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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双肩一抖,难得露出一副痞子样,很是无辜地替自己澄清着:“别瞪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要怪就怪那善妒的奕雅小姐,药是她放的,你是她带进去的,我也是,没办法,你的合法丈夫是他,我只能这么做喽。”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如果月流觞知道了,我唯你们是问。”冬瓜霸气十足地威胁着,然后将利得可以杀人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扫过,意思是,好话不说二遍,你们都也不例外。
不再装卑微的鲤锦不怕死地凑上来,将他那张秀气中带点好奇的脸贴在冬瓜的眼睑上方,“你确定?”他问,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女人不愿意承认这种事,而肖冬瓜就是这么个异类。
冬瓜斜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回答:“吐一个字,绝交。”尤其是双眼里那锋利的锐气,逼得鲤锦都不敢直视她,赶紧承诺性地点了点头。
冬瓜没有再看他们,而是面朝大海异常冷静地点穿他们打的算盘:“我知道你们是想利用我来牵制擒龙花,现在有我插上一脚,擒龙花生长的速度肯定是要慢一些,我很荣幸能够担此大任,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接着她话锋一转,“废话我不多说,昨天的烧烤没吃够,罚你们全体人今天一天在这里挖牡蛎,捡海螺,拣海带,摸小鱼,钓龙虾,捉螃蟹,一样也不许落下,要是少了一样,可别怪我发火……”
哪知,她话还没落音,一向自视甚高的小凤已在用手指在那堆石头上点牡蛎了,小凰则挽起她的公主裙系在屁股后边,开始扑着浅水区那一条条嬉戏的小鱼儿,而闻詹平不知何时已经准备了一根吊杆在那儿垂钓,还有鲤锦,冬瓜转身时刚好看到他站在岸边的小店里,翻翻捡捡在那儿找工具呢!
“哼!”冬瓜苦笑,虽然被朋友出卖心情不大好,但看他们很有自觉得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认错,冬瓜又怪他们不起来。算了,发生了就发生了吧!大不了被风一吹就走了。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翻糊涂竟然还种下了果,冬瓜可以对自己狠心,可对别人却硬不起心肠来,尤其是小孩子。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跟孩子的父亲重新合好的天赐良机,然而,对于冬瓜来说,却是将她和美男彻底分为两条平行线的致命毒药,她绝不允许她孩子的父母是两个不相爱的人。当然这是后话,此时不多提。
现在美男还在宾馆里睡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奕雅也在,她不愿意见到他们。可是,这个时节早上的海水有点偏凉,冬瓜她全身骨头都还在酸痛并不适合下水,但她却又非常想要下水洗澡。
正徘徊着,身边多出一只救生圈来,“你不会游泳,可以趴在这上面,即能晒到太阳,又不会觉得凉。”鲤锦含笑谄媚地看着她说道。冬瓜见状,想笑但却忍住笑凶狠地鄙视他一眼,然后,一把接过救生圈转身扑进大海里。
孤单的三零五房间里,八点档的闹钟准时响起,刚刚睡醒的美人优雅地睁开眼,然后带着一抹得意的光芒看了眼对面的墙壁。在她的意识里,美男昨天晚上陪了她一夜,而今天早上不见人影只是不想打扰到她睡眠而已,也许他因为已经知道肖冬瓜他们干的好事。于是,她开心地洗涮完毕,再化了个清新动人的美妆,穿上她最美的一条长裙。然后,满怀期待地敲响了三零六的房门。好久,里面才传来响声,莫非他们到现在还没起床?看来她的药下得足够份量了。
然而,“吱嘎”声过后,一声尖锐地女高音打破了走廊里的宁静,“怎么是你?”
