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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一封刚刚发送过来的音频信件,发件人就是萧竟。任祖年打开一听,竟然是女儿的呻/吟声,邮件是群发。
任涟涟放声大哭,一时间寻死觅活的,任祖年气得差点脑溢血,他立即删掉了邮件,而且密令部下们,最近再收到此类音频视频,一概删除,决不许打开。同时,他也派人四处查找萧竟的下落,他要把这头亲手养大的白眼狼绳之以法。
而警方也找到了一些萧竟和杰瑞米的关联,原来这两年,俩人关系非常密切,甚至先前绑架强子和江寒的案件,就是萧竟让杰瑞米去找的人手。
于是这么一来,萧竟就成了杰瑞米死因的新任嫌疑人,杰瑞米就算不是萧竟杀的,多半也与他有关。
江寒听完了这些,他隐约觉得不大对劲。
是的,窃听肯定是萧竟干的无疑,但萧竟的目的,只是为了要挟任涟涟、逼着她离婚么?
那只布谷鸟,有这么爱任涟涟?
江寒觉得可疑,他真不觉得萧竟会爱上任何女性,那个人,是连心都没有的空心人。要说他费这么大周折,攫取高官厚禄,那倒是很有可能,单单为了个女人就这样折腾……江寒总觉得,这不是萧竟真正的目的——把女儿在床上的呻/吟声发给父亲,除了刺激上司、让他发火,萧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而且萧竟也没什么理由去杀杰瑞米,警方认为是杀人灭口,是俩人互相利用失败的结果。那是他们不知道萧竟是梁安久的哥哥,不清楚萧竟和杰瑞米之间真正的感情。
在江寒看来,萧竟去杀谁都有可能,但他不会杀杰瑞米。杰瑞米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爱着他弟弟的人,为了安久,他也不会去杀他。
但床上录音的音频是从萧竟的工作邮箱发出的,呻/吟声也确实是任涟涟本人的,装窃听器的衣服是萧竟经手的,容晨也确实是被消防队从着火的屋子里救出来的,他连手臂都烧伤了——这种种无法反驳的证据,都证明霍定恺说的是真的。
可,还是不对劲。
江寒觉得,自己被裹在一大团迷雾里,他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一点儿线索都没有,除了直感的不对劲,他什么也抓不住。
何益来访的次日,江寒正独自在家昏昏沉沉的午睡,忽然听见手机响,他拿起来看了看,是司徒明徵。
江寒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按掉手机,没有接。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
江寒考虑了片刻,终于还是接了电话。
“江寒?”司徒明徵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出来。
“是我。”江寒说,“有事么?”
司徒明徵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在公司?”
“没有。”江寒说,“我在家。”
又是一阵沉默,司徒再度开口:“咱们可以见个面么?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司徒好像卡住了。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江寒淡淡地说,“能告诉你们警方的,我都已经说了,说了无数遍了。”
司徒的声音变得艰难:“我不是来审问你——”
“那我们就更没什么好谈的了。”
江寒的声音很冰冷,他始终记得那天在警局,司徒那种漠然的表情,他那样对待他,如同江寒是个真正的杀人犯,因此他要保持警察与犯人的距离。这让江寒相当受伤。
“可是江寒,你真的不关心事情的真相么?你真的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杰瑞米?”
江寒突然有种冲动,他想说“是的我不关心”,然后迅速把手机扔掉。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如果你们警方找到了真凶,我想,我通过媒体也能得知。现在你单独来找我,只能说明真凶还没找到,或许你有了新的怀疑方向,你希望我能给你帮帮忙。可是抱歉,我帮不上这种忙,如果我知道真凶是谁,就不会任由自己陷入嫌疑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的声音变得更为难了,“如果我是代表警方,专门来探案的,那我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事实上我确实有疑问,想和江寒你谈谈。虽然你不是嫌疑人,但事情和你身边的人有关……哪怕只是作为朋友,我觉得,你知道比一直不知道要好。”
江寒点点头:“好吧,那你过来吧。”
司徒的声音变得迟疑:“你是说,让我去玫瑰园?”
