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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爷到底叫你做什么?”
“跟踪任涟涟。”强子眨眨眼睛,“尽可能的跟着。”
“就光是跟着?”
强子笑起来,他抬起半个膀子,往后靠到椅子上:“哪能呢。偶尔也拍拍照,或者往她的车里扔点小纸条、把她的车玻璃敲裂一条缝什么的……反正,让她成天惊魂不定就行了。那闺女胆小,别看平日在她爹跟前嚣张跋扈,真遇上事儿就吓得直哆嗦,如今她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哈哈!”
江寒直叹气:“有什么必要这样做?定恺他也是糊涂!”
强子慢吞吞地看了江寒一眼:“江先生,您可不能这么说。四爷心里不痛快,他为什么不痛快这您应该知道。现在是容家三少夹在里面,四爷不愿做得太出格,但你也不能让他什么都不做,是不是?”
“可你这样子,任涟涟早晚会忍耐到极限的,到时候她叫人来对付你,你吃不消的!”
强子咧嘴笑起来,露出参差不齐却又雪白的大板牙:“她不敢。包括她爹。任祖年在上头是挺横的,他手里头有人也有钱,但这儿不是他那喝香槟酒的社交晚会,按照虎爷的话,这儿是街头,是原始丛林,没人穿燕尾服,在这儿咱说了算。他要是动了我,虎爷会跟他没完的。老东西没那胆儿。”
江寒仍旧皱着眉头:“可你这样小打小敲的骚扰,说到底也没什么本质伤害,时间长了任涟涟也习惯了……”
“是啊,所以这次四爷叫我加大点动作。”强子满不在乎地说,“交通事故,她怕不怕?”
江寒惊得脸都白了!
“四爷叫你做这种事?”
强子倒像是见怪不怪,他看了江寒一眼,忽然笑道:“江先生,你这样子,实在不像跟了四爷好几年的。我说的又不是严重的肇事行为,追个尾、撞掉点儿漆,行不行呢?只要是开车的人,路上磕磕碰碰的,总免不了嘛。”
可是眼下任涟涟的情况,一点磕碰都禁不起!
江寒却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他想了半天,只得又问:“四爷就光是叫你做这些事?他没说达到什么目的?”
“他想让他们走。”强子很干脆地说,“离开这个城市,最好出国。四爷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他要的也只是眼不见心不烦。”
江寒沉默不语,直觉告诉他,霍定恺的目的没这么简单。
他终于还是说:“强子,你别做这种事。”
强子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复又伸手抓起一根鸭骨头:“对不住了,江先生,我跟着做事的是四爷,可不是您呀!”
“就为你自己,也不应该这样做!”江寒有点急了,“你以为那边会任由你这样骚扰个不停么?哪怕他们找人把你揍一顿,让你见点儿血,那都算是轻的!”
强子用力啃了一口鸭架,一面嚼,他一面微笑:“在道上混的,还怕那个?四爷不是刻薄的人,我要真出了事儿,他和虎爷会照管我一家老小的。”
见鬼,这家伙怎么这么冥顽不化?江寒有点焦急,但他不好拉下脸来和强子争,于是只得继续耐心劝道:“我也没说从此不让你给四爷做事,我是说,制造交通事故之类的,能免还是免了吧,目前你没有对任涟涟造成实质的伤害,这样就可以了,我看就这样吧,不要过头了……”
强子大叹了一声,他扔下鸭架,满脸烦恼地盯着江寒:“我真搞不懂,你都跟了四爷这么久了,胆子为什么还这么小?!四爷平日怎么受得了你!四爷是一只老鹰!懂么!你呢,就跟只兔子似的!只知道往土里钻!”
强子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了,江寒气得脸色潮红!
但他用力压住愤怒,淡淡地说:“那么你猜,为什么四爷不挑一个性格莽撞,对他言听计从的人放在身边?”
他这么一说,强子张着嘴,愣住了。
“我不是为了任涟涟,我也不是怕事。”江寒盯着强子的眼睛,“我是不想四爷为了这么点事,给自己惹一身骚。就算咱们不怕任祖年,你以为任涟涟出事,容晨不会发狂?那是他老婆!他为了她和亲爹翻脸的女人!他不会拿四爷怎么样,他只会拿你怎么样!跟在虎爷身边这么多年,你不可能对容晨的手段一无所知,强子,你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到时候你怎么办?再去对付容晨?一旦你动了容晨,四爷难道会轻饶了你?虎爷会为了你,和容家那边翻脸?”
