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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瑶环住思儒的脖子,青涩回应。
花瑶越是青涩,思儒就越是放肆,甘甜渗入心底,顿时激起千层浪。思儒将花瑶抵在树上,一只手抚着她发烫的脸颊,一只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身。
身旁不时有人走过,却并未发现树后的两人。花瑶贴着思儒的胸口,却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一吻过后,花瑶的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思儒又啄了下花瑶的脸蛋,把花瑶拦在怀里,温柔道:“我这就去跟掌门说,我们下山好不好。”
“好。”
“那等我。“思儒的手臂收紧,把花瑶嵌进身体,临走时在花瑶额头一吻。
……
思儒发现掌门和三位师尊都在,仿佛专程等他。思儒告诉以宗,他喜欢花瑶,要跟她下山的事情。
“前几日刚接到天机阁送来的结果。”掌门将信封丢给思儒。
思儒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疑问道:“天命者?”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
“思儒不懂,这跟我下山又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天命者就是要完成天命的人!当然了,也没有说天命者不允许与人结合,只要完成天命,经过天劫的考验就可以了。”
“天劫?什么天劫!我难道还不能主宰自己的命吗!”思儒有些激动道。
“天劫就是受六十六道天雷犹如抽筋去骨。即使她是东华的徒弟也不能幸免。”
“我不信!这是什么道理。”
“你不信可以查阅仙道记载,蜀山出过一个天命者,与他相恋的是九重天的珑华仙子,两人最后堕入魔道才得以逃避天劫,不过玲珑仙子还是不能幸免。”
“我不信,这不可能!”没有人可以阻止两人在一起!思儒僵硬的站在原地,这消息无疑抹杀了他对以后的幻想,不!他根本不应该信!
以宗语气愈见逼人:“你觉得你不继续修行能完成天命吗?她是东华的徒弟,再修行个百年便能安然度过天劫,到时候你们可以安然在一起,但现在她能受的了吗?”
思儒不知道他是心在颤还是身体在颤,百年?百年?魔咒一般撕扯着灵魂!
“你还是不顾一切要跟花瑶在一起吗?”
… …
刚刚还是晴天,转眼就下起了细碎的雨。花瑶拿着包袱,却没带伞,站在树下依然湿透了,显然等他很久。
花瑶迎上来,笑容甜人,:“说了么。”
“说了。”思儒接过包袱,神色如常道。
花瑶觉得有些地方说不上来的不对,疑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走吧。”思儒牵过花瑶的手,通往下山的路…
……
九玄正殿。
施以安和掌门争执不休…
“掌门师兄刚刚不是这么跟以安说的!何来的天劫?你怎可捏造事实,他日后若是知道了,你如何面对他?我们如何面对他?“
“我不这么说他如何安心当九玄的掌门,身为掌门必须弃情绝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唯有潜心修道才能完成使命,我这是在帮他! ”
“你难道就不担心他心存怨恨,将来我九玄一门尽数毁在他手上?”
以宗不以为然道:“他身赋五行,命数已经不是他能选的了。他要怨恨就让他怨恨我!入我九玄门下就要听从师命,东华我都不怕得罪,难道还负担不起他的怨恨吗!”
第五十一章 莫不静好
施以安语气强硬:“你怎么可这般自私,因为九玄与魔界的恩怨就断送两个孩子的幸福?”
施以安心道,如果他的妻子还活着,他绝不踏入这若大的九玄半步。
“魔界次次针对我九玄,别人不清楚,你我还能不清楚吗!如果掌门之位不是由能者的人接任,如何对得起历代祖师,如何守住这偌大的基业。所以思儒必须是九玄掌门!”
