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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窃听”那两个字,江寒的心,微微一痛。
但他努力掩饰住,只平静地问:“嗯,有什么不对么?”
看出他神色有变,司徒盯着江寒:“所以窃听的事,就是你和他吵架的导/火索,对么?江寒,你听到了些什么?”
江寒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没有回避司徒的目光。
“我听到了一些有关我丈夫的风言风语。”他一字一顿道,“我当时轻信了萧竟故意剪辑好的音频,误会了霍定恺。现在误会已经澄清,就是这样。”
司徒明显被他那个称谓给刺中,他的眼神黯淡片刻,半晌,才掩饰般的清了清嗓子。
“警方在会所的视频里看见了霍定恺,也看见了容晨,时间也确如他们所言。”
“那么,还有什么疑问?”
司徒皱了皱眉:“但是视频里,容晨是快步跑着冲进房间的,我去看过,房门的锁被撞坏了。”
“也许他太匆忙。”江寒耸耸肩,“容晨这人偶尔会很莽撞。”
“而且除了他,苏锦纶在那之后也去了房间。”司徒说,“霍定恺几个人离开后,有男仆进去做清洁,用很大的清洁车把所有的床单地毯全部拖出去了。”
“会所确实需要经常清理,尤其霍定恺又有洁癖。”江寒不为所动,“苏锦纶过去,可能是去商讨窃听的事,他本来就是霍定恺父亲身边的老人。这不奇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命案发生在那里——但是监控视频里,杰瑞米出现过么?”
司徒艰难地摇摇头:“没有。”
“这不就得了?”江寒哼了一声,“杰瑞米根本没去过荷风会所,因此无论霍定恺和容晨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都不关你们警方的事。”
司徒静静盯着江寒,他忽然说:“你真的不在乎?真的不关心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江寒脸色变了,他厉声道:“如果你是来离间我和霍定恺的,那么我请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
“我不是来离间你们的!”司徒咬着牙,“可是江寒,如果……我是说万一,万一这件事和霍定恺有关,难道你真的不在乎?!”
江寒已经懒得再听下去了,他站起身来:“还有半个小时,定恺就回来了,我建议你现在就走。”
“江寒!”司徒一把抓住他,“我还没说完!”
江寒站住,厌烦地盯着他:“那就快说吧!”
司徒定了定神,他飞快地说:“就在霍定恺离开的同时,强子把一辆皮卡开到了荷风会所,据说,他把一些破烂家具装上了车,拿去清洗换新——我们在监控里发现,强子行驶的方向,就是城西工业园区。时间是下午七点半。”
江寒的心,陡然跳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神色,仍旧不变。
“这都是捕风捉影。”他淡淡地说,“至于你们警方东扯西拉、胡乱猜疑的能耐,我已经领教过了,敬谢不敏。”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荷风会所此刻正在进行整体装修,你的感想如何?”
江寒呆了呆,转头看着他:“整体装修?”
“是的。”司徒讽刺一笑,“去年八月,刚刚全面翻新过,此刻再度装修。知道这让我想起什么?七年前,容晨的那套房子,半山雅苑27号,在梁安久失踪后不久,也突然做了全面的装修,结果你猜怎么着?装修完毕,主人立即把它卖掉了,而且价格便宜得让人淌口水——如果一早就准备卖房子,为什么要好好装修?”
江寒呆呆看着司徒,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他这样,司徒叹了口气:“荷风那边,我们已经没法往下查了,霍定恺我们也不可能再去问。原因你都知道的,现在警方一股脑去搜索萧竟的下落——虽然我觉得多半是白费力气。江寒,如果有可能,你最好去问问强子。当然你不想问也行,你确实没这个义务。但是,我仍旧会重复之前的警告:离霍定恺远一点。哪怕……哪怕他如今是你丈夫。”
说到最后这半句,司徒的声音有些嘶哑。
江寒看着他,他忽然轻声说:“难道你不怕我把这些都告诉霍定恺?”
