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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容庭这样说,又让江寒不由心生犹豫。
但他仍旧说:“可我做不了什么,四爷是不听劝的。”
容庭叹了口气:“这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一个人摆平这件事。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江寒,我希望你能往这燃起的战火上洒些水,哪怕一点点也好。”
那晚下班回来,江寒揣着满腹的心事,他既不知道该从何劝起,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和霍定恺提那件事。但是霍定恺却显得兴致勃勃,那晚他把江寒叫到客厅,让他坐在对面沙发上。
“干什么?”江寒莫名其妙。
霍定恺仔细看看他,他叹了口气:“果然是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江寒还问,但霍定恺却让他闭上眼睛。
“有东西要给你。”他说着,眉眼之间分明藏着得意。
江寒勉强笑道:“搞什么呀这么神秘……”
“你先闭上眼睛。”
江寒只得依言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玻璃轻轻相碰的声音,空气里忽然出现了一丝酒香,江寒起了好奇,正想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窥一下,就在这时,他忽然发觉嘴被一双唇给堵住,下一秒,冰冷甘冽的液体涌进他的口腔!
江寒吃了一惊,再仔细一品,竟是难得的佳酿!
他顿时睁开眼睛!
桌上摆着一瓶酒,江寒抓过来仔细看了看,是一瓶干邑之王“路易十三”。
他顿时笑起来:“怎么这么大方?主动给我酒喝?”
霍定恺叹息道:“果然忘记了,小寒,你今天过生日。”
江寒呆了呆,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二十四岁的生日。
他笑着摇晃了一下酒瓶:“所以,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礼物的一部分。”霍定恺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酒瓶,“我和酒,你选谁?”
“两个我都要。”江寒低声说着,俯身吻了过去。
那晚江寒一个人干掉了半瓶,他甚至把酒瓶抱到卧室来。霍定恺不喝,只坐在旁边看着。江寒靠在床头,像那些惫懒的街头汉一样,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喝得开心又满足。到最后霍定恺不由叹道:“小寒,你是个酒鬼,明白么?骨子里你和容霁是一路人。”
江寒满不在乎,他笑嘻嘻道:“可我没像他那样控制不住,放心,我掌握着开关呢。”
“那也是迟早的事。”霍定恺担忧地望着他,“我可不要二十年后陪着个酒鬼过日子,小寒,你要戒酒。”
“不戒。”江寒翻了个白眼,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年一年到现在,我喝酒的次数,连两只手都数得出来!我没上瘾。”
“等到真的上了瘾,就晚了!”
江寒看看他,笑起来:“你看,定恺,这就是你的问题呀,不让自己对任何事上瘾,可那样一来人生有什么趣味?你既不喜欢吃东西,也不怎么喝酒,抽烟也没抽得有多凶,更不热衷玩牌打球,下棋下得连个对手都找不到,各种找乐子的事儿没有一样特别着迷的。你这样的人生才是岌岌可危呢!”
霍定恺被他说得笑了,他凑上来抱住江寒:“我着迷你,还不够么?”
他的嗓音沙哑迷人,带着点儿魂不守舍。江寒本就喝的半醉了,他放下酒杯,顺手搂住霍定恺,靠在他怀里,任他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不断亲吻。酒精把他周身弄得热乎乎、软绵绵的,四肢也柔软无比,一点力气都没有。霍定恺好像特别喜欢他这样,他低低笑着,一面像摆布洋娃娃一样摆布着江寒。喝醉的江寒没有平日那么顺从安静,情绪上来了又哭又笑,有时挣扎得厉害了,得让霍定恺把他牢牢按在床上,俩人才能继续下去。
到一半,江寒忽然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目,他定定看着霍定恺。
“如果我真的成了酒鬼,怎么办?”
霍定恺粗粗的喘息着,他一面狠狠吻着江寒,一面含混道:“那我就把你锁在这屋子里,天天和你做,一直做到你再想不起酒精是啥滋味!”
