仍透着股神祗般的高贵。
忽然之间,应紫流眉心一抹飞仙印灼热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心,一个个画面潮水般浸入她的大脑。
娇嫩的脸庞由于痛楚变得扭曲起来,白泽呜呜的叫了几声,极为担心,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仿佛不由自己支配,而那个画面却在疼痛间变得越发清晰。
天渊崖底,海角尽头。
一袭紫衣袅袅如烟,目光刚毅!
冷风疾扫,裙裾飞扬,漫天乌云不散。
她纤手轻扬,引周身灵血冲体而出,血溅八荒。
继而凄然一笑,颓然倒地!
她是谁? 为什么那个画面好似亲身经历一般?
一阵湿热从眼角蔓延而来,一滴清泪顺势滑落。
霎时间,只见一团火焰似的光,将那滴泪罩了起来,在空中划了几圈,便直直落入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手中。
众人大惊,只顾着担心应紫流,竟不知何时出现十多个人。
为首男子红衣魅影,生的极为漂亮,只是脸上的神情透着张狂与邪恶。
应紫流回神,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脑海中的那一幕也渐渐模糊起来。
红衣男子肆意笑着,如火焰一般,身上的红色劲装飒飒而舞,看向应紫流的神情透着一丝贪婪。“这个女子居然也在,刚好一并带回。”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风家作甚?”风二爷将风念禾户在身后,上前一步道。
“没你的事,闪开!。”红衣男子伸手一摆,一束火光直直将风二爷打到棺上。
“二叔,”风念禾忙过去扶他。
应紫流这才想起,雪琢曾给她讲过魔道的事。
能够如此娴熟使用‘御火术’的,怕是当今天下只有西方护摩尊者——火息子而已。
便道:“火息子,今日是风家少主丧日,你们前来大闹灵堂,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