司徒的脸色瞬间有点发白,然而,他终于微微一笑:“我今天来,确实是冒了风险,这就像赌博,江寒,明知道自己会输,可是我……我不能眼看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说完,低了低头,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霍定恺回来,江寒告诉了他司徒来访的事。
霍定恺有点儿惊讶:“他来干嘛?”
“说是来向我道歉。”江寒低头扒着米饭,含混地说,“他说,先前在警局不该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霍定恺笑起来:“就为了这?”
不知为何,江寒的心,突突跳了起来,他放下筷子,掩饰地擦了擦嘴角:“……他还带了礼物,补品什么的,我没要,我让他赶紧走,礼物也都拿回去了。”
霍定恺叹道:“你啊,这样子也不怕得罪人。”
仿佛鬼使神差,江寒突然说:“我更怕得罪你。”
霍定恺笑起来:“是么?我有那么可怕么?”
江寒努力笑道:“我记得你说过,要是他敢乱来,你会要了他的命——这话我可记着呢。”
霍定恺一笑,没再说什么。
那晚,江寒怎么都睡不着。
不光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也是因为司徒明徵的那番话。他那些话,像一把小石子,不断击落在江寒的心田,让他的心不停的波动。
不可能的。江寒对自己说,不管怎样,监控画面没看见杰瑞米,对不对?所以这件案子怎么可能和霍定恺有关?
不要再去想了!他勒令自己停止思考,事情已经过去了,杰瑞米的死与他无关,与霍定恺也无关,他被某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给杀了,也许那家伙是个天生的神经病杀人狂,专门找酒童下手。往后他还会作案的,警方早晚会抓住他。
这么想着,江寒稍许安了一点心。
在家休息了将近一个月,江寒决定继续去上班,他不愿把事情都丢给林秘书一个人,尤其林秘书如今的负担那么重。
好在,回到盛铖,没人拿异样的眼光看他,甚至没人提起那件事,大家似乎不约而同对此三缄其口,谈笑间,也有一种小心翼翼、刻意避开那个点的迹象。
于是江寒明白了,这是霍定恺的命令,他不希望此事成为江寒的伤疤。
那天中午,他回到办公室,发现手机在响。
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江寒皱了皱眉,按掉了它。
不多时,对方又打过来。江寒再度按掉。
他回到办公桌前,刚拿起鼠标,手机第三次响起来。
江寒盯着号码,犹豫片刻,接通了电话。
“你好,哪位?”
那边,在短暂的沉默后,传出一声很轻的笑:“江先生?”
江寒腾的站起身来!
是萧竟!
第128章 第 128 章
江寒握着手机,他努力控制着快要变调的嗓音:“原来是你啊。”
萧竟在那边,怅然道:“是不是很意外?其实我也没想到,最后只能打电话给你。”
江寒神经质地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他伸手轻轻将门关上。
“你现在在哪儿?”他轻声问,“你为什么不去投案自首?!”
“那是因为我没有犯罪。”萧竟淡淡地说,“被栽赃的罪名,为何要去承认?”
江寒握着手机,半晌,才机械地说:“他们说你录制不雅音频,还纵火杀人,而且杰瑞米的死也和你有关……”
萧竟轻轻叹了口气:“江寒,你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你真的相信我会做那些事?”
江寒沉默不语。
“好吧,我也不强求你相信我,但是江寒,此刻除了你,我却是再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如果杰瑞米没死,他会帮我,可惜他被杀了,如同安久。”
“他是被谁杀的?!”
萧竟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此刻该不该告诉你,其实具体细节,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此事一定和霍定恺有关的。”
“你胡说!”江寒忽然叫起来,“你污蔑他!定恺不会做那样的事!”
萧竟停了停,忽然问:“其实你没看过我给你的视频,对么?安久的那些视频。”
江寒顿住。
“果然,你不愿意去看。”萧竟叹了口气,“于是你打算一辈子掩耳盗铃、当一只鸵鸟?唉,怎么就连这一点,你都这么像我弟弟?”
江寒终于哑声说:“你为什么非要我去看那些视频?”
“因为你会从中发现很多震惊的东西。”萧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