江寒想笑,但嗓子里涌出的却是一阵难耐的低吟。
结果那天到最后,他也没能告诉霍定恺那件事。
接了容庭电话的两天之后,正好是个周末,江寒在厨房跟苏锦纶学做菜,忽然听见门铃响。不多时,女佣领着一个人进来,江寒好奇地探了探身,却发现那人看着有点儿眼熟。
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一脸横肉,黑夹克敞着,头发剃得极短,虎背熊腰,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看着活像个黑社会。那人瞧见了江寒,赶忙客气地点了点头:“江先生,下午好。”
苏锦纶听见动静,也探出头来:“谁啊?”
“苏爷您也在啊!您老好久没去虎爷那边了!”男人很恭敬地给苏锦纶打招呼,满脸堆笑,诚惶诚恐的,举止里带着明显的畏惧。
江寒目光落在那人的左手上,这才发现,男人左手只有四根手指。
他想起来了,这人是那个强子,几年前他在凌虎的店门口遇见过!
苏锦纶见是他,有点诧异:“你跑这儿来干嘛?”
强子笑嘻嘻道:“四爷找我有事儿。苏爷,最近虎爷总念叨您呢,还说做梦梦见您了,要亲自来瞧瞧您……”
“少这儿给我满嘴跑火车。”苏锦纶没好气地摆摆手,“既然四爷找你有事,赶紧上去吧!”
“是!是!您慢忙!”
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强子这才跟随女佣上了楼。
望着强子离去的背影,苏锦纶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厨房。
“苏伯,你也认识强子?”江寒很好奇。
“谁想认识他?”苏锦纶语气带着不屑,“一个地痞,在老虎手下混饭吃的喽啰,做的也全都是见不得光的事,这家伙就是厕所里的手纸。凌虎就这点不好,总跟这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混在一起!江寒,你听我的,别跟这群人打交道!”
江寒想了想,仍旧迟疑地说:“四爷找他,能有什么事呢?”
“肯定不是好事儿。”苏锦纶很不悦,“有空我要劝劝四爷,少和这些人来往!”
第109章 第 109 章
那天强子在别墅呆到下午才走。
临出门的时候,江寒在玄关喊住他。
他特意走到强子身边,压低声音道:“强子,咱们能谈谈么?”
强子很诧异:“江先生有事?”
“想找你问点儿事。”江寒匆匆往楼上看了一眼,霍定恺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但他仍旧压着嗓子,飞快地说,“不是现在,过两天,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在外头约个地方。”
强子听他这么说,咧了一下嘴,他表情很勉强,分明是想拒绝江寒,江寒赶紧道:“放心,不会叫你做为难的事。”
想到江寒和霍定恺的关系,强子也不敢太得罪,于是点点头:“好吧,到时候我给您电话。”
两天后,江寒接到强子的电话。
那天正好霍定恺外出,不在本市,江寒下班从盛铖出来,去了市内的一家茶馆。他一进去,就看见雅座那儿,强子兴兴头头朝他招了招手。
江寒走过去,放下公文包,又笑道:“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唉,江先生,你们都是文明人,高档的人。你们那都是喝咖啡的人物,我呢,上不得台面,也不懂那些洋玩意儿,”强子砸了砸嘴,“还是这儿适合我。对了,这馆子的炸鸭架不错!您也来一盘?”
江寒笑着摇摇头:“您自己用吧。”
那家茶馆简陋而热闹,里面坐着的全都是老头子,有下棋的也有拉胡琴的,服务员全是大妈,氛围像是八十年代国营的店子,没有高档茶叶,也不给人挑选品种,送上来的是大罐的茶水,热腾腾黑乎乎的,江寒端起来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行。
放下杯子,江寒忽然问:“对了,你没和虎爷说吧?”
强子摇摇头,他吃着鸭架,含混道:“没有。今天和你见面的事儿,我谁都没说。”
江寒放下心来,他想了想,还是问:“强子,四爷最近找你,到底是要你做什么?是不是和容家三少奶奶有关?”
强子放下鸭架,他大咧咧嘬了一下自己油腻腻的手指:“现如今,也就是江先生您还这么称呼她。没错,四爷交代我的就是这件事。四爷和虎爷说,要借我过去用一用,让我帮他办点儿事。虎爷说,好呗!强子你就去呗!”
“虎爷没问是什么事?”
强子摇摇头:“虎爷说了,四爷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不管,也不用和他说。”
“那,四爷到底叫你做什么?”
“跟踪任涟涟。”强子眨眨眼睛,“尽可能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