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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儒难以想象花瑶竟跟戡普有牵扯,本来戡普说的话他还不信,目光逼向眼神躲闪的花瑶,花瑶呼吸一滞,本能的低下了头!愤怒突然难以遏制般在他体内狂卷,吞噬冷静,冲刷理智,再不能平静道:“你答应他什么了!”低沉有力的声音像雷声滚动,敲得人心弦直颤。
“我…我没有。”花瑶低下头,真想扇自己一耳光,关键时候解释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思儒逼问道:“没有什么?”
花瑶想说‘我没有答应他’。那会越牵扯越多,她该说什么,她跟本没去找过戡普?还是告诉思儒他的伤就是用降雪治的?那思儒更会恨自己,她不要!花瑶咬住唇,别过头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思儒摇着花瑶的肩膀,未知的猜测比事实更狰狞,激动道:“说啊!”
“相信我。”花瑶有遗忘咒,其中一道是永生遗忘咒,她可以对戡普使用。
思儒一想起戡普说‘前两日花瑶还躺在他怀里’根本理智不了,他强迫自己应该相信花瑶,可是心却一直在逼问,顿时陷进了无尽深渊。
思儒眼睛血丝凝重,逼视着花瑶的目光要将她点着:“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花瑶神色恍惚的摇头,惴惴不安的说道。她回想起,戡普那天应该是对她使用了控心之术。但这显然不是思儒所想。
思儒恨不得杀了他,他碰都不舍得碰的花瑶,戡普他凭什么!
思儒眼中是难以熄灭的怒火,钳制住花瑶的下颌,强势霸道的气息在花瑶口中吮吸,紧随而来的是越来越滚烫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大手伸进衣领,和被解开的腰带。
花瑶心底轰的一震,被紧紧的按在草坪上。身上覆的男人是她喜欢的,她愿意跟他做这样的事,可是心怎么这么疼,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
直到暮色熹微,冷硬的风划过两人的皮肤。
花瑶被思儒折腾的昏了过去,柔目紧闭,口中仍一遍一遍唤思儒,喃喃地道:“现在能相信了么?”
思儒心疼的将花瑶抱回帐篷,难以承受的是他昨夜对花瑶的粗暴,忍不住砍自己两刀解恨,更恨自己自负遇事冷静,这些冷静究竟都去哪儿了!
花瑶孱弱的昏睡在帐篷,思儒把头埋在膝间,心道有些话是该些早些说了。
(作者有话:两更时间0:00…15:00)
第五十章 天命者
这世上无一人是长生不死,即使是仙,也有自己的修为寿数。
凡人修仙过程中要屡次遭受天劫,修炼成仙后也要不断历劫,才能维持长生,所以才有仙人活了上万年之久。
三百年前的仙魔大战,各大仙道派都仅参与其中,所有门派都伤亡惨重,有的大不如前,有的一蹶不振,唯有四大门派最末的九玄脱颖而出,当时的掌门不仅杀了魔君,还将其头颅封印在魔界通道处,魔军士气大败,门下弟子更是在抗击魔军中立了大功,从此九玄名声大震,门下弟子发展到上千名。
迄今为止的道仙门派中,九玄派已是众门派之首。每个门派的修炼方式皆不相同,而九玄更是修炼得法自成一派,九玄门下弟子不仅仙术精艺,得道成仙也比其他同门快上五十至一百年之久,只是历代九玄掌门如同下了诅咒一般,不管是仙姿出众,还是平凡之身,怎样潜心修炼寿数都没有超过二百年的。
而以宗虽以修成道仙,却也年近二百…
同门中虽不敢明着去说这件事,但暗地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态度。九玄新掌门至今没有昭告,更是被有心人说成‘九玄是不祥之地,历代九玄掌门都要背负祖先留下的罪,功德耗损连散仙寿数都不如,所以无人敢接任掌门一职。’这样说的不在少数,近日更是以讹传讹。
以宗对此事恍若未闻,更让人捉摸不透。
……
魔界与妖界的纠纷,被戡普的精英魔军镇压个彻底,妖风惨败,结果不详。只是妖风来人间作战场的动机现在也不得而知。
九玄弟子即刻起返,包括远在冀州和都城弟子都要日夜赶路。
思逸和思诚两队人所在的徐州与兖州最近,决定留在彭城等同门汇合。
几批人漫步在彭城的街道,思逸心情甚好:“托妖风的福,我十二岁就留在九玄,早都忘了家乡的样子了。”
“大师兄居然是彭城人,真看不出来。”
思逸不以为然道:“你是怎么看不出来的?”