“怎么了,有事吗?”美男沙哑着声音很是疲惫地回答,赤红的双眼细眯成一条小缝盯着面前失态怪叫着的奕雅。胡乱套在身上衬衣被撕得破破烂烂,可见他们昨夜的疯狂。
一瞬间,她只觉得地动山摇,修长的美腿一阵发软,娇柔的身躯“咚”的一声歪倒在美男的怀里,直撞得美男后退好几步才抱住她。临晕前,她闻到的他身上的气味和里面混乱的床单,再次将她打下谷底,她竟然亲手将她的宝贝送给了别人。“肖冬瓜,绝对不可以原谅!这才是开始而已,好好受着吧!”她咬牙切齿地发着誓。
美男一把将她抱到床上,着急地呼唤着“奕雅,奕雅……”,好一会儿,她醒了,她泪流满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她绝不允许肖冬瓜再来抢她的月哥哥。
“你怎么这样,昨天晚上累死我了。”边说她边用涂着性感红指甲油的手盖住眼睛,一副害羞地不敢见人的样子,而其实她是想掩饰住自己的眼睛,他很聪明,她怕他从她的眼里看出她在说谎。她不知道她的月哥哥知不知道昨天跟他一夜缠绵的人是谁,但她想赌一把,赢了,月哥哥是她的,输了,她将失去她心爱的月哥哥。
美男听罢,墨黑如曜的瞳孔倏地一缩,脸色极快地变白又恢复正常。他异常平静地拥紧奕雅,然后浅浅抿唇一笑,似心疼似柔情似水般低低伏□将她抱起,再将自己的脸暧昧地贴在她的脸颊上,用他那本就凤吟清脆又恰巧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性感迷离低声道歉着:“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再次伤害了你,真的很对不起……”然而,他嘴里温情脉脉却自始至终也没有把他的眼睛给她看,可她却非常心痛地从她的手缝里看到他的悲伤。这一刻她明白,这个男人再一次远离了她,明明这次她是出现最早的那一个。
凤与凰【六】
冬瓜在水里泡了足足三个小时有余;硬是将全身上下都快泡胀了才肯上来。适时;□沙滩裤上身格子衬的鲤锦乖乖挪过去;低头双手过头顶奉上毛毯一条;意图靠这一举动能成功结束掉他们这场艰苦卓绝的等人差事。
冬瓜也不负众望;像个黑帮女老大一样盛气凌人地接过毯子裹在身上;双眼凌厉地将一字排开站在她面前的鲤锦和小凤凰来回扫上一遍,然后,双手叉腰非常严肃地宣布她刚刚作出的决定:“今天晚上我们再好好玩一玩,明天就出发吧!小凤和小凰你们就别跟着我们了;我们这次是要去找凤鸣钟,可能会令你们很难办,所以大家还是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小凰听罢当即眼眶就红了,可这事她做不了主;只好泪光闪闪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哥哥小凤,而小凤此时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小米粒一样的牙齿紧紧咬着他的下唇。小凰明白,其实哥哥也舍不得离开肖冬瓜,有她在的日子里他们过得真的很开心,就比如昨天,那是他们许久都没有体会到的快乐生活。
冬瓜明白他们的心情,也很了解他们这些所谓的上神对失职之罪的忌惮,能够不阻止自己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冬瓜不希望也不想他们真的插手,从而招至灭顶之灾。
虽然小凤并没有出声,但冬瓜知道他已经作出决定,昨天北京之行,她和闻詹平已经知道凤鸣钟的大致去向,再加上她对小凰的试探,此次大漠之旅必不能免。
不过,说实话她还真舍不得这对可爱的活宝,于是,她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学着水浒英雄里面双手一抱拳说着临行辞:“好了,大伙也别在这儿悲春伤秋的了,正所谓山不转水转,总会有相会的一日的,大不了来世我们再相聚,反正你们总会认得我们是不?”
紧接着她猛地一甩头,喜笑颜欢地将头发上的水珠全“呼呼”地招至后边正以一派自我感觉很好的姿态向这边走来的闻詹平身上。当即,那白T恤白休闲长裤被她邪恶地浇了个透彻,想人家好不容易配合他们换上这现代白马王子的行头,她倒好,一头发将人家修长又结实的身材全暴露在众人□裸的目光下。
闻詹平提起贴在他身上的前襟,双眼暴突咬牙切齿地冲冬瓜吼道:“你故意的?”
冬瓜不答,若无其事地转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甩着,只是她那张脸笑得好像快要断气了似的。
话说她这头长发特点就是又粗又多,易积水,而这位闻詹平大哥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人极度看不过眼他的闷骚,再加上她也想看看他腹部到底有没有料,听说以前的大将军身材那都是一级棒,因此才有此一举,不过还算值,对得起她的双眼。
经这一胡闹,冬瓜的心情霎时晴霁不少,与美男的意外也遗忘得差不多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伤心难过总是有个度,度一过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为此,她真正刻骨铭心的情感波动没有几次。在她眼里,昨夜那仅仅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她绝对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