江寒这番话,说得强子一时哑口无言!
但他仍旧不服气道:“容晨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江寒气得摇头:“换了是你,强子,不管你的儿子有多不孝、多乱来,你真的会永远将他逐出门外?我老实告诉你,之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容晨的二哥在央求我!”
这下,强子被江寒给说呆了。
看强子那神色有些难堪,江寒知道,不能把话说得太绝,于是他缓了缓口气,又耐心道:“我明白,你一心为四爷做事,你想给虎爷长脸,这不是什么坏事情,但就算做事也得讲求个方法。我跟在四爷身边,不是闲着吃饭的,有些事情四爷一时考虑不到,我就得赶紧补上,这才是我的职责所在。”
强子到此刻,终于软下来了,他嘟囔道:“那我也不能和四爷的命令对着干呀。”
“没叫你对着干。”江寒笑了笑,“只叫你别那么冒失。至于四爷这边,我也会去劝的。你放心好了,总不至于让你为难。”
强子盯着光秃秃的鸭架,仔细想了半天,最后,他点点头:“那行,听你的,我先缓一步。可是万一四爷给我下那种命令……”
江寒毫不动摇:“你告诉我,我去和四爷谈,我会让他放弃的。”
强子吃惊地望着他,半天,他咂咂嘴:“我现在算是明白,四爷为什么把你放在身边了。”
俩人从茶馆出来,江寒问强子车放在哪儿,强子说他今天没开车。
“虎爷给了我一辆车,不过我不常开,总丢在车库里,平时我替他开他那辆卡迪拉克。这边回去不算远,我拦个的士就行。”
“那又何必呢,反正天还早,我送你回去吧。”江寒说。
强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多大点儿事啊!”
他这么说强子就笑起来。
于是俩人上了江寒那辆宝马,他把车从窄巷子里开出来,又问了强子路怎么走。
然而,车还没上市区的干道,江寒就发觉不对劲,后面有辆现代SUV不紧不慢跟着他们,他们怎么走,现代也怎么走。
“来者不善。”强子哼哼道,“江先生,小心点。”
“这儿是市区,他们不敢乱来。”
谁知江寒的话还没说完,斜下里从前面冲出一辆雷克萨斯,抢在了他们之前。
江寒的心,剧烈跳了一下!
这条路是单行道,人也不多,他们这等于被前后两辆车给堵在这里了!
江寒仔细看了看四周,全都是围起来的墙壁,里面是待拆的城中村。这种状态,即便下车逃跑,希望也很渺茫。
前面的车停下来,几个大汉从车上下来,为首的走到江寒跟前,用手里的东西砰砰敲了敲车窗。
江寒定睛一瞧,竟然是一把枪!
第110章 第 110 章
他和强子对视了一眼,强子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神色还算镇定,只小声说:“别对着干。”
江寒按下车窗,俩人都举起手来。那持枪的大汉瞧了瞧他们,冷冷道:“下车。”
俩人只得下车,后面那辆车上的人,迅速上前搜了他们的身,拿走了手机。
“你们想干什么?”江寒壮着胆子问。
持枪者也不说话,只示意底下人将江寒和强子捆了,又往嘴里塞了布。
枪口顶着江寒的后背,那人低沉声音说:“上SUV。”
江寒和强子被塞进那辆黑色SUV里。
车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了地方,江寒下车一看,完全明白了。
仍旧是那间旧仓库,就是上次萧竟绑架他的地方!
持枪者冲着他晃了晃枪口,皮笑肉不笑道:“江先生,这儿很眼熟,是不是?其实今天你是计划外的,本来我们要处理的是这讨厌的小子。”
他用枪戳了戳强子,又看看江寒:“只可惜你太倒霉,看来得一同陪葬了。”
江寒拼命呜呜叫,那人看着他,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他嘴里的布:“别费劲了,这儿连根狗毛都没有,你叫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
江寒急急地说:“你可以去找四爷要钱,你找他要多少他都给的!”
那人哈哈大笑。
“如果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