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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哥哥,他们是不是要玩到一夜啊!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去劝劝冬瓜姐姐,让她早点休息吧!”清纯善良的奕雅同志又开始朝着她的月哥哥吹枕边风。美男也没有深思,仍是乖乖地点头就过去了。
他也没有指名道姓,只是站在冬瓜的烧烤架前,温润如玉地说道:“晚了,休息吧!”
冬瓜还没见过他如此温柔地同她说过话,正在盘子里夹海带吃的动作就此打住,半根绿汪汪的海带还挂在嘴边忘记吞进去,好半天才用舌头开始一点点地往里拖着,然后,低下头开始收拾餐具,见架边的双脚还在,才不情不愿地“嗯”一声算作回答。
这时,穿着雪纱公主裙的奕雅异常热情地冲过来,要求帮冬瓜的忙:“肖姐姐,我来帮忙,好不好?”
冬瓜今天被他们小俩口弄糊涂了,也懒得管他们。只是意兴阑珊地点点头,招呼着吃货们将自己手里的餐盘都送过来。
终于忙完后,冬瓜他们也要回宾馆了,对于奕雅来说,她的机会来了,等的就是这一刻。于是,她尾随着冬瓜的脚步,悄悄地将她拉至其他人前头一段路,神神秘秘地说道:“今天我的例假来了,我不想跟月哥哥睡,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跟我睡?”冬瓜脱口而出,抬头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比她高半个头的优雅公主,她实要是想不明白,照她之前所察,此人应该是很讨厌自己才对,这会儿怎么突然示好?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我,我……”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样的大美人竟然还是那么美,连冬瓜这样的仰草族都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也难怪美男被她吃得死死的,原来是资本十足啊!不过,冬瓜终归是雌性,对同类生物不大感兴趣,于是,她兴兴致缺缺地点头应道:“随你!”便蹭蹭地上楼去了。
欣喜在一瞬间挂满她的眉角眼梢,如东海硕大的明珠般让万物失色,然,她的笑却是那么恶毒,让人起鸡皮疙瘩,接着她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跟了过去。
在冬瓜即将进入小凤的房间,也就是她预谋之外的那一间,她快速地扑过去打来另一间,就是之前鲤锦和闻詹平睡的那一间,满面踌躇地说道:“我们睡这间吧!这间光线好,其它们房间我有点害怕。”冬瓜还是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但并没有指出,仍是随了她的的心愿。
一入房间冬瓜就冲进洗手间,她可不想用这女人用过的浴室洗澡,可等她洗好出来,那女人却不见了,冬瓜也没作多想,倒头便睡了。反正他们发现她在,便不会在这儿睡了。
接着屋外上演另一出戏,一直在门边等着的奕雅拉着第一个冒出来的闻詹平便是一通肉兮兮的嗲话:“闻大哥,肖姐姐让你睡这间,她说她一个人睡害怕,想让你在旁边看着,她今天好像发现了什么……”
闻詹平依然是没作多想,便进了房间去,然后房门顺利被锁,里面也没有传出什么异常的声音,在她看来,她这次的人选是逮对了,这人应该是早就对肖冬瓜有意思,不然,孤男寡女的俩人,他怎么就愿意随便陪一个女人睡觉呢?大功告成,一切就等明天早上揭分晓。
然,她却没料到,这药撂得倒任何人,却摞不倒闻詹平。如果她这次找得不是闻詹平,那一切也许真会如她所想。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在奕雅刚打开的房门时,他便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偷龙转凤这招对他来说那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来得轻松么?