思暮哈哈一乐,朗朗上口道:“我从小就听人家说,西湖的龙井、舟山的鱼,彭城的小伙不用看。当真不用看,可见传闻不能当真。”
思逸挠挠头,最后撇嘴道:“哪有这么一句话,我怎么没听过。”
思暮道:“有的有的,我就说你不像彭城人吧,说思儒是彭城人我倒是信,是吧思儒?”
思暮用手臂撞了撞思儒道:“思儒,发什么呆呢。”
思儒明显不在状态,恍惚道:“叫我什么事?”
“哪有什么事,你继续发呆吧。”
思暮继续跟思逸等人说笑。
半响,思儒隐约听见身边的人说道。
“花瑶呢?不会把小祖宗给弄丢了吧。”
“没有,在后面呢,她说她腿有些疼。”
“思儒干嘛去了?”
“不知道,说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思儒走到队伍后面,果然发现花瑶走的极慢,步子细碎。‘微弱的风吹着‘花瑶的裙子有些打颤,只有思儒知道那不是。
思儒快步走了上去,拦腰抱起花瑶。
“快放我下来,我可以…”
“别动。”
“你这样会被同门看到的。”花瑶小声道。
“是么。”思儒在花瑶嘴角一吻。
“我抱我的女人有人敢说什么。”
花瑶心房一暖,不再说什么,任由思儒抱到了客栈。
果然,还是有人看到了,奸邪一笑,大笔一挥,书信一封。
紫霄峰。
啪!
以宗一掌把信纸拍在无辜的案几上。
“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就你们了解思儒。“
以宗将信纸丢给施以安和蓝水。
施以安跟蓝水装腔作势捡起信纸,略读一遍,喝!文笔果然精彩。大眼瞪小眼,目光交流道:
这事我真不知晓。
我也是前一阵偶然才发现的,也不太确定。
那你解释吧。
兄弟你不能不讲道义,你才是他的正牌师父。
施以安眼疾嘴快,赶着蓝水之前开口道:“掌门师兄,这事我真不知晓,蓝水说他知道,若无其他事、以安便去上课了。”
以宗摆摆手示意走吧,锋利的目光直接对准蓝水。
施以安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当然这是蓝水的看法。
以宗不怒自威,凛然正气道:“你既然早发现了为什么不制止!思儒他即使不是天命者,也是修仙奇才,岂可被红尘俗世烦扰。”
蓝水苦笑一声:“蓝水没做到的事,何苦要求别人做到。”
以宗算是泄气了,埋怨道:“你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如今好了,那花瑶是东华的徒弟,叫我如何去拂东华的面子。”
“那不正好般配嘛。我们何苦逼迫他…”
“胡闹!能力越深责任越大。你说,现在怎么办!”
“实在不行让思儒转派。峨眉派高阶段的弟子不是可以双修嘛。”
“你他妈给我出去!”以宗口不择言爆了粗口。
“蓝水告退。”蓝水面无表情道。
“回来!”
“以后每日午时到祖师殿罚跪一个时辰。”
蓝水抬了下眉毛:“蓝水告退。”
“两个时辰!”
蓝水抽了下嘴角:“蓝水告退。”
“一个月不许喝酒!”
蓝水用一双怨怼的目光看着掌门,故作镇定:“蓝水告退。”
蓝水走后,掌门冷哼一声:“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转头又响起刚刚的事,一个头两个大,魔怔一般念叨,在房间踱来踱去。
… …
两日时间,所以弟子已经赶到徐州,踏上回九玄的路上。
一路上,思儒都对花瑶无微不至,回去路上,两人更是共乘一剑,虽没什么越举的动作,大家也多少看出了些端倪。
两个人的话题顿成了人前的禁忌,人后的火热。
初登九玄两个人何尝不是如释负重。
… …
思儒将花瑶拉倒老槐树后,二人躲在树后面,等待他们走过去。
思儒亲了一口花瑶的小嘴。觉得意犹未尽,将舌头伸进去开始吮吸。
花瑶环住思儒的脖子,青涩回应。
花瑶越是青涩,思儒就越是放肆,甘甜渗入心底,顿时激起千层浪。思儒将花瑶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