“你这分明是冥顽不化!他若不愿意,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下去吧,我死前会想出万全之策。”
“掌门师兄!你为何执意如此?思儒他心不在道,如何身负九玄全门。”
“你一直希望思诚做掌门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以宗话锋一转直逼施以安。
施以安头上青筋直跳,忍着一肚子气,‘砰’的一声。
施以安对着祖师画像跪下,目光坚定道:“掌门若这么说,以安无话可说。以安对列位祖师发誓,不管新继位的掌门是谁,以安都全力辅佐,若有违背、愿自领噬心融骨之刑。”说完施以安重重的叩了三个头。
“师弟你?”以宗诧异的看着施以安。
“以安告退。”施以安拂袖而去。
… …
花瑶对思儒道:“干嘛要住这?我们不是要自己盖房子吗。”
“先住这里吧。”
花瑶看了看四周,这和她憧憬的完全不一样,低声抱怨道:“可是这里没有大花园,小小的,而且这座山里面的东西实在贫瘠。”
“这是我和我娘曾经生活的房子。”
思儒曾经生活在这?两间房的木屋?他不是齐云掌门的儿子吗。
花瑶仔细端详了一下思儒曾经住过的房子,甜声道:“那好。那我去打扫一下。”
“你住我娘那间吧,也宽阔些。”
“可是…我们不是应该住一起吗。“花瑶觉得人间的夫妻不都应该住在一起么,虽然她跟思儒还不是。一想到脸就会红。
“听话。”
“我不要。”花瑶不满道。
思儒没说话,花瑶瞄了一眼思儒的表情,只好道:“知道了。”
……
晚饭做的清淡,全身野菜,有的苦的很。思儒却进的很香。
花瑶咬着筷子,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我们不是应该住在一切吗?”
“吃不下去了吗?”
“嗯。”花瑶根本吃不下去,虽然全是她自己做的。
思儒收拾好碗筷,走近厨房,花瑶坐在这里一眼就能望见思儒,和他撸起袖子,娴熟的洗起碗筷来。
从九玄到这不过几个时辰,却感觉日子当真是平淡,不过有思儒的地方,花瑶就不会觉得漫长。
等等,她不是在问那个羞羞的问题吗?花瑶回忆一下,思儒好像并未给她答案。
吃完晚饭花瑶回到房间。
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榻比思儒房间大些,多了一个妆台,其他都一样。桌子很木头有些陈旧,甚至没有漆,但花瑶能感觉这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思儒和他母亲亲手制作的。
刚进入房间的时候能闻到腐朽的味道,说不上难闻,现在也习惯了。
花瑶走近妆台,一面铜镜有些锈迹斑斑。妆台上摆着两个小盒子,一根里面有一根素朴银钗和两对样式简单的耳环。另一个小盒子里,摆着水头十足的羊脂玉镯子和…一封信?
落款是:邺盛云。
那不是思儒的爹写给他母亲的信吗。
花瑶又把信放了回去,她想去了解从前思儒的生活,但未经过人家允许乱翻人家东西已经很不好了,信就不要想了。罢了,反正他们在一起久了思儒会全部告诉她的。花瑶甜甜一笑,躺在榻上,想想思儒在干嘛,虽然只有一墙之隔。
花瑶想出了百种思儒现在在做的事,觉得万般无聊,便开始打坐,运行一周天。
花瑶早感觉到了自己力量渐强,却没有看看自己究竟到什么程度了。
花瑶试着吐纳一番,不知不觉她身体里的灵气竟然比原来多了不止十倍!怎么回事,九玄灵气虽盛却也不至于这样,而且她下山的这段时间也并未感觉哪里灵气重。
花瑶又运气两周天,吐纳一个时辰。竟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没了任何疲惫。索性这个时辰思儒也睡下了,花瑶便拿出师父给她的剑谱,修炼上面的炼气卷。
一夜打坐,花瑶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似乎快冲破什么了。不仅如此,她还感觉自己肌肤晶莹,泛着隐隐光泽,好像还长高了不少。花瑶抬了抬眉梢,是不是忒诡异了些?她总有十多种不详的预感。
片刻之间,花瑶就到溪边摸了条鱼,总不至于那么清淡。
花瑶做了一道鱼汤,炒了两道野菜。摆放完毕,思儒也醒了。
“怎么自己去捉鱼了?这么早不困么?”思儒大概是花瑶做饭的声音吵醒的,起来的时候眼睛有些肿。
“我一早就醒了,倒是你昨晚睡的不好吗?”
“挺好的。”思儒坐了下来,夹了口菜,才淡淡道。刚咽下去便剧烈咳嗽起来。“这是什么?”
花瑶一脸期待:“糖醋野菜呀。”
思儒皱了皱眉:“我可以不吃这道菜吗?”
“当然可以,这是新学做法,不好吃下次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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