“叫她鸡飞蛋打!”这是隔壁小凤传来的声音,与他不谋而合。
凤与凰【五】
墙;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上好的隔音之物;而对于不普通的人来说却是形同虚设。所以昨夜;小凤凰和鲤锦还有闻詹平是痛苦了一夜;因为那两个人的动静太大了;整整一夜都没停过;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所以第二天一大清早,他们几个人便集体跑到了海滩上,看的看日出,捞的捞海星;吹的吹凉风。
而在隔壁的那间房,里面被闻詹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也放了曼陀罗花雾,而至于她做着什么样的幻想,那就无人知晓了;反正,在天亮之前只要让她以为她还跟美男在一起就成。
其实如果她再勇敢一点,再忍耐一下,把这曼陀罗花用在自己身上的话,效果肯定比用在冬瓜身上要好得多,没准美男又会彻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因为冬瓜从没想过要横刀夺爱,更不会去干涉他们的私生活,只要擒龙花发展得慢,冬瓜什么事都不会做。可惜,她怕痛,她没有同美男真正发生关系的勇气,所以她选择伤害别人来达到目的,要说,也多亏了她的懦弱,不然擒龙花真的生变,冬瓜又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整夜,冬瓜莫名其妙地在桃花飘飘的园子里奔跑,而且,总是没有尽头,还时不时突然就来一个翻天大跟头,摔得她腰酸背痛,惹得她直想把这满园的春色都烧光。终于,漫长的奔跑过后,一丝丝白净的光照在褐嫩的树梢上,慢慢冲淡了这漫天的粉红,也让她稍稍歇上一口气。
可刚休息一会儿,身上又像压了块大石头样不能呼吸,她使劲推可总是找不到那压力的来源,只能在那干着急。紧接着一片一片的桃花落下,白曦的光从桃花雨中穿插而来,冬瓜真实的身体感觉也随之苏醒,只是,全身突然剧痛得厉害,像是刚从千米高的悬崖上掉下来骨头都散架了一样。
不过,这感觉好像真的有东西在压着自己,冬瓜先试着用手搬了搬,好像是个人,再睁开眼一看,还真是个人,而且还是个极品大美人,也就是与她许久没有同眠的美男宝贝。他怎么会在她床上?记得昨天晚上她好像已经答应跟奕雅一起睡了吧!
她试着推了推他,可一伸手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再朝着他脸以下部位看去,他居然是全身都光溜溜的,这是唱哪能门子黄梅戏啊?怎么演到她身上来了?冬瓜仰天干嚎,满头开始冒包,不知道该拿眼前的人儿怎么办?还是早点毁尸灭迹,免得落下不必要的口实,冬瓜点头盘算着。
“轰……”突然一记惊天雷劈得冬瓜内嫩外焦,天呐!她的竟然碰到了某样东西……是猪也知道那是什么,更何况冬瓜毕竟还是个女人。这可如何是好?他醒来后不会缠着要她负责任吧?昨天夜里一定发生了什么状况?而他们那些人也一定知道,可为什么他们没有阻止,难道是蓄意的阴谋?天呐,为什么这种狗血情节会发生在他们身上,让她死了算了!
转瞬间,冬瓜已经在脑子里跑了几千个来回,罢,趁他还没醒,赶紧开溜得了,反正这事不是出自他们本愿,他一定也是受什么迷惑才会这样,就让一切都消散于无形之间吧!
于是,她先点了美男的睡穴以防他突然醒来,再慢慢地挪出他的身下,然后;捶着又酸又胀的腰快速穿好衣服,将属于她的气息全都收拾清理干净,最后在猫眼里确定门外没人的情况下,飞溜一下逃出了这间房。
这个时候他们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在屋内,于是,她气冲冲地向沙滩走去,果不其然,左一个东一个他们全都散落在这儿。
俗话说,捏柿子要挑软的下手,本着这一原则冬瓜找上了鲤锦,“给我好好解释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冬瓜步步紧逼的脚步,鲤锦双腿打颤得厉害,他哆哆嗦嗦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没说,我也没问……”冬瓜冷睨他一眼,再双目暴瞪,意思是“让我知道你在说谎,就得着好好接受我的惩罚吧!”
见鲤锦这儿问不出什么,冬瓜直接将目光投上了礁石顶上的闻詹平。如果说鲤锦是个普通人,识不出这里的不对劲,那闻詹平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说……”仰头只一个字,代表了她的意思。
“真说?”闻詹平也不推脱,只是低头轻轻地看她一眼,再次询问了一句。那意思好像是:“我不说那是为你好,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冬瓜也不跟他绕圈圈,直截了当地回答:“我是受害者,有权力知道事情的真相。”
闻詹平听罢随意地一点头,像是在说今天早上他吃了什么那样轻松地叙述出他所知道的过程:“那位奕雅小姐,在你昨天睡的那间房加了曼陀罗和情花草,作用是迷神和催情,本意是想让我跟你在里面上演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不过,我们大伙的一致意见是把月流觞给换进去,所以昨天你就跟他春风一渡了,就这样。”那一脸不红心不跳的表情,直气得冬瓜在下面咬牙切齿。