“对。”江寒淡淡地说,“我最近身体很差,不想出门,更不想瞒着霍定恺私下里和你见面。如果你不愿意来,那就算了。”
司徒犹豫片刻:“好吧,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碎碎念:嗯……第二篇目前在写,已经写了三分之一,不过估计可能赶不上深渊完结,中间会断档一两个月?不太能确定具体时长,不过我还是很努力的在写,每天吭哧吭哧的像头牛,就是速度太慢了… …好在第二篇已经定了是HE,各位想继续看的,就可以放心了~ 哦不用担心坑,坑了的东西我一个章节都不会贴出来。
第127章 第 127 章
江寒从床上爬起来,他去浴室洗了把脸,又换了身见客人的衣服。镜子里的他,瘦得厉害,眼窝深陷,脸色发青。之前是好几晚上没法睡,最近则是没白天没黑夜的睡,因为睡得太多,皮肤都要起皱了,江寒的脸色黯淡得像是大病了一场。
短短一个月,他的体重跌了七公斤,吓得霍定恺以为他得了抑郁症,差点要带他去看医生。
听见门铃响,江寒下楼来,他打开门,司徒明徵正站在门外。
“进来吧。”江寒低声说,也不抬眼仔细看他,只转身往客厅走。
司徒明徵这才走进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江寒去了厨房,不多时,端着一杯茶出来。
“不好意思,女佣休息,厨子也出门了。只有袋装红茶。”
司徒赶紧说:“没关系,这就可以。”
江寒在他对面坐下来,抬头望着他:“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你们又发现什么新的证据,决定再度把我列为嫌疑对象?”
司徒的神色很难堪,他低头把茶杯轻轻转了个圈,然后交握住双手,咳了一声:“不是的。江寒,你已经没有嫌疑了。”
江寒抱着手臂,他点了点头:“多谢你们替我澄清。”
这话很讽刺,警方搜查的力度甚至赶不上高建业的手下,三个证人都是高建业他们找到的——他的那几个手下原先就是侦察兵。
司徒垂了垂眼帘,终于,他抬起头来:“我从来就不相信杰瑞米是你杀的,江寒,我一开始就不信。可是直觉只能用在办案的过程里,它没法拿来做呈堂证供。”
江寒不咸不淡地说:“多谢你肯信任我。”
“但我怀疑,你很可能被卷入了什么事情里。”司徒继续说,“虽然你不知道真相,虽然警方一开始对你的怀疑是错误的,但这些都有作用——对那个真正的凶手有作用,它让我们在错误的路上走了很久,比如一个劲儿追查你那晚上到底在哪里。等再回过头来,很多痕迹已经被凶手清理掉了。”
“你是说,我无意中还帮了凶手的忙?”江寒淡淡道,“我知道你们还保留着对我的怀疑,那些证据并不能帮我彻底说服你们,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只要找到一丝可能,警方就会重新把嫌疑扣在我头上。”
司徒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江寒,和杰瑞米发生好几次直接冲突的只有你,再加上,你和凌虎这些年来往密切,警方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你的意思,我让凌虎帮我杀人抛尸?”江寒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们有什么证据!”
司徒慌忙做了个手势,“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审问你的。而且与杰瑞米有过节的也不只你一个人。”
“还有谁?”
司徒明徵犹豫了片刻,方才道:“还有霍定恺。”
“这不可能!”江寒一下子跳起来,“你们怀疑谁都不该去怀疑他!他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我只是说有过节,我没说他就是凶手。”司徒苦笑道,“不要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这么激动。”
江寒点了点头:“好。那么你们也一定询问过他了,那天下午和晚上,他在哪儿?”
“据说去了荷风会所,四爷自己说,想和容晨谈谈萧竟窃听的事。”司徒迟疑了片刻,“他说,容晨和他谈了一个小时。然后容晨就去找萧竟对质了。”
听见“窃听”那两个字,江寒的心,微微一痛。
但他努力掩饰住,只平静地问:“嗯,有什么不对么?”
看出他神色有变,司徒盯着江寒:“